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了,剛想質問卻聽見“嘩”的水聲,車上被傾倒了不明液體。
&esp;&esp;不遠處還有車子在往這邊開。
&esp;&esp;一個車子超速而過,車窗開著,扔過來一個冒著火的打火機,汽油覆蓋的車身瞬間就著了起來。
&esp;&esp;沈云霄面色瞬間變白,立馬去開車門,“安安!安安!”
&esp;&esp;車門是鎖著的。
&esp;&esp;怎么會這樣?
&esp;&esp;司機呢?
&esp;&esp;司機!
&esp;&esp;本來就是夜晚,路燈之下也看不清車內的情況,沒有任何回音。
&esp;&esp;沈云霄瞬間慌了,誰潑的汽油?
&esp;&esp;他慌不擇路地去拽車門,最后扯著司機的領子道:“我讓你下來了么!”
&esp;&esp;但現在說也來不及,汽油的火難滅,沈云霄慌張的用衣服去撲滅,而后用腳踹車門,“安安?”
&esp;&esp;沈云霄蹙著眉,他不是個小孩子了,怎么可能被關在車內,不會開門?
&esp;&esp;還是說,里面沒人?
&esp;&esp;就在這時,幾道汽車急剎的聲音響起。
&esp;&esp;沈云霄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容家的人,頓時跟個煞神一樣,容明征見狀表情微變,諷刺道,“沈少爺在江邊燒車?好興致。”
&esp;&esp;“你的人少了一個,他把沈寧安帶哪里了?”
&esp;&esp;容明征蹙眉:“你說什么?”
&esp;&esp;沈云霄站在對面,手有被火燒得傷口,“我弟弟蠢是蠢,不至于是聾子,你的人把他帶哪里去了?”
&esp;&esp;容明征神色微變,“我沒有——”
&esp;&esp;就在這時,一輛卡車突然高速朝這里行駛,直直地朝停靠的邁巴赫撞了過去,沈云霄幾近被甩到沿江的欄桿上,胳膊被車子碎片扎出了血,汩汩地往外流著。
&esp;&esp;容明征勉強躲過了一劫,但還是驚詫地看著面前的場景,因為那輛車……墜江了。
&esp;&esp;
&esp;&esp;三個月后。
&esp;&esp;江邊車禍一案由陸家審理,榕城小道消息江邊近幾個月的尸體指標都被打撈完了,先前沒錢打撈的也都免費認領了,聽說是在找死去的那個私生子。
&esp;&esp;政局也在悄無聲息的變幻,市長悄無聲息地更替了人選,一時間甚囂塵上的“陸家公審”事件也不了了之。
&esp;&esp;甚至還獲得了十佳企業之首。
&esp;&esp;容明征蹙眉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摔了一下,冷笑道:“是我做得么?就往我頭上扣帽子啊!”
&esp;&esp;“沈寧安是他帶走的,出事了現在開始推卸責任了!真不愧是沈家的人。”
&esp;&esp;楚岫始終面無表情,沒有給一個反應。
&esp;&esp;他只是心徹底涼了。
&esp;&esp;沈云霄買通了市政,一條道上的攝像頭全是壞的,面包車的人員數了,一共五個,第五個根本沒有消失,警方錄的口供是在草叢小便。
&esp;&esp;事實也的確如此。
&esp;&esp;江邊大道沒有任何遮擋物,沒有藏身之地。
&esp;&esp;車子墜江之后產生了延后爆炸,幾乎全碎了,具體爆炸成因也暫不得知,只有殘存的布料纖維,經探測是屬于沈寧安當天所穿的那件。
&esp;&esp;尸體還在進一步打撈中。
&esp;&esp;“我要休假。”
&esp;&esp;容明征蹙眉,“為什么?陸家那邊還需要你——”
&esp;&esp;楚岫面無表情道:“再好的工具也需要修理一下,還是說我要持續地看著你對你的好弟弟的死無法自拔?”
&esp;&esp;容明征神色微變,但思忖了片刻,倒是溫和了起來,“我還以為你當時震驚的表情是已經接受安安了啊,原來還是討厭啊。”
&esp;&esp;“好,去休息吧。”
&esp;&esp;楚岫尾指輕微顫了下,隨后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esp;&esp;他打車回了出租屋,已經換成三室一廳的房子了,楚清河在茶幾上寫作業,這幾天都很聽話。
&esp;&esp;“哥你回來了,我給你做好飯了。”
&esp;&esp;少女立馬起身,穿著拖鞋去拉餐廳的椅子,神色很是擔憂,“哥,過兩天我們去公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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