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拼盡全力,一把將面前要來脫他衣服的男人推開。
&esp;&esp;陸霆琛被推的一個踉蹌,后背咚的撞上老板椅。
&esp;&esp;“陸霆琛,我我來借剪刀?!?
&esp;&esp;喬棠抓起老板臺上置物盒里的剪刀,轉身就往門外跑。
&esp;&esp;陸霆?。骸啊?
&esp;&esp;剛才還說要坐他腿上自己動,現在又說要來借剪刀!
&esp;&esp;有誰是穿薄紗透視裝來借剪刀?
&esp;&esp;喬棠跑出書房,撿起門口放著的睡袍,披在身上,一口氣跑到一樓儲物室門口。
&esp;&esp;他把頭抵在門上,恨不得一頭撞死。
&esp;&esp;啊啊啊?。?
&esp;&esp;好丟人啊!
&esp;&esp;剛才他說了那么多羞恥的話,陸氏集團的高層肯定都聽到了。
&esp;&esp;他們會不會以為他不要臉,會不會覺得他不知廉恥?
&esp;&esp;現在怎么辦?
&esp;&esp;正當喬棠羞憤欲死的時候,忠叔從廚房那邊走過來,看到喬棠一副很郁悶的樣子,他走上前,關切的詢問:“少夫人,您這是怎么了?”
&esp;&esp;“管家叔叔!”喬棠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他抓住忠叔的手,將他拉到旁邊:“管家叔叔,救救孩子吧!我好像又把陸霆琛惹生氣了!”
&esp;&esp;他記得,剛才情急之下推了陸霆琛一把,好像讓他撞到了椅子。
&esp;&esp;完了!
&esp;&esp;這次是徹底得罪老公大人了!
&esp;&esp;忠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也能明顯感覺到今晚家里氣氛不對。
&esp;&esp;“少夫人,您先別著急?!?
&esp;&esp;忠叔沉吟道:“陸先生很疼您,他肯定不舍得對您發脾氣。您只要哄一哄,陸先生就不生氣了。”
&esp;&esp;“怎么哄?”這是喬棠最頭疼的問題。
&esp;&esp;“一會兒我和傭人先出去”
&esp;&esp;忠叔對喬棠低聲耳語。
&esp;&esp;喬棠遲疑著問:“這樣真的可以嗎?”
&esp;&esp;忠叔笑道:“當然可以。陸先生比您想象中更疼您?!?
&esp;&esp;喬棠嘟嘴:“他才不疼我!如果不是我死纏爛打,他恐怕早就把我趕出家門?!?
&esp;&esp;忠叔笑著搖搖頭,
&esp;&esp;陸先生這種不善于表達的性格,也就只有少夫人這種熱情似火的性子能夠遭得住。
&esp;&esp;忠叔給傭人放了假,開車回到家里。
&esp;&esp;別墅里只剩下喬棠和陸霆琛兩人。
&esp;&esp;陸霆琛還在書房里,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他臉色沉下來。
&esp;&esp;家里這個小妖精到底在耍什么小把戲?
&esp;&esp;穿透視裝來勾引他,為什么不進行到底?
&esp;&esp;這是欲擒故縱?還是臨陣脫逃?
&esp;&esp;他剛才特意把攝像頭和耳麥都關掉,就等著在書房把小妖精給吃了。
&esp;&esp;可到嘴的棠棠竟然跑了!
&esp;&esp;陸霆琛欲求不滿,松開領口,修長的手指啪的拍開耳麥。
&esp;&esp;視頻會議一直沒有結束,高層見陸霆琛的屏幕黑屏時間很長,其中一位忍不住開口問道:“陸總,您那邊是斷線了嗎?”
&esp;&esp;“你們說,他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陸霆琛靠在老板椅上,單手撐著下顎,狹長的眸微微瞇起,“他剛才突然過來又突然走了?這是要和我和解?還是真的是來借剪刀?”
&esp;&esp;“不過他剛才的樣子很可愛!”
&esp;&esp;陸霆琛嘆道:“家里有這種小妖精,真是挺無奈。”
&esp;&esp;喬棠走得時候沒開燈,書房光線很按。
&esp;&esp;高層看不到陸霆琛的表情,聽到他說話時,一個個都像是見鬼一樣表情無比驚恐。
&esp;&esp;這是他們那位冷情的boss大人嗎?
&esp;&esp;聲音很像,可說話的語氣活脫脫一個戀愛腦癡情男。
&esp;&esp;如果真是boss,那簡直太幻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