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老人家戎馬倥傯大半輩子半生,什么風浪沒見過,并不會被一條短信嚇倒。
&esp;&esp;短信用的是虛擬號,內容只有簡短的一句話:“當你為了權力而害死我女兒的時候,也親手簽下了你孫子的死亡令!”
&esp;&esp;沒有署名,但裴老一看就知道寫信的人是誰。
&esp;&esp;裴家有很多敵人,其中不少都是恐怖分子。但只有一個恐怖分子的女兒因裴家逮捕了她的父親,而死在了腎臟移植手術前……
&esp;&esp;馬東天!
&esp;&esp;裴老緊握著手機,一聲大喝:“聯系阿臣!”
&esp;&esp;-
&esp;&esp;出海口就在前方不遠,但快艇已明顯放慢了速度,不斷地被其他船只超過。
&esp;&esp;聞書玉目視前方,一手扶著舵,一手摩挲著掌心的那塊令牌。
&esp;&esp;他幾乎將所有東西都留了下來,但再三思索后,還是將這一枚令牌帶走了。
&esp;&esp;聞書玉發誓不光因為它是一根大金條,還因為他覺得這枚令牌代表著裴將臣珍貴的真心。
&esp;&esp;自己已經在很多事上欺騙了裴將臣,還不辭而別,要是連“真心”都不屑帶走,為免有些太薄情了。
&esp;&esp;手機就放在駕駛臺上,黃色警報依舊閃爍。
&esp;&esp;這類警報是組織發給所有離較近的特別工作人員的。但聞書玉已徹底退出了這個任務,系統還是將警報推送給了他,就有點太把他當牛馬使喚了。
&esp;&esp;黃色閃電表示有受襲的威脅,但襲擊并不一定會發生。
&esp;&esp;聞書玉撇了撇嘴。
&esp;&esp;如今裴將臣的身邊,特勤和裴家保鏢組成的護衛團如銅墻鐵壁。況且,這種黃色警報以前也經常彈出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虛驚一場。
&esp;&esp;他不能老是這么優柔寡斷,一次又一次折返回去救裴將臣,被拖累得不能離去。
&esp;&esp;就連裴將臣的親媽都覺得,孩子大了,不用寸步不離地守護著。他一個見不得光的的情人,又何必總是奮不顧身?
&esp;&esp;他已經在這塊土地上滯留了太久,是時候該揚帆遠航了。
&esp;&esp;這樣想著,聞書玉又將船速提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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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邊晚霞如火,東郊的森林里卻已提前入了夜。
&esp;&esp;三輛車組成的車隊在蜿蜒的柏油馬路上行駛著。幽暗的樹林讓視線受阻,這種環境易受攻擊又既不利于防守,特勤們都不自覺地提高了警覺。
&esp;&esp;看目前的情況,趕到植物園時,天肯定已經黑了。夕陽中的求婚怕是要改成月下。梁幼芳肯定會不高興。
&esp;&esp;裴將臣看完了工作文件,又點開了定位軟件,發現聞書玉還在農場里,而且沒有回自己的短信。
&esp;&esp;天都快黑了,怎么還不回家?
&esp;&esp;裴將臣撥通了跟隨聞書玉的保鏢的電話:“聞助理還在農場里?”
&esp;&esp;“是的,臣少。”保鏢回道,“他在房間休息,說等晚飯好了再去叫他。”
&esp;&esp;裴將臣越發覺得不對勁。正想吩咐保鏢上去查看聞書玉的情況,坐在副駕的李哥按了一下耳麥,接通了電話。
&esp;&esp;“是。我們正在……”話剛起了個頭,李哥神色驟變。
&esp;&esp;裴將臣抬頭望去,就見李哥一把抓起了對講機,大吼:“全體注意,de 19!重復一次,de 1……”
&esp;&esp;刺耳的尖哨聲掩蓋了李哥的吼聲,一道閃光擊中了前方的車輛。
&esp;&esp;結實的輕裝甲車瞬間化做一團火球!
&esp;&esp;碎片隨著氣浪迎面沖來,司機猛踩剎車。車失控旋轉,朝著中彈車輛狠狠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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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終于,告別了混雜這泥沙的碧綠河流,潔白的快艇駛入了清澈剔透的蔚藍大海。
&esp;&esp;視野霎時開闊,夕陽下的海天景色讓聞書玉心曠神怡。
&esp;&esp;在這片廣闊的天地的前方,就是他盼了兩年才終于得到的自由,以及全新的的未來。
&esp;&esp;聞書玉打開了一聽冰鎮可樂,享受著氣泡在口腔里爆炸開的辣感,痛快地長吁了一口氣。
&esp;&esp;嗶——警報聲再次響起。更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