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僅僅從現在比賽的這個情況來看,他似乎依舊不是幸村的對手。
&esp;&esp;越智月光嘴角微微上挑,摸了摸毛利壽三郎的頭。
&esp;&esp;幸村是他見過的非常有天賦的選手之一,而且他本人訓練的又非常刻苦,有這樣的實力并不會讓人驚訝。
&esp;&esp;貝爾蒂發出來的第二顆球依舊在兩個人刻意的情況下打了四五十個回合。
&esp;&esp;最后依舊是貝爾蒂拿下了這一分。
&esp;&esp;這一局的發球局是貝爾蒂,所以最后貝爾蒂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esp;&esp;下一局的時候,幸村也保住了他的發球局。
&esp;&esp;比分就這樣來回交替著。
&esp;&esp;雖然他們最開始說好的是六局一盤子的比賽。
&esp;&esp;但是到最后已經沒有人去記分了。
&esp;&esp;從比賽開始周圍就圍了一圈人,德國本地人,還有其他國家的留學生以及同樣是在俱樂部無趣的日本的代表隊們。
&esp;&esp;甚至有不少人在外邊進行了下注。
&esp;&esp;比賽的最后兩個人以體力靠近而結束。幸村還能好一點,能站在球場上。貝爾蒂則是直接癱倒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大字,但是原先冷酷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esp;&esp;施耐德很無奈的走進球場,把自己的搭檔扶了起來。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世界杯上能看見你嗎?”
&esp;&esp;“幸村精市,世界杯上我會出賽的。”幸村靠著毛利壽三郎,然后跟著貝爾蒂進行了握手。
&esp;&esp;“貝爾蒂,鮑里索維奇,波爾克”,世界賽見。”
&esp;&esp;“世界賽見。”
&esp;&esp;毛利壽三郎還沒帶著幸村走遠,就被眼前的人圍了起來,全都是德國各大俱樂部的經理人。
&esp;&esp;雖然他們比賽的時候幸村并沒有報上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們來自日本是確定的,所以說這些經理人非常利落的找到了幸村的各種資料,尤其是在看見上邊那一行國中界第一人的稱謂。
&esp;&esp;所以各種名片直接伸到了幸村眼前。
&esp;&esp;“抱歉抱歉。”
&esp;&esp;毛利壽三郎看了一眼旁邊的幸村,直接把人背了起來,仗著自己腿長飛快的跑了出去。
&esp;&esp;至于留在原地的越智月光和代表隊其他成員不是經理人主要拉攏的對象,所以毛利壽三郎不擔心他們出不來。
&esp;&esp;毛利壽三郎一路背著幸村出了街頭網球場的范圍。
&esp;&esp;“這些人太可怕了一點。”毛利壽三郎把幸村放了下來,直接坐到了花壇的邊沿
&esp;&esp;“我們現在去哪里?去吃飯還是回酒店?”
&esp;&esp;“回酒店吧。”幸村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肌肉,他打算回去泡個熱水澡,找隨隊的醫生松一松筋骨。
&esp;&esp;因為幸村和貝爾蒂的比賽時間過長,所以中途出來來看比賽的日本的代表隊成員們已經通知了平等院鳳凰他們大概需要很晚才能回去。如果不是平等院鳳凰還有事情,估計他也會站在這個地方觀看這場比賽。
&esp;&esp;“小幸村好厲害啊。”
&esp;&esp;“真棒。”
&esp;&esp;“還算可以,沒丟日本的臉。”
&esp;&esp;日本代表隊們發出各種的聲音,無論是陰陽怪氣還是其他的內容,無非都是肯定幸村的實力。
&esp;&esp;第99章 忙起來
&esp;&esp;“還可以走嗎?”毛利壽三郎扭頭看著身邊的幸村。
&esp;&esp;“可以。”幸村并沒有脫離到自己無法動彈。
&esp;&esp;“那走吧,路上若是走不動了,記得跟我說,我背著小部長回去。”毛利壽三郎很是興奮的開口,畢竟很難見到幸村這樣‘身嬌體弱’的一面。
&esp;&esp;幸村瞄了一眼毛利壽三郎,如果不是剛才圍追堵截的人太多,他又有點拖后腿,根本不可能讓毛利壽三郎背著自己出來。
&esp;&esp;毛利壽三郎看見幸村的眼神,立刻挺直了腰背,生怕自己又被幸村找一個理由按在球場上加訓。
&esp;&esp;回了酒店幸村按照自己的規劃行動著,而其他人則被平等院鳳凰叫進了自己的房間。
&esp;&esp;“我聽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