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雖然額角有些冷汗,但仍舊保持鎮定。
&esp;&esp;哈哈,真有趣啊。
&esp;&esp;陸嶼廷用砂紙輕輕地擦,眼睛只是望著沈臨,一點都不專心。
&esp;&esp;大約十多分鐘后。
&esp;&esp;沈臨看著一只手伸了過來,他不自覺又從鐐銬中抽出來自己的手,垂眸檢查了下。
&esp;&esp;有點出血了。
&esp;&esp;他不嫌疼么?
&esp;&esp;陸嶼廷面無表情地看著沈臨,盯著他的臉,一寸一寸地掃過去。
&esp;&esp;少年蓋著被子,蹙了下眉,倒是很誠實道,“其實你磨得太重了,你以后涂點護手霜。”
&esp;&esp;“男的也可以涂的。”
&esp;&esp;不自覺又露出來那種自然溫和的性格。
&esp;&esp;沈臨等到反應過來手又出來了,整個人很絕望,但又不想裝下去了,費勁巴拉的。
&esp;&esp;他松開陸嶼廷的手,自暴自棄道,“我又沒做什么壞事,你為什么老欺負我?”
&esp;&esp;“沈家對我一點都不好,我剛過來就被押著去領證,我也不想的啊。”沈臨是真的覺得有點委屈,“你不喜歡我,又不允許我離婚,還要對我這么差勁。”
&esp;&esp;“……要不你把我殺了吧,我反正也不開心,不如死了算了。”
&esp;&esp;沈臨睫毛潮潮的,撇開了頭。
&esp;&esp;一條爛命,擺到極致就是贏。
&esp;&esp;陸嶼廷皺眉,“我磨了手指了……”
&esp;&esp;沈臨醞釀了好一會就等來個這,差點沒繃住情緒,接著委屈道,“你喂我毒藥!”
&esp;&esp;“沒毒,那是安眠藥。”
&esp;&esp;“我每天都在吃。”
&esp;&esp;沈臨差點被懟住,但是立馬又問,“我睡得可好了,你為什么喂我那個?”
&esp;&esp;房間原本是很陰涼的,但是兩個人莫名一直在說話,雖然話題古怪,卻顯出一股詭異的溫馨。
&esp;&esp;陸嶼廷微垂著眼眸,握住人的手,捻了下纖細的指骨,直白道:“因為要看你身上有沒有胎記,‘沈寧安’是憑借胎記認親的,你猜猜你有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