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為了名利出賣自己。
&esp;&esp;齊穩(wěn)上車之后,丁義將房卡遞給他:“齊先生,黎哥說讓您去這里等他。”
&esp;&esp;齊穩(wěn)手指蜷曲了一下,最終還是探過去接過那張卡。
&esp;&esp;他把卡攥進手里,心頭刺痛難忍。
&esp;&esp;齊穩(wěn)垂眸,看似平靜地說:“我知道了。”
&esp;&esp;丁義讓司機開去酒店側門,囑咐齊穩(wěn)做好偽裝,出來的時候也要注意。
&esp;&esp;黎耀是當紅明星,從出道以來他連捆綁炒cp的藝人都沒有,從來都是零緋聞。
&esp;&esp;如果讓狗仔拍到他來酒店和人開房,娛樂圈非要炸了不可。
&esp;&esp;丁義說完,遞給齊穩(wěn)帽子和口罩。
&esp;&esp;齊穩(wěn)做好偽裝之后從側門進入酒店。
&esp;&esp;他拿著房卡刷開套房的門,當看到房間里的布局時,整個人都懵了。
&esp;&esp;這是一間情趣酒店,
&esp;&esp;超大的水床是冰藍色的,靠近飄窗的位置有一個造型獨特的椅子。
&esp;&esp;哪怕齊穩(wěn)沒用過,也知道這椅子有特殊用途,能在上面擺出各種造型。
&esp;&esp;桌子上放著很多箱子,其中一只箱子打開,里面有手銬、皮鞭、蠟燭、指揮棒
&esp;&esp;齊穩(wěn)甚至看到瑜伽帶。
&esp;&esp;他仰起頭,看到透頂天花板有幾個吊環(huán),應該就是用來綁瑜伽帶。
&esp;&esp;他身體緊繃,脊背陣陣發(fā)汗。
&esp;&esp;黎耀把他叫來這里,絕對不是單純的做、愛。
&esp;&esp;如果黎耀把這些東西都用在他身上齊穩(wěn)已經(jīng)不敢再想下去。
&esp;&esp;他覺得自己沒辦法活著走出這間套房。
&esp;&esp;齊穩(wěn)捏緊拳頭,憤憤道:“變態(tài)!黎耀,你特么就是個混蛋!”
&esp;&esp;呵!
&esp;&esp;身后傳來清冷的笑,隨后是沉穩(wěn)的腳步聲。
&esp;&esp;“現(xiàn)在罵我變態(tài)是不是太早了?”
&esp;&esp;黎耀披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他手里拿著干毛巾正隨意的擦拭著打濕的發(fā)絲。
&esp;&esp;微微抬起的眼眸里閃動著邪肆的光,邪魅又驚艷,但同時又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esp;&esp;“我原本只想試試手銬,但你剛才罵我變態(tài)、混蛋。我要是不做點什么,我怎么能對得起你給我封的稱號?”
&esp;&esp;說話間,黎耀已走到齊穩(wěn)身前。
&esp;&esp;他深黑的眼眸自上而下凝視著面前的男人,齊穩(wěn)真的不算驚艷漂亮,但五官很好看。眉宇間透著英武剛毅,十足的男人味。
&esp;&esp;黎耀不喜歡那種娘娘的男人,齊穩(wěn)很對他脾氣,特別是他身上的味道,誘惑至極。
&esp;&esp;黎耀微微傾身,貼著齊穩(wěn)的耳朵說:“去洗澡,把自己洗干凈點。今晚,我不會放過你。”
&esp;&esp;齊穩(wěn)眼眸顫抖,落在身側的拳頭捏的很緊。
&esp;&esp;剛才黎耀靠近的時候,他渾身都變得緊繃,心跳的特別快。
&esp;&esp;那感覺太奇怪,讓齊穩(wěn)渾身難受。他覺得自己該抵觸黎耀的碰觸,可黎耀的氣息卻讓他迷亂不已。
&esp;&esp;他太緊張,以至于忘記動作,變得手足無措。
&esp;&esp;黎耀見他不動,輕笑著說:“你是想做完再洗?那也行!做完之后,我們一起洗。”
&esp;&esp;他低頭,含住齊穩(wěn)的唇。
&esp;&esp;齊穩(wěn)的唇很軟,飄著淡淡的奶茶香。
&esp;&esp;黎耀吻了他一下,舔了舔嘴角:“你喝奶茶了?芒果味的嗎?”
&esp;&esp;齊穩(wěn)臉一下子紅透了,他連脖子都紅了。
&esp;&esp;他迅速轉過身,掩蓋住臉上的熱流,硬邦邦的說:“我去洗澡。”
&esp;&esp;望著他慌亂的背影,黎耀掀起嘴角流露出一抹邪氣的笑。
&esp;&esp;齊穩(wěn)鉆進浴室里,用冷水沖洗身體。
&esp;&esp;因為那個吻,他渾身都在發(fā)熱發(fā)燙。
&esp;&esp;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一樣了。
&esp;&esp;第一次被強迫的時候,他沒什么感覺,哪怕是后來有反應也是生理反應。
&esp;&esp;可最近這幾次和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