塞進容胤外套口袋里。
&esp;&esp;容胤當(dāng)即就要扔掉。
&esp;&esp;俞持按住他的手:“容哥,別扔。”
&esp;&esp;容胤蹩眉:“你寫密碼干什么?今晚結(jié)束之后”
&esp;&esp;俞持打斷他,糾正:“明晚結(jié)束之后你才能走。”
&esp;&esp;容胤盯著他,眼神發(fā)沉:“你說兩次。”
&esp;&esp;“我才不會一晚上做兩次。”
&esp;&esp;俞持很小聲的嘀咕。
&esp;&esp;能留容胤兩晚,他為什么要一晚結(jié)束?
&esp;&esp;哪怕他刻意壓低音量,容胤還是聽到了。
&esp;&esp;他扣住俞持的肩膀,將他推到墻上,直視著他的眼睛說:“現(xiàn)在就開始。”
&esp;&esp;快點開始,快點結(jié)束!
&esp;&esp;以后再不和這個人有任何瓜葛。
&esp;&esp;俞持怔了怔,失笑:“容哥,你這么著急?”
&esp;&esp;“我著急想要擺脫你。”
&esp;&esp;容胤的話很直接,直白的揭示出他的心思。
&esp;&esp;俞持心頭泛著疼痛,他扯了扯嘴角:“是嗎?原來你這么討厭我。”
&esp;&esp;他垂著眼,帥氣的臉上彌漫著落寞的神情。
&esp;&esp;清晰的傳入容胤眼中,讓他心口莫名發(fā)堵。
&esp;&esp;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很不喜歡。
&esp;&esp;這種完全無法掌控的情緒折磨著他,讓他心慌意亂。
&esp;&esp;容胤迅速松開扣著俞持的手指,煩躁的拉開領(lǐng)帶。
&esp;&esp;“別廢話,你不是要做嗎?”
&esp;&esp;“我是想做,但不是現(xiàn)在。”
&esp;&esp;俞持看向窗外:“現(xiàn)在才下午。容哥,難道你想在我床上從下午待到明天早上?”
&esp;&esp;著急還債容胤根本沒注意時間。
&esp;&esp;他暗暗咬牙,“不想。”
&esp;&esp;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離開。
&esp;&esp;俞持笑道:“那就別著急。”
&esp;&esp;容胤反駁:“我一點也不急。”
&esp;&esp;俞持聳聳肩,“可剛才是你把我推到墻上,你讓我開始。”
&esp;&esp;容胤咬牙,目光幽冷:“閉嘴。”
&esp;&esp;俞持看出他要發(fā)火,很識趣的閉上嘴。
&esp;&esp;他從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地上,探手過去——
&esp;&esp;手指剛碰到容胤的褲子,就被飛快躲開。
&esp;&esp;俞持仰起頭,對上容胤虎視眈眈地雙眸。
&esp;&esp;他失笑道:“我就是想幫你換鞋。”
&esp;&esp;換鞋?!
&esp;&esp;還真沒人為他做過這種事。
&esp;&esp;容胤雖然是容家繼承人,但從小很自立。
&esp;&esp;他身邊沒有貼身傭人,不像有些繼承人吃飯穿衣都要傭人來做。
&esp;&esp;從他記事起,自己的事情通常都是自己來做。
&esp;&esp;俞持突然要給他換鞋,讓他很不適應(yīng)。
&esp;&esp;語氣硬邦邦的說:“不需要,我自己來。”
&esp;&esp;他換好鞋子走進客廳。
&esp;&esp;俞持家是大平層,后期設(shè)計做了隔斷。
&esp;&esp;客廳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能夠看到不遠處的江景。
&esp;&esp;房子很空,布局很整齊,每一樣擺設(shè)都規(guī)規(guī)矩矩。
&esp;&esp;容胤看到茶幾上有一個小毛巾,疊成標(biāo)準(zhǔn)的豆 腐塊。
&esp;&esp;他用手碰了一下,把豆 腐塊碰塌一個邊角。
&esp;&esp;容胤:“”
&esp;&esp;俞持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看到容胤蹲在地板上正手忙腳亂整理那條毛巾。
&esp;&esp;看著他慌亂的樣子,俞持覺得很可愛。
&esp;&esp;他收住腳步,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esp;&esp;毛巾太軟了,完全不能復(fù)原。
&esp;&esp;容胤額頭冒汗,試了幾次還是不行,但他卻沒放棄。
&esp;&esp;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頭,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