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律師:“您怎么知道是鉆石領夾?我剛才好像沒有說材質。”
&esp;&esp;齊穩絕望的閉了閉眼睛,覺得自己現在是渾身長嘴都解釋不清。
&esp;&esp;“方律師,領夾確實在我這里,但不是我偷的。”
&esp;&esp;齊穩臉色慘白,他哆嗦著雙唇道:“黎耀他抱了我兒子,我兒子今年才一歲三個月,他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誤拿了黎耀的領夾,我是回到家以后才發現的。”
&esp;&esp;方律師:“那你為什么不還回來?”
&esp;&esp;齊穩急道:“我根本不知道黎耀的聯系方式。”
&esp;&esp;方律師:“黎先生的手機號始終沒換過,您應該知道他以前的號碼。”
&esp;&esp;齊穩脊背塌下來,低聲道:“我知道。”
&esp;&esp;那十一位數字他爛熟于心,但他這兩年從未想過要撥通。
&esp;&esp;與其說沒想過,不如說他不敢。
&esp;&esp;方律師:“齊先生,您知道那枚領夾多少錢嗎?”
&esp;&esp;齊穩:“我不知道。”
&esp;&esp;雖然不知道,但也知道一定不便宜。
&esp;&esp;可當方律師說出價格的時候,齊穩眼前一黑,險些站不穩。
&esp;&esp;八位數啊!
&esp;&esp;盜竊罪按照這個金額量刑,他要被判好多年。
&esp;&esp;“我真的沒有偷領夾。”齊穩聲音里透著委屈和焦急,讓方律師于心不忍。
&esp;&esp;他當然知道齊穩沒偷領夾,這一切不過都是黎耀在下套。
&esp;&esp;方律師偷眼看向沙發處的男人,壓低聲音說:“齊先生,我和您明說了吧!這事如果黎先生想走法律程序,也不會讓我給您打電話。您過來一趟,好好和他談一談。”
&esp;&esp;齊穩呼吸一滯,恍然頓悟。
&esp;&esp;黎耀今天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為的就是讓諾諾把領夾帶走。
&esp;&esp;“行,你別后悔!”
&esp;&esp;他想起黎耀當時撂下的這句話。
&esp;&esp;他終于明白過來了!
&esp;&esp;黎耀在這里等著他。
&esp;&esp;齊穩眼眸慢慢紅了,他垂著頭,語氣里都透著無助:“方律師,我能不去嗎?”
&esp;&esp;他很清楚,如果去見黎耀,等待他的會是什么。
&esp;&esp;方律師嘆道:“如果您不過來,下次見面恐怕就是在警察局。齊先生,您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對您很不利。”
&esp;&esp;齊穩只感覺有人在他心臟處狠狠捏了一下,讓他疼得想要流淚。
&esp;&esp;腿部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諾諾抱住他的腿,揚起笑臉看他:“爸爸!”
&esp;&esp;這聲“爸爸”讓齊穩險些哭出來。
&esp;&esp;他還有諾諾,他不能進監獄。
&esp;&esp;齊穩捏緊拳頭,咬牙道:“方律師,我去見黎耀。”
&esp;&esp;方律師:“司機很快就到您家。”
&esp;&esp;齊穩心里的某個地方冰涼冰涼的,
&esp;&esp;他和黎耀之間的關系又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esp;&esp;兜兜轉轉這么久,他還是沒能逃出黎耀這個怪圈。
&esp;&esp;齊穩帶著諾諾坐上車,方律師在另一輛車上給黎耀打電話:“黎總,齊先生已經過去了。”
&esp;&esp;黎耀眼底閃過精光:“不錯。”
&esp;&esp;方律師于心不忍:“黎總,您您應該不打算起訴齊先生吧?”
&esp;&esp;黎耀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衣帽間開始挑選衣服,他勾唇道:“我起訴他干什么?我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他。”
&esp;&esp;誰讓齊穩這么橫,屢次拒絕他。
&esp;&esp;他就是要強硬的把齊穩綁在身邊。
&esp;&esp;方律師心頭嘆息,聽黎總這語氣,真像是惦記上小白兔的大灰狼。
&esp;&esp;某大灰狼選出一套特別好看的衣服,站在鏡子前比來比去:“齊穩是一個人來的?”
&esp;&esp;方律師:“齊先生帶著一個孩子。”
&esp;&esp;黎耀心頭一喜,忙問:“方律師,我知道你家有個孩子。在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