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應該記得什么?”
&esp;&esp;“沒事。”
&esp;&esp;楚岫歪了下頭,很緩慢地說:“你如果一直在容家,我倒是見你變得容易一些了。”
&esp;&esp;“不過,不是很好。”
&esp;&esp;“你見我干什么?”
&esp;&esp;“……”
&esp;&esp;“沈寧安”又搓了搓自己的臉,他長這么大沒見過這樣子的人,奇奇怪怪的,簡直跟小說——
&esp;&esp;欸?
&esp;&esp;就在這時,門開了,醫生進來了。
&esp;&esp;少年看見容明征,上去就道,“我要和哥哥打電話。”
&esp;&esp;“……”
&esp;&esp;樂此不疲,重復,重復。
&esp;&esp;活體復讀機。
&esp;&esp;手腕被拉開,少年痛呼了一聲,委屈巴巴,偏頭扭到一邊。
&esp;&esp;容明征閉了閉眼,將手遞給醫生,“哪里出錯了是不是?安安不是這樣子的。”
&esp;&esp;楚岫眉毛微挑了下。
&esp;&esp;少年狐疑地轉頭過來,不可置信道,“我是安安啊!”
&esp;&esp;“為什么這么說啊!”
&esp;&esp;“你太過分了。”
&esp;&esp;容明征被吵得頭疼,陰郁道,“你再吵!”
&esp;&esp;詭異地安靜了。
&esp;&esp;“我要和哥哥打電話。”
&esp;&esp;復讀機再次現身。
&esp;&esp;容明征想起來就想捏死面前人的喉嚨,讓他打,他打得誰的號碼?
&esp;&esp;記不得人,記得號碼?
&esp;&esp;好似精心織出來的網被一個樹杈子活活捅破了。
&esp;&esp;“我要和——”
&esp;&esp;一記冷眼掃了過來。
&esp;&esp;少年垂著頭,不吭聲了。
&esp;&esp;手腕被抽走了三四管血……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esp;&esp;容明征震驚了,“你哭什么?”
&esp;&esp;安安從來沒有哭過,向來都是聽話又乖巧的。
&esp;&esp;“疼啊!”
&esp;&esp;醫生給人按好棉簽,“不抽了不抽了。”
&esp;&esp;少年垂著腦袋,越想越生氣,“我要回家。”
&esp;&esp;“我要回家!”
&esp;&esp;楚岫抽了張紙巾,給人擦了擦淚,動作進行到一半才想起來人設。
&esp;&esp;狠狠地擦了下。
&esp;&esp;“……”
&esp;&esp;少年被抽完血之后,整個人變得很疲憊,沒什么力氣說話了。
&esp;&esp;只是煩躁,討厭。
&esp;&esp;還沒、沒和哥哥道歉……
&esp;&esp;他不是故意攀容家的高枝的。
&esp;&esp;不是。
&esp;&esp;從來都不是。
&esp;&esp;下巴猛然被捏住,用的力道十成十,“沈寧安”疼得微微蹙眉。
&esp;&esp;“安安?你是仗著我不敢動你是么?”
&esp;&esp;面前的少年幾乎不假思索,“主角不能搞3/p……”
&esp;&esp;容明征蹙了下眉。
&esp;&esp;什么詞?
&esp;&esp;楚岫愣了好久。
&esp;&esp;但少年啪唧昏了過去,胳膊上大片的淤青顯了出來。
&esp;&esp;看著著實可憐的很。
&esp;&esp;
&esp;&esp;古剎里安靜十分。
&esp;&esp;小和尚在石井那里挑水,四處環顧一圈也沒找到那個漂亮哥哥。
&esp;&esp;覺得奇怪。
&esp;&esp;他是陸施主送過來的,其實是有些隱約的雛鳥情節的,奈何對方冷漠至極,實在難以接近。
&esp;&esp;沈臨……是沈臨吧……
&esp;&esp;怎么這次沒來。
&esp;&esp;木窗幽靜隱蔽,墻角甚至還有些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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