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能試試嗎?”裴將臣問,“我也有經驗。”
&esp;&esp;自打裴家慎當選總統后,裴將臣的公務里就有慰問兒童醫院和福利院的一項,他對這個工作也是得心應手了。
&esp;&esp;孩子們雖然智力有缺陷,卻都能辨認美丑。英俊的裴將臣很快就贏得了好幾個小女孩的喜歡。
&esp;&esp;靛藍幫著保育員給一個尿褲子的孩子換了衣服,回來就看裴將臣已和孩子們玩成了一片。
&esp;&esp;青年努力蜷著高大的身軀以將就幼小的孩子,扮成一匹馬,讓孩子們在他身上爬來踩去。
&esp;&esp;“那就是你的前夫?”院長問,“真是一個英俊的小伙子!”
&esp;&esp;“……”靛藍問,“誰告訴你的?”
&esp;&esp;“羅麗太太。”院長說,“但她是聽坷拉基基大媽說的,坷拉基基又是聽開潛水店的懷特兩口子說的,懷特太太又是……”
&esp;&esp;在一長串名單里,靛藍默默扶額。
&esp;&esp;“他看起來是個很正派的年輕人。”院長朝靛藍擠眉弄眼,“看得出你們倆余情未了。”
&esp;&esp;“您不是一直抱怨老花加重了嗎?”
&esp;&esp;“哦,我不是用眼睛看的。”院長拍著胸口,“我是用心感受的。我感受到他深深愛著你,而你還有些猶豫不定。因為你對你們的未來沒有信心。”
&esp;&esp;“那你的心感受到我該怎么辦嗎?”靛藍笑著問。
&esp;&esp;本以為大娘會再說一通神神叨叨的話,沒想她握著靛藍的手,語重心長:“慢慢來,孩子。信心不是一兩日就能建立起來的。但一旦建立起來,它就應該是堅不可摧的。只要你們相愛,就會找到辦法。”
&esp;&esp;一聲尖叫從外面傳來。
&esp;&esp;眾人狂奔出去,就見一個小男孩不知怎么從窗戶里爬了出來,正搖搖晃晃地站在三樓的水檐上。一個保育員在下方急得滿頭大汗。
&esp;&esp;看到了下方的大人們,孩子松開了抓著窗沿的手,在一片驚呼聲中直線墜落。
&esp;&esp;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箭一般沖了過去,將孩子穩穩接住,順著慣性在地上打了一個滾。
&esp;&esp;裴將臣起身半跪著,雙臂把孩子牢牢護在懷中。
&esp;&esp;孩子受驚,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緊接著,褲襠被打濕,尿了自己和裴將臣一身。
&esp;&esp;靛藍把孩子接了過去,遞給了保育員,緊接著查看裴將臣的情況。
&esp;&esp;裴將臣的手臂被地上的砂石劃出數道紅痕,一頭草屑。
&esp;&esp;“沒事。”裴將臣拉過靛藍的手,用力握住,“小事一樁。”
&esp;&esp;他半邊臉沾滿沙土,笑容明朗。靛藍一時沒把手抽回來。
&esp;&esp;裴將臣穿著雜工肥大的制服褲子,還留下了一張大額支票,在院長大媽的千恩萬謝中告辭。
&esp;&esp;“小時候,我父母曾帶我去孤兒院慰問過。”回去的路上,裴將臣回憶,“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多孩子沒有父母。哪想過了沒多久,我也變相地失去了父母……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這里做義工的吧?”
&esp;&esp;“算是吧。”靛藍說,“老實說,之前裴老將軍給我的獎金,我拿得理直氣壯。但是他后來給我的死亡撫恤金,我卻覺得有點燙手。于是我找了這么一個把它花出去的辦法。”
&esp;&esp;裴將臣莞爾:“你這人,表現得很愛錢,但其實金錢、名利,你都沒放在心上。”
&esp;&esp;“怎么會?”靛藍說,“要不是你家給的錢多,我哪里會伺候你足足兩年?”
&esp;&esp;裴將臣搖頭,認真地說:“這些天和你相處下來,我發現你其實很有俠士風范。就像你們的武俠小說里的人物。行俠仗義,懲奸除惡,不計報酬。然后,事了拂衣而去,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esp;&esp;他注視著開著車的靛藍,目光熱切:“我很敬佩你。”
&esp;&esp;靛藍迎著裴將臣目光的那邊臉有些發熱:“在我們國家,你可以給我送一面錦旗。”
&esp;&esp;“但是……”裴將臣話鋒一轉,“你保住了我的命,卻又欺騙了我的感情,這筆賬該怎么算?”
&esp;&esp;靛藍撇了撇嘴,報出了一串數字:“0086-400 530……”
&esp;&esp;“什么意思?”裴將臣納悶。
&esp;&esp;“我們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