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回旋鏢飛了回來,給了他迎面一擊。
&esp;&esp;沖天而起的火光,扭曲燃燒的車輛。
&esp;&esp;從此以后,他的世界就如夜色中的大地。那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亮,以及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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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醫生們給裴將臣做檢查的時候,梁幼芳走進了祈禱室,坐在了梁禹昌身邊。
&esp;&esp;不論從哪種意義上,梁禹昌的言行和虔誠的教徒一點兒邊都不沾。但他此刻垂首合掌,高大的身軀卑微地蜷縮著,在難以承受的苦難中向神祈禱。
&esp;&esp;梁幼芳也低頭禱告了一段。
&esp;&esp;梁禹昌似從噩夢中醒來般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搓了一把臉。
&esp;&esp;梁幼芳極少見到兄長露出這么頹廢沮喪的一面。說句不吉利的話,梁禹昌的臉色難看得就像梁家一夜之間破產了一樣。
&esp;&esp;“我很抱歉。”梁幼芳低聲說,“這兩天我也一直在聞助理禱告,希望神能呵護他的靈魂。”
&esp;&esp;梁禹昌冷哼:“不。我在問神,為什么死的不是裴將臣?”
&esp;&esp;“……”梁幼芳苦笑,“我沒想到你居然那么喜歡聞助理。”
&esp;&esp;“現在大伙兒總算信了。”梁禹昌笑容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