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令人沉默。
&esp;&esp;沈云霄扶著方向盤,閉了閉眼,“我當時就想不通,你好好的上著學,怎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容家搭上關系了,年紀差這么多,還上趕著去照顧他。”
&esp;&esp;“導致我以為你別有心機,不自覺地帶了偏見。”
&esp;&esp;“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都不記得了?”
&esp;&esp;沈臨拉拉個臉,“我就記得你一直罵我。”
&esp;&esp;“讓我別回來了。”
&esp;&esp;沈云霄仿佛被剜了心口一樣疼,但又覺得荒謬,怎么會這樣。
&esp;&esp;容明征就算早年羸弱……也不至于被認為是高中生。
&esp;&esp;他怎么和安安認識的?
&esp;&esp;修長的指節按住臉,青年懊悔極了,但又沒有什么辦法。
&esp;&esp;“所以這次去學校?”
&esp;&esp;少年悶悶道:“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的花名冊,我日記里打聽到了容明征的班級。”
&esp;&esp;“……”
&esp;&esp;沈云霄似乎想要再說幾句話,但又什么都沒說,但凡在榕城長大的,有誰不知道這最基本的信息。
&esp;&esp;但安安十二歲來了之后,幾乎沒有什么朋友。
&esp;&esp;誰告訴他呢。
&esp;&esp;他又不了解豪門的彎彎繞繞。
&esp;&esp;或許只是以為自己認識了個朋友。
&esp;&esp;三十分鐘后——
&esp;&esp;啟英中學到了。
&esp;&esp;沈臨看到了那個花壇,幾乎愣神了好久,他畫過。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沒事。”
&esp;&esp;少年搖了搖頭,似乎是覺得沒什么。
&esp;&esp;沈云霄辦事效率很高,沒過一會就找到了校區的負責人,調出來了檔案。
&esp;&esp;啟英本來就是主打國際部留學的,大多都是富家子弟,上面走通關系非常簡單。
&esp;&esp;沈臨站在辦公室內,看著一層層被拿出來的檔案。
&esp;&esp;拿出來了自己的日記。
&esp;&esp;“這是安安嗎?”旁邊的人突然問了下。
&esp;&esp;沈云霄面不改色道,“不是,沈臨,特地找的長得像的,我母親可憐先前那個孩子,特地來讓他熟悉熟悉資料。”
&esp;&esp;話說得一愣一愣的。
&esp;&esp;沈臨感覺自己儼然就是個小替身。
&esp;&esp;校董立馬了然,并發誓,“您放心,今天這事一定保密。”
&esp;&esp;“那是,我們沈家還是捐了幾棟樓的。”
&esp;&esp;淡淡的威脅。
&esp;&esp;沈臨乖巧地在旁邊沒有說話,沈云霄示意讓身旁的人走開。
&esp;&esp;房間里就剩兩個人。
&esp;&esp;“剛剛讓他走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和他說話啊?”
&esp;&esp;沈云霄面不改色地拿過人手里的日記本,慢條斯理地道,“躲躲藏藏的做什么,外面肯定會有人知道你來‘沈寧安’的中學了,當然要給個理由傳出去,不然讓人拿把柄么?”
&esp;&esp;“……”
&esp;&esp;聽不懂。
&esp;&esp;“過來找。”
&esp;&esp;少年走到人手邊,翻到了折頁的地方,悶悶道,“高三六班的。”
&esp;&esp;沈云霄替人找到了那份檔案,粗略掃了一眼,擰眉讓他自己找。
&esp;&esp;“你看看有姓容的么?”
&esp;&esp;“……”
&esp;&esp;沈臨垂著腦瓜,低聲道,“哦。”
&esp;&esp;一個都沒有。
&esp;&esp;“誰告訴你這個具體班級的?我去查。”沈云霄真是氣得不輕。
&esp;&esp;沈臨回想了下,“記不太起來了。”
&esp;&esp;“……”
&esp;&esp;“那都是初中的時候了,我就是會忘記的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esp;&esp;語氣悶悶的,有點著急。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