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那一刻,還在想著要保護他。
&esp;&esp;俞持會死嗎?
&esp;&esp;容胤太陽穴突突跳著疼,心口撕裂的疼痛折磨得他想要歇斯底里的大喊。
&esp;&esp;覺察到掌心握著的小手,他慢慢冷靜下來。
&esp;&esp;不能嚇到顯顯。
&esp;&esp;但顯顯卻敏銳的覺察到容胤情緒不對,他仰起頭,看著面前雙眸赤紅的男人:“大伯,你別擔心!俞持叔叔一定會沒事。”
&esp;&esp;容胤早已沒有往日的冷靜自持,他胡亂的點頭,眼神木然。
&esp;&esp;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眼前晃動的全是俞持的身影。
&esp;&esp;沒過多久,俞持的父母急匆匆的趕過來。
&esp;&esp;阮亞欣滿臉焦急:“聽說俞持受傷了,嚴重嗎?”
&esp;&esp;被俞鴻昌和阮亞欣看著,容胤的愧疚達到頂峰:“俞持還在急診室里,他受了槍傷。他是因為要救顯顯才會受傷。對不起!我不該讓他卷進來。”
&esp;&esp;阮亞欣很擔心兒子,但看容胤滿臉愧疚,那些話終究沒說出來。
&esp;&esp;俞鴻昌道:“身為人民子弟兵,他應該這么做。雖然俞持退伍了,但他當一天的兵,一輩子都肩負著責任。”
&esp;&esp;阮亞欣雙手合十:“老天保佑。”
&esp;&esp;容胤愧疚的要命,真恨不得代替俞持躺在急診室里。
&esp;&esp;陸霆琛和喬棠趕到的時候,俞持還在手術室里。
&esp;&esp;“大哥!”
&esp;&esp;喬棠飛快的跑過來。
&esp;&esp;容胤將顯顯交給他:“你帶著顯顯先回去,醫(yī)院也并不安全。那些人能在大街上明目張膽的綁架顯顯,肯定是有備而來。他們沒有成功,說不定還會實施第二次行動。”
&esp;&esp;喬棠擁住顯顯,將小奶包抱的很緊很緊:“大哥,他們?yōu)槭裁匆壖茱@顯?”
&esp;&esp;容胤:“我也不清楚。他們找了雇傭兵,既然還有狙擊手。那些人干掉了保鏢,司機也受傷了。還有俞持他還在急救室。”
&esp;&esp;“俞持也受傷了?”
&esp;&esp;喬棠心頭很不安:“怎么會這樣?顯顯只是去一趟超市,怎么就被這些人盯上了。”
&esp;&esp;容胤掃了一眼黑沉著臉的陸霆琛:“他是京都陸爺的兒子,自然會成為有些人的目標。”
&esp;&esp;喬棠身體晃了晃,只感覺腦子里鈍疼的難受。
&esp;&esp;他單手摟住顯顯,另一只手按住額頭。
&esp;&esp;“棠棠,你怎么了?”
&esp;&esp;陸霆琛慌忙摟住喬棠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esp;&esp;“我我頭有點疼。”
&esp;&esp;喬棠抓住陸霆琛衣服,緊繃的手指泛著青白。
&esp;&esp;這股疼痛太熟悉了。
&esp;&esp;以前也有過這種經歷。
&esp;&esp;某些零碎的畫面擠入他的腦海里,讓他特別難受。
&esp;&esp;“陸霆琛,我、我很不舒服。”
&esp;&esp;喬棠雙手抱著頭,強烈的疼痛幾乎要撐破他的腦袋。
&esp;&esp;陸霆琛臉色大變,將他打橫抱起來,喊道:“醫(yī)生——”
&esp;&esp;喬棠被送去急診室,醫(yī)生進進出出,慌亂的場面讓人心驚膽戰(zhàn)。
&esp;&esp;容胤心急如焚,
&esp;&esp;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天之間連翻發(fā)生巨變。
&esp;&esp;顯顯綁架驚動陸、容、俞三家,京都三大巨頭家族開始徹查這件事。
&esp;&esp;但被俘虜的雇傭兵也不到對方是誰,只知道雇主和他們是發(fā)郵件聯(lián)系。
&esp;&esp;雇傭費用是直接辦理轉賬。
&esp;&esp;通過賬戶查找,才知道那個開戶人在轉賬后的當天意外身亡。
&esp;&esp;一切線索都斷在這個死去的轉賬人身上。
&esp;&esp;無功而返。
&esp;&esp;但同時也讓三家知道,背后的人背景很深厚。
&esp;&esp;顯顯被送回到陸家大宅,大宅內外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保鏢防守。
&esp;&esp;陸霆琛留在醫(yī)院,焦急的等在急診室門口。
&esp;&esp;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