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親上加親。”
&esp;&esp;“關(guān)家這是鐵了心要走出嘉州,參加首都總統(tǒng)府的爭霸賽了。”
&esp;&esp;“裴家也是,這兩樁婚事一定,裴家慎連任的概率都翻了幾倍。”
&esp;&esp;“……”
&esp;&esp;“既然是查蘭出了手,那馬東天是逃去貢林了?”聞書玉問。
&esp;&esp;“最新線報(bào),人已經(jīng)過了國界線了。”藤黃說,“蘇曼警方也真是窩囊廢。馬東天在恐怖分子的名單上都進(jìn)不了 100,他們都抓不到。”
&esp;&esp;有道理。
&esp;&esp;對于龍昆來說,馬東天這樣的小人物只配給萬里山做手下,此刻卻幫助他潛逃。要不是打算成為犯罪界的活菩薩,那龍昆就是打算用馬東天來干點(diǎn)活了。
&esp;&esp;聞書玉的目光又落在裴將臣的身上。
&esp;&esp;上一支舞已經(jīng)結(jié)束。裴將臣正在和幾位賓客交談。金色的水晶燈下,青年俊美的側(cè)臉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驕傲。
&esp;&esp;“還有,”藤黃說,“老宋還讓我問你,你這個(gè)假打算休到什么時(shí)候?他手頭最近有個(gè)活兒……”
&esp;&esp;“不干!”聞書玉斷然拒絕。
&esp;&esp;“……很來錢!”藤黃說,“你讓我把話說完嘛。”
&esp;&esp;“……”聞書玉低聲問,“多來錢?做奶媽的活兒我打死也不接了。”
&esp;&esp;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在退休和賺大錢之間,聞書玉覺得自己恐怕還會徘徊好一陣子。
&esp;&esp;“放心,不是做奶媽。是……”
&esp;&esp;梁禹昌走了過來。聞書玉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esp;&esp;“我打攪你了?”梁禹昌有些抱歉。
&esp;&esp;聞書玉搖頭:“詐騙電話。問我有沒有興趣做兼職賺錢。你怎么不去跳舞?”
&esp;&esp;“你跟我跳嗎?”梁禹昌反問。
&esp;&esp;西羅開放,婚禮上也不是沒有同性情侶跳舞。但梁禹昌覺得,如果舞伴不合適,還不如在一旁歇歇腳。
&esp;&esp;聞書玉訕笑:“我腳還沒好全,今天怕是不能奉陪了。”
&esp;&esp;梁禹昌嗤笑,知道這是借口,但也沒在這個(gè)話題上繼續(xù)糾纏。
&esp;&esp;新人夫婦在舞池里相擁起舞,神情陶醉,任誰看都覺得兩人深深相愛。
&esp;&esp;梁禹昌還怪羨慕的:“他們倆都是喪偶,和原配的感情也很好,獨(dú)身了好多年。你說他們現(xiàn)在會想起原配嗎?”
&esp;&esp;“人死不能復(fù)生。活著的人總要繼續(xù)活下去。”聞書玉一派淡然,“再好的人也會死,再熱烈的感情也會結(jié)束,這世上沒有永恒的東西。感受過,并且保留了美好的回憶,就夠了。”
&esp;&esp;梁禹昌喝了一口酒,低聲說:“你知道了?”
&esp;&esp;聞書玉含笑瞥了他一眼,輕柔的眼波在修長的眼尾一轉(zhuǎn)。
&esp;&esp;“你上次突然跑到農(nóng)場來找我,就是想告訴我這個(gè)事吧?”
&esp;&esp;梁禹昌訕笑:“我不知道怎么開口,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
&esp;&esp;“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聞書玉說,“你也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我當(dāng)初不就和你說過嗎?聚散都是緣。緣起,就在一起。緣盡了,就散了。”
&esp;&esp;梁禹昌心口猛地一疼,握住了聞書玉的手。
&esp;&esp;“書玉,留在西羅吧!裴將臣還太年輕了,完全沒定性,談戀愛對他來說只是一場游戲。而我是真的想找一個(gè)人,安定下來好好過日子……”
&esp;&esp;手機(jī)在口袋里震動,聞書玉借此機(jī)會把手從梁禹昌的掌中抽了回來。
&esp;&esp;短信是阿曼達(dá)發(fā)來的,只有簡短四個(gè)字:“到西庭來。”
&esp;&esp;“這里有點(diǎn)熱,我出去透透氣。”聞書玉起身。
&esp;&esp;“我給你拿香檳!”梁禹昌立刻說。
&esp;&esp;“我不喝酒……”
&esp;&esp;可梁禹昌已走遠(yuǎn)了。
&esp;&esp;聞書玉搖了搖頭。
&esp;&esp;這位主兒大概也沒發(fā)覺,他和裴將臣一樣,都有著一種上位者的自以為是。
&esp;&esp;他們的本性都挺好,也有很多討人喜歡的地方,但是這份骨子里的傲慢,讓人很難對他們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