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靛藍終于從復雜的報表中抬起了頭,朝裴將臣望去。
&esp;&esp;“大概做軍人比較簡單。”裴將臣說,“分析軍情,指定策略,執行任務,這些都是有規矩和定律可循的。軍人只需要忠于國家,完成命令就好了,不需要勾心斗角,虛情假意。”
&esp;&esp;說到這,他搖頭一笑。
&esp;&esp;“但走到我后面的路都定好了。哪怕我沒能力上,家族也會推我上去。更何況——這可不是我自戀了——我是有能力的。”
&esp;&esp;“可我記得你說過,那是十幾年后的事了。”靛藍說,“誰知道那時候你們家還行不行——抱歉。”
&esp;&esp;裴將臣擺手,毫不介意。
&esp;&esp;“潮起潮落,陰晴圓缺。誰也說不準十幾年后的事。裴家要真不行了,我來投奔你,你收留我不?”
&esp;&esp;“不?”靛藍果斷拒絕,“你現在年輕精壯,我都不要你,更不會要十幾年后的你。”
&esp;&esp;裴將臣非但不惱,反而笑得很開懷。
&esp;&esp;他喜歡過去那個聞書玉的溫順軟糯,但他好像更喜歡現在這個聞書玉的強勢和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