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請進。”
&esp;&esp;那是一個很溫潤如玉的人,正在垂眸擦拭著眼鏡。
&esp;&esp;“您可不能再用眼睛了,這幾天還是休息下為好。”中醫走上前去,開始拿出針包。
&esp;&esp;容明征只是溫和道,“倒是沒別的事。”
&esp;&esp;“少爺,溫神養目不是一日之事,您還是聽夫人的話吧。”
&esp;&esp;容明征微微闔目,雙手放在紅木扶手上,輕微轉了下扳指。
&esp;&esp;針被精巧地施到了穴位上,又快又準。
&esp;&esp;“外面最近有什么事?”
&esp;&esp;中醫面色微頓,想起來老容總的吩咐。
&esp;&esp;“整日待著看書,有些乏味罷了。”
&esp;&esp;中醫一下子回神了,覺得也沒什么,沈家的事都過去了,現下事情已經平了。
&esp;&esp;“沈家和陸家聯姻了,婚期已經過了半年了。”
&esp;&esp;容明征轉扳指的動作一頓。
&esp;&esp;第4章 婚內協議
&esp;&esp;神經病!他絕對是神經病!
&esp;&esp;沈臨忍不住在心里罵罵咧咧。
&esp;&esp;陸嶼廷看著人的反應,輕微蹙了下眉,至于么。
&esp;&esp;他根本就沒用多大力。
&esp;&esp;“這么怕疼么?” 他慢條斯理地問,有幾分閑適,但指腹還是挪開了創可貼的位置。
&esp;&esp;血早就止住了,這個時候松開也是正常的。
&esp;&esp;沈臨整個人呼吸都很沉,興許是低燒,身子軟趴趴像個蝦,他仰頭去看陸嶼廷。
&esp;&esp;陸嶼廷不動聲色地偏了下目光。
&esp;&esp;沈臨的衣服是個寬松的白t,冷汗涔涔的,有些透,他動手抽了下自己的手臂。
&esp;&esp;沒抽動。
&esp;&esp;他就很泄力,說不上來是憋屈還是難受,只是說,“怕啊……”
&esp;&esp;打針本來就是疼的。
&esp;&esp;小孩子哭本來也是疼的,大人們說不疼只是會忍而已,針頭扎進肉里,怎么會不疼。
&esp;&esp;陸嶼廷看著他的發旋,蹙了下眉,松開了他的手。
&esp;&esp;無趣。
&esp;&esp;到顯得他不近人情。
&esp;&esp;沈臨迅速地收回自己的手,很小心謹慎地挪了下自己的位置,脖頸彎著,壓根沒敢看身邊的人。
&esp;&esp;危險危險。
&esp;&esp;陸嶼廷垂眸盯著那個汗涔涔的脖子,白皙,甚至能看到血管。
&esp;&esp;不用多少力氣,一捏就死了。
&esp;&esp;自由獵區的鹿恐怕都比他體格好。
&esp;&esp;沈臨見人還不走壓力倍增,這你不說話我不說話干什么啊?站在床邊是要做什么……
&esp;&esp;他盤腿坐著扣手,最后實在繃不住了老實抬頭去看陸嶼廷。
&esp;&esp;視線一下對上了。
&esp;&esp;陰沉,冷淡。
&esp;&esp;沈臨立馬躲開了,磕磕巴巴地陳述:“不離了,我以后不提了。”
&esp;&esp;端的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esp;&esp;“嗯。”
&esp;&esp;沈臨其實還是想不通,他為什么不和自己離婚,半年不回來還以為陸嶼廷壓根就忘了自己。
&esp;&esp;可見劇情還是會走的。
&esp;&esp;主角攻眼睛在康復中,主角受這個時候大學畢業了?大概是心灰意冷在過自己的生活。
&esp;&esp;然后主角攻就開始追妻火葬場。
&esp;&esp;沈臨想了想,后面也沒自己的戲份了。
&esp;&esp;他也沒偷商業機密,也沒作死,陸嶼廷不應該為難他才對。
&esp;&esp;“我能問下為什么嗎?”少年狗狗眼看了過來,附帶一個討好的假笑。
&esp;&esp;陸嶼廷實在是個很高的人,光是站在他身邊就極為有壓迫感,這個時候分明才二十多歲。
&esp;&esp;遇見楚岫的時候,陸家已經全部在他手里了,黑化進度條都拉滿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