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夢妍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席老,這玉是假的嗎?”
&esp;&esp;席易琨沒回答她,而是看向齊穩(wěn)問道:“你會看玉?”
&esp;&esp;齊穩(wěn):“學過一些皮毛。”
&esp;&esp;席易琨取下手上的扳指:“看看這個。”
&esp;&esp;他順手把強光手電筒遞給齊穩(wěn)。
&esp;&esp;齊穩(wěn)雙手接過來,仔細看了看,“質地細膩,光滑如卵。這里應該是有一條裂,但經過雕刻處理之后,完美的避開。玉好,雕工更好。”
&esp;&esp;席易琨眼底露出欣賞的神色,沒想到齊穩(wěn)年紀輕輕,學到的東西卻不少。
&esp;&esp;他很有興致地問:“以前和誰學的看玉?”
&esp;&esp;“小時候在武校學藝,山里有個老先生會看玉,教過我一段時間。”
&esp;&esp;齊穩(wěn)每天都要上山跑步、練武,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老先生。
&esp;&esp;或許是一人獨居比較寂寞,老先生沒事就給齊穩(wěn)講解如何辨別玉石。齊穩(wěn)那時候年紀小,記憶力比較好,幾乎是一學就會。
&esp;&esp;老先生說他有慧根,非要收他做徒弟。他那時一心習武,對于玉石沒有太多的興趣。
&esp;&esp;學了兩個月,他就不學了。
&esp;&esp;后來,老先生搬去城里,還特意給他留了電話。
&esp;&esp;齊穩(wěn)來到帝都后,兩人才斷了聯系。
&esp;&esp;席易琨問道:“那個人是不是眉心有顆紅痣?”
&esp;&esp;“老先生眉心確實有顆紅痣。”
&esp;&esp;齊穩(wěn)指著鬢角:“這里也有一顆。”
&esp;&esp;席易琨笑道:“說起來,你還要叫我一聲師叔。教你看玉的人是我?guī)煾纭!?
&esp;&esp;“席老的師哥,那不是左老先生嗎?聽說他比席老造詣更高。”
&esp;&esp;“左老先生手上過的玉,沒有一塊是凡品。”
&esp;&esp;“左老先生可是國家博物館的館長,那可是真正的牛人。”
&esp;&esp;周圍響起議論聲,讓齊穩(wěn)驚愕。
&esp;&esp;沒想到他無意中撞上的老先生這么厲害。
&esp;&esp;席易琨拍著齊穩(wěn)的肩膀:“小子很有慧根。”
&esp;&esp;齊穩(wěn)有些難為情:“我只學到一些皮毛。”
&esp;&esp;“有這些皮毛足夠了。”
&esp;&esp;席易琨別有深意的目光落在林夢妍身上,聲音都隨之冷下:“小姑娘,這玉是假的。”
&esp;&esp;林夢妍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我買的玉我最清楚,這玉價值八千萬。”
&esp;&esp;“你買的玉?”
&esp;&esp;黎耀抓到話柄,冷喝道:“林夢妍,你剛才說這是家傳寶玉,現在又說是你買的玉。請問,你到底在編什么故事?”
&esp;&esp;自覺失言,林夢妍額頭上冷汗直冒:“我、我說錯了!這玉估價最少八千萬。”
&esp;&esp;齊穩(wěn):“林小姐,我想你弄錯了。這玉是我在路邊攤買回來的。剛才席老也證實過,這是假玉。可不是你價值八千萬的家傳寶玉。”
&esp;&esp;“我我”
&esp;&esp;林夢妍吞吞吐吐好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esp;&esp;剛才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她的玉是真的,如果現在硬說這塊玉是假的,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esp;&esp;讓人知道她林家大小姐買一塊假玉,她的臉面往哪里擱?
&esp;&esp;何熙見林夢妍不說話,叫道:“齊穩(wěn),你把我表妹的玉放哪兒了?一定是你找了個假的偷梁換柱。你快點把真玉交出來。”
&esp;&esp;喬棠眼珠子轉了轉,不著痕跡的退出一步,對容序低聲耳語幾句。
&esp;&esp;容序會意,轉身藏在人群里,捏著嗓子高聲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明明看到你借著和齊穩(wěn)握手的機會把玉佩放進他口袋里了。”
&esp;&esp;突然被拆穿計謀,何熙心神大亂。
&esp;&esp;他急于否定,脫口道:“你放屁,我是假裝跌倒才把玉放進他口袋”
&esp;&esp;他陡然瞪大眼睛,嘴里未完的話戛然而止。
&esp;&esp;他怎么會把實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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