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眼前晃了這么多天,石頭人也都要被他的熱情燒融了。
&esp;&esp;此刻他身體赤稞,健美如雕塑,水正順著肩膀流淌而下。
&esp;&esp;靛藍的視線下意識順著水流而去,落在極明顯的某處,又被燙著了似的飛速挪開。
&esp;&esp;“我很想。”裴將臣氣息滾燙,“我不需要你給出什么承諾。就和那晚一樣,我只想和你一起度過一個快樂的夜晚。”
&esp;&esp;這一股氣息太過磅礴,靛藍突然生出一股怯意,后退了半步。
&esp;&esp;裴將臣一愣,下意識伸出了手。
&esp;&esp;身體的防御機制瞬間啟動。身體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
&esp;&esp;靛藍扣住裴將臣的手腕順勢一擰,就要以一個過肩摔把人給丟出去。
&esp;&esp;裴將臣那能讓老婆把自己光著屁股丟出去?
&esp;&esp;他迅速拆招躲避,從靛藍手下撤了出來,隨即將人自身后鎖住,狠狠摁在墻上。
&esp;&esp;“你這就不厚道了,書玉。”裴將臣嗓子完全啞了,“不同意就直說,干嘛摔人呀。”
&esp;&esp;靛藍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并不惱怒,但就是忍不住要掙扎。
&esp;&esp;要真一招一式地反擊也就罷了,靛藍偏偏掙扎得毫無章法,泥鰍似的扭來扭去的。
&esp;&esp;濕。滑的肌膚大面積地摩,擦,裴將臣被蹭得火冒三丈。
&esp;&esp;他終于忍不住低罵了一聲,把人用力翻了個面,短兵相接,還重重地警告了一下。
&esp;&esp;“別扭了,寶貝。都石硬了!”
&esp;&esp;靛藍渾身僵硬,臉頰滾燙,咬住了唇。
&esp;&esp;裴將臣啼笑皆非:“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在這事上,你就喜歡我對你用強,是不是?”
&esp;&esp;“胡扯!”靛藍惱羞不已。
&esp;&esp;“不喜歡?”裴將臣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唇輕碰他的耳垂,“那你推開我呀……”
&esp;&esp;靛藍渾身一顫,臉朝一旁偏了偏。手抬了起來,卻是懸在半空。
&esp;&esp;“沒事。”裴將臣沿著那修長的脖子一路吻下,“你喜歡鬧別扭,我喜歡用強,咱們倆在這事上也是一拍即合,天生一對……”
&esp;&esp;手指隨著話音落下使了個勁兒。
&esp;&esp;靛藍輕抽了一口氣,用力仰起了頭,脖子繃成一道直線。
&esp;&esp;“就當我今天修好了水塔,你獎勵我吧。”裴將臣吐息火熱,注視著懷中人每一個反應,“我的手活兒怎么樣?還嫌棄不?”
&esp;&esp;靛藍急喘著,突然抬起眼,一手捏住了裴將臣的下頜。
&esp;&esp;兩人面孔相貼,鼻尖互蹭著,鋒利的視線直抵對方眼睛深處。
&esp;&esp;靛藍緊咬著牙關(guān),一字一頓道:“別耍花招,好生伺候!”
&esp;&esp;裴將臣劍眉一挑,展開愉悅的笑,隨即狠狠地將靛藍吻住。
&esp;&esp;男人的唇舌和他的身軀一樣火熱,又像熱帶的風暴一樣放肆,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攝取出來。
&esp;&esp;靛藍在這個吻和擁抱下顫抖,身軀漸漸放軟。
&esp;&esp;可這吻又如風暴一樣轉(zhuǎn)瞬即逝,只留渾身的躁動。
&esp;&esp;裴將臣低頭凝視,以指節(jié)輕撫著愛人的臉頰,目光溫柔又熾熱如融金。
&esp;&esp;“書玉,我愛你。”男人感嘆,“你將來會知道,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esp;&esp;在靛藍迷蒙的目光中,裴將臣跪在他身前,謙卑地低下了頭。
&esp;&esp;靛藍猛地抽了一口氣,拱起了胸膛,手用力抓住了裴將臣的黑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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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浴室里有幾張橡膠防滑墊,還是靛藍前陣子親自買來的。
&esp;&esp;跪在上面的時候,靛藍心想:“確實如店家說的,又軟又防滑……”
&esp;&esp;然后裴將臣從身后擁抱而來,他就再也沒工夫思考了。
&esp;&esp;夜風越來越大,吹得浴室的百葉窗咣咣直響,卻依舊蓋不住屋里火熱的動靜。
&esp;&esp;濕滑的地磚讓手無處著力,靛藍只好按照老習慣,在裴將臣的肩頭和胳膊上使勁兒地撓。
&esp;&esp;裴將臣嘶了一聲,抱怨:“明天不能穿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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