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挺進。他們是彼此最可信的依靠,也是對方最強大的守護者。
&esp;&esp;大地突然劇震,爆炸聲震撼著耳膜。
&esp;&esp;天花板在爆炸中發出不堪重負的低鳴,一大塊石板隨著粉塵朝靛藍落下。
&esp;&esp;腦中轟地一聲,裴將臣將靛藍一把推開,石板砸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阿臣!”靛藍嘶吼。
&esp;&esp;他爬起來正要沖回去,身后一道勁風襲來。
&esp;&esp;靛藍緊急躲閃,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后腦劇痛,神志瞬間斷片。
&esp;&esp;滾滾煙塵中,龍昆舉著一把步槍,砸中了靛藍的頭。
&esp;&esp;“帶走!”
&esp;&esp;保鏢將靛藍抗在了肩上,兩人借著煙塵的掩護朝安全出口奔去。
&esp;&esp;“注意!”煙紫在通訊里發出警告,“爆炸已蔓延到你們頭上了。盡快撤離,不然大伙兒都要變成叫花雞。”
&esp;&esp;“弟夫?”藤黃和湖綠正扛著火力趕過來,“裴將臣?死了嗎?死了我就讓藍藍改嫁……”
&esp;&esp;“……沒死!”裴將臣正吃力地撥開碎石爬出來。
&esp;&esp;方才命懸一線的時刻,他滾到了一個機器邊,借助三角安全區逃過了一劫。
&esp;&esp;“書玉被龍昆帶走了。”裴將臣粗喘著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撿起了槍。
&esp;&esp;“去支援他!”湖綠用火力把一個搶手壓了回去,“這里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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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頭頂的大爆炸破壞了電纜線,主照明集體熄滅,走廊里只有應急燈閃爍。
&esp;&esp;龍昆快步跑在前方,雇傭兵扛著昏迷的靛藍緊隨其后。
&esp;&esp;他們的目標是污水處理車間,從那里潛入地下河,然后逃到島外。
&esp;&esp;可就在經過走廊轉彎的時候,雇傭兵突然覺得后腰被扯了一下。
&esp;&esp;說時遲那時快,靛藍拔出了對方別在后腰的一把匕首,挺身后仰,一刀扎進了對方的脖子里。
&esp;&esp;雇傭兵雙目圓瞪,血自口中涌出。
&esp;&esp;不等對方倒地,靛藍拔出了匕首向后一躍落地。
&esp;&esp;熱血噴濺了靛藍一身,他此刻從頭到腳都被自己和敵人的鮮血浸透。裴將臣的“羅剎”綽號安在他身上還更合適一點。
&esp;&esp;沒有半秒的耽擱,靛藍一落地便轉身去尋龍昆。
&esp;&esp;但畢竟頭部才被重擊過,急轉身時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讓他身軀一陣搖晃。
&esp;&esp;一道黑影自側方襲來,將靛藍撲倒在了地上。
&esp;&esp;“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容易被打倒。”龍昆以拿背鎖喉將靛藍控制住,咬著他的耳朵,“放心,我會帶你一起走的……”
&esp;&esp;兩枚子彈噗噗射在身旁地板上,裴將臣端著突擊步槍,殺氣騰騰地追了過來。
&esp;&esp;龍昆手勁兒一松,靛藍翻身而起,自后腰拔槍。
&esp;&esp;龍昆反應也極敏捷,當即揮手擊落了槍,一拳擊中靛藍肋下中彈處。
&esp;&esp;靛藍悶叫,劇痛瞬間瓦解了他的戰斗力。
&esp;&esp;“書玉——”裴將臣瞬間化身羅剎惡鬼,惡相盡顯,咆哮著撲向龍昆。
&esp;&esp;這是一場雙方對手都盼望已久的較量。
&esp;&esp;靛藍早說過龍昆身手不俗,不光自幼受專業訓練,平時還有打黑拳的愛好。
&esp;&esp;裴將臣口頭總是嘲笑龍昆上了年紀,現實對戰中卻絲毫不敢輕敵。
&esp;&esp;龍昆口頭總是譏嘲裴將臣嬌生慣養沒擔當,但認真研究過裴將臣簡歷的他很清楚這個青年的作戰實力。
&esp;&esp;如果說“聞書玉”死前的裴將臣不過是一只剛長牙的奶狗。眼前的裴將臣則是一匹不折不扣的成年公狼。
&esp;&esp;一個年輕矯健,一個年長卻經驗深厚,拳拳相擊,虎虎生風,一時打得不相上下。
&esp;&esp;比起射擊,近身格斗,拳拳到肉,才能暢快地發泄裴將臣心中對龍昆積累已久的怨恨。
&esp;&esp;他越打越亢奮,渾身爆發出無形的火焰,將種種怨憎傾注在拳腳之中。
&esp;&esp;面對這個年輕的勁敵,龍昆亦是嫉恨交加。
&esp;&esp;這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