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哥哥？”

&esp;&esp;“可能走了吧？”程光平去了趟女兒臥室的窗戶那里，往樓下看了看，愣住了。

&esp;&esp;客廳傳來妻子的聲音。

&esp;&esp;“走了沒，我看著好像年紀不大啊。”

&esp;&esp;“男朋友？該不會是騙這小孩錢的吧？”

&esp;&esp;程光平蹙了下眉，下樓了。

&esp;&esp;天已經黑了。

&esp;&esp;沈臨還在等人，他從小到大其實挺討厭社交的，除非必要。

&esp;&esp;管家站在不遠處，嘆了口氣，看了眼手機。

&esp;&esp;——聽他的。

&esp;&esp;都是不負責任的人。

&esp;&esp;直到有人從單元門口出來。

&esp;&esp;管家有些意外，但還是匆匆離開了，畢竟他看著不夠窮。

&esp;&esp;沈臨認認真真地站好，在對方說話之前，鞠躬道歉了下，“對不起，我嚇到您女兒了。”

&esp;&esp;程光平愣了下。

&esp;&esp;倒有些過意不去。

&esp;&esp;“你男朋友怎么了？”

&esp;&esp;“他精神病。”

&esp;&esp;“……”

&esp;&esp;程光平想了想，糾正道：“精神疾病就可以。”

&esp;&esp;少年噢噢了下，蹙了蹙眉，“對不起，我說錯了。”

&esp;&esp;“他好像是家族遺傳的，精神分裂，有些影響生活。”

&esp;&esp;“我想著……”

&esp;&esp;程光平面不改色，伸出手指，“分手。”

&esp;&esp;“你換個沒病的男朋友不就好了么？”

&esp;&esp;沈臨愣愣的，臉頰被凍得泛紅，一個勁搖頭。

&esp;&esp;“不行不行。”語氣吶吶的。

&esp;&esp;程光平蹙了下眉，戀愛腦？

&esp;&esp;“那你要干什么？我不是醫生，我沒辦法治療神經系統損壞的患者。”

&esp;&esp;沈臨只能說出了那個藥的名字。

&esp;&esp;程光平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不可能給你的，你等藥物上市不就好了？現在不可能直接應用，況且……你穿的雖然普通，但每一件都上千吧？”

&esp;&esp;“不至于買不起。”

&esp;&esp;沈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不知道這些牌子是什么，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