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去。
&esp;&esp;電視臺隨即也掐斷了直播。
&esp;&esp;-
&esp;&esp;隨著“關機”字樣閃了閃,電視機屏幕熄滅。
&esp;&esp;青年放下了遙控器,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他肌膚白皙,五官清俊,一對丹鳳眼十分風流雅致,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被女孩子偷偷打量的帥哥。
&esp;&esp;可青年此刻眉纏愁緒,一臉為難地咬著唇,似在忍受什么痛苦,直到再也忍受不住——
&esp;&esp;“你能不能別嗑了!”靛藍扭頭大吼。
&esp;&esp;藤黃茫然地望了過來,嘴里嘎嘣一聲,將一枚核桃給咬開了。
&esp;&esp;“我也不想呀。”藤黃抱怨,“誰叫你這里連個核桃鉗子都沒有……”
&esp;&esp;靛藍第無數次拿出耐心解釋:“我這里是療養院的病房。你帶著核桃來探病,就沒想過自己準備一個鉗子嗎?”
&esp;&esp;“我準備了呀。”藤黃呲著一口大白牙,“還是多功能的。”
&esp;&esp;他又把剝出來的核桃仁遞了過去:“真不嘗一下嗎?新鮮核桃,又甜又脆。”
&esp;&esp;“over y dead body!”靛藍面無表情地拒絕。
&esp;&esp;“嘖,現在知道講究了。”藤黃鄙夷,“男人的口水你也不知道吃過多少了。”
&esp;&esp;靛藍揉著鼻根。
&esp;&esp;要不是身上的骨折還沒好利索,藤黃就不會坐在沙發里,而是躺在樓下的車頂上了。
&esp;&esp;“你老公還挺有兩把刷子的。”藤黃對裴將臣的評價奇跡般地與梁禹昌不謀而合,“都說災難是政治家的資本。他從這場襲擊里得到的政治資本,估計沒比他二叔遇襲那次少多少。他還不用少一條腿。”
&esp;&esp;“你就沒有別的事要做嗎?”靛藍趕客,“老宋這個npc是怎么回事,放著你不管,整天就只知道對我發布任務?”
&esp;&esp;“我就是在做老宋給我的任務呀。”藤黃笑嘻嘻,“他讓我多陪陪你,怕你失戀加受傷,一個人偷偷難過。”
&esp;&esp;“我看他是存心不想讓我好過!”靛藍咬牙。
&esp;&esp;從快速行駛的車上跳下來,即便靛藍有著充足的經驗,又做了有效的防護措施,還是摔得多處骨折。
&esp;&esp;藤黃趕在裴家人員之前找到了無法移動的靛藍,將他帶走。
&esp;&esp;至于那些所謂的聞書玉的遺骸殘塊,藤黃給出了解釋:“我隨手丟了幾塊炭烤羊肉,又黑進了化驗室的內網,修改了數據。”
&esp;&esp;為什么是碳烤羊肉?
&esp;&esp;“我昨晚吃剩的。”藤黃說。
&esp;&esp;靛藍先是被送到鄰市一家私人醫院接受治療。就在裴將臣出院的時候,靛藍也以化名登上了一架飛往亞星的航班。
&esp;&esp;因骨折情況較復雜,靛藍回去后,一直住在療養院里繼續休養。
&esp;&esp;——他倒是想休養。奈何總有人不讓他清凈!
&esp;&esp;自打住進了療養院,藤黃每天定點帶著零食上門。美其名曰探望和喂投靛藍,但瓜果零食全進了他自己的肚子,
&esp;&esp;“你也真不是賺大錢的命。”嗑完了核桃,藤黃又開始吃車厘子,“那么一個來錢的活兒,你為了救男人硬生生錯過了,便宜了煙紫那丫頭。說起來,你和裴將臣談了一場,從他那里搞到了多少?”
&esp;&esp;“我又不是在援交!”靛藍瀕臨崩潰,“你要實在閑著沒事,可以去幫護士小姐給癱瘓的病人換尿布。趕緊去吧!”
&esp;&esp;藤黃噘著嘴,噗地一聲把核吐進了垃圾簍里。在制造了無數噪音和垃圾后,他老人家總算肯起駕回府了。
&esp;&esp;“明天再來看你。你繼續偷偷抹眼淚吧……”
&esp;&esp;一枚車厘子砸在飛速關閉的門上。
&esp;&esp;靛藍揉著抽疼的太陽穴,直到感覺血壓降回了正常值,才又打開了電視。
&esp;&esp;也是巧,國際新聞上正在轉播長林道恐襲遇難人員的葬禮。
&esp;&esp;鳴槍禮過,國歌奏響。裴將臣親手將國旗一份一份遞交到烈士家屬手中。
&esp;&esp;這個青年眼眶深陷,睫毛顯得尤其濃長。眼簾低垂時,眸中的情緒便被徹底遮住。
&esp;&esp;“怎么瘦得像……被風干了似的。”靛藍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