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你喜歡吃的。當年我做的菜,全都是按照你的口味來的。”
&esp;&esp;裴將臣的心頭猛地一酸,片刻后苦笑:“原來是這樣。瞧,我又自以為是了……”
&esp;&esp;但他隨即又打起了精神:“那你喜歡吃什么?我立刻學!”
&esp;&esp;這人物脫離設定太遠了一些,靛藍越發覺得裴將臣被什么玩意兒上了身。
&esp;&esp;“我是為了紀念你才去學做飯的。”裴將臣解釋,“你走了后,我吃誰做的菜都沒味道。后來我想起,你和我說你學做菜是為了紀念父母……我的手藝當然遠不如你,但是做菜的時候我心情很平和。就像你還在身邊一樣……”
&esp;&esp;靛藍抿了抿嘴。
&esp;&esp;雖然他對裴將臣的廚藝還是報以極大的質疑,但自己給這小子煮了兩年的飯,也該讓他反過來伺候自己了。
&esp;&esp;“我的廚房還不能用。”
&esp;&esp;“我帶了露營炊具!”裴將臣說,“你想吃什么菜,我可以現學。現在的廚藝軟件非常好用……”
&esp;&esp;“就做你準備好的吧。”靛藍不再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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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將臣不用旁人幫忙,自己便把攤子支棱了起來,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esp;&esp;靛藍很怕他把自己的草坪給點燃,拎著水龍頭守在一旁。
&esp;&esp;裴將臣還真沒吹牛皮,他烹飪起來確實像模像樣,雖然非常刻板,但所有工序都掌握熟練。
&esp;&esp;為什么說他刻板呢?
&esp;&esp;因為裴將臣做菜就像執行軍令,嚴格照著食譜來。
&esp;&esp;食譜說放一勺鹽,他就不多放一克。食譜說煮十分鐘,他就不多煮一秒。
&esp;&esp;絕不偷工減料,也絕對不會“靈光一閃”整點什么新嘗試。
&esp;&esp;這樣做出來的菜,你可以說它缺乏自由的靈魂,但味道還真過得去。
&esp;&esp;靛藍廚藝極佳,但他在吃上并不挑剔。只要不是藤黃的那種地獄料理,他都能吃得下。
&esp;&esp;為了盡一下地主之誼,靛藍主動負責了飯后的水果和甜食。當那兩碗澆了玫瑰花醬的酸奶端上來的時候,裴將臣明顯動容。
&esp;&esp;“你還在繼續做這個醬呀?”他明知故問。
&esp;&esp;“從小吃到大的,習慣了。”靛藍說。
&esp;&esp;兩人坐在露營椅里,眺望著燈塔和海崖對岸燈火通明的小鎮,品嘗著冰涼香甜的酸奶。
&esp;&esp;“還是你做的好吃。”裴將臣說,“小張做的還是差遠了。”
&esp;&esp;“心理作用罷了。”靛藍說,“你以前也嘗不出區別。”
&esp;&esp;“區別大了。”裴將臣說,“他做這個是工作任務,沒有心,你做的則包含了你的愛。”
&esp;&esp;“我當年做這個的時候對你也沒什么愛。”
&esp;&esp;裴將臣:“……”
&esp;&esp;農場位于郊區,入夜后四野完全沒入黑暗之中,燈塔的光有規律地從小屋上方掃過。
&esp;&esp;海灣里船燈點點,都是趁著夜色歸來的游子。
&esp;&esp;“這里確實是個適合退休的好地方。”裴將臣感慨,“當初看到農場的照片,還沒確定你本人的時候,我就想,應該是這里了。”
&esp;&esp;“因為也是一個農場?”靛藍問。
&esp;&esp;裴將臣思索:“或者說,這一種豁達、自在,回歸自然的生活方式,是你的風格。是你在‘聞書玉’這個皮囊下保留的自我,讓我找到了你。”
&esp;&esp;靛藍笑了笑。
&esp;&esp;如果不是確實花了時間去了解自己,裴將臣是找不到的。在這事上,可以給予這男人一點肯定。
&esp;&esp;“我能向你提個請求嗎?”裴將臣望了過去,“你能暫時做回一下‘聞書玉’不?我有一些話,憋了太久了,很想對他說。”
&esp;&esp;“說唄。”靛藍平靜道。
&esp;&esp;靛藍在夜色中的側臉朦朧且優美。裴將臣貪婪地凝視了片刻,才輕聲開口。
&esp;&esp;“書玉,對不起。我辜負了你。”
&esp;&esp;話音很快就被海風帶走,但已在靛藍的耳中留下了足跡。
&esp;&esp;“聯姻那事,我做得簡直又蠢又壞。”裴將臣苦笑著,“其根源在于,我沒有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