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升任你為護士長,只要你替我留下一些實質證據,我還會再給你一筆錢。”
&esp;&esp;護士頓時愣了下,這完全已經超出認知之外的事了。
&esp;&esp;“我、我只是……”
&esp;&esp;林妍清:“他發現你看到他病態的樣子了,對么?”
&esp;&esp;護士心瞬間涼了,這是在提點她。
&esp;&esp;“好,姐,我答應,但我……我害怕……”
&esp;&esp;林妍清直起腰來,定定地說道:“一,沒有鬼,有鬼的是人心;二,我丈夫身體孱弱不已,他甚至有血液疾病,你是一個體格正常的女性,趁著監控不在、燈一關,踹他兩腳也是沒人發現的,怕什么?”
&esp;&esp;“再說了,都是人,憑什么你要受委屈?”
&esp;&esp;護士一下子有豁然開朗之意,是啊,為什么要怕一個老頭子,她成天搬運機械,有的是勁,憑什么自動把自己歸為弱勢地位了。
&esp;&esp;還是要多鍛煉。
&esp;&esp;“好……好,謝謝姐,我聽您的。”
&esp;&esp;林妍清溫和地笑了笑。
&esp;&esp;
&esp;&esp;沈臨在車上待著,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路,難免開始緊張不已。
&esp;&esp;“我我們去哪里?”
&esp;&esp;“回家。”
&esp;&esp;沈臨其實從被芬蘭抓回來,再到發現對方生病了,整個人的情緒是處在一個混亂的狀態下的。
&esp;&esp;他磕磕巴巴道:“你停車……”
&esp;&esp;車子還在照舊行駛。
&esp;&esp;沈臨蹙眉,慌張地拽自己的安全帶,其實是緊張,但卻被誤以為要亂動。
&esp;&esp;一個剎車。
&esp;&esp;陸嶼廷停到了路邊,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了下,最后下車打開了后車門,陰郁道:
&esp;&esp;“我是不是要給你買個兒童座椅?”
&esp;&esp;沈臨一臉茫然。
&esp;&esp;距離臨景山還有五公里左右,周邊并沒有什么其他人,陸嶼廷垂眸盯著車上的人。
&esp;&esp;恨不得吃了人。
&esp;&esp;沈臨抓著自己的安全帶,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覺得沒有說清楚。
&esp;&esp;“你要帶我回去?”
&esp;&esp;陸嶼廷的扣子被抓住了,他垂眸看著那個細白的腕骨,上面甚至有疤痕的印記。
&esp;&esp;手銬上沾了血……
&esp;&esp;他寧愿疼,也要走。
&esp;&esp;“是。”
&esp;&esp;沈臨仰著下巴又說:“可我、我現在的身份是沈臨,我不是你的……法律伴侶。”
&esp;&esp;“所以?”
&esp;&esp;天氣有些陰沉,似乎飄些了如絲的雨幕。
&esp;&esp;陸嶼廷肩背寬大,替人擋住了微風,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問,“怎么,介意二婚?”
&esp;&esp;“噢,喪偶的條件確實不是很好。”
&esp;&esp;沈臨一下子被堵住了,松開了拽扣子的手,但半道被人又抓住了,硬生生地擠開指縫,十指交握。
&esp;&esp;他呼吸有些不穩,低聲道,“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esp;&esp;“強娶。”
&esp;&esp;“艸到你愿意為止。”
&esp;&esp;瘋瘋癲癲的。
&esp;&esp;“陸嶼廷!”沈臨真是覺得他在說胡話,氣得耳垂都像是在滴血。
&esp;&esp;“在。”
&esp;&esp;雨絲像是輕柔的吻,落在人冷硬的眉鋒。
&esp;&esp;“后媽跟我發消息了,她同我說,葬禮是你故意辦的,當時估計你早就知道我的位置了,為什么?”
&esp;&esp;語氣悶悶的。
&esp;&esp;沈臨其實仔細一想就能理清楚,陸嶼廷完全可以不辦自己的葬禮,他可以壓住輿論,等到把自己抓回來,一切都能恢復原樣。
&esp;&esp;甚至還可以借此機會將沈家推向風口浪尖上。
&esp;&esp;多好的輿論工具。
&esp;&esp;“我想過你到底要什么。”
&esp;&esp;沈臨垂著眼皮,耳廓被凍得紅紅的,心口微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