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穿圍裙的樣子……”裴將臣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真好看!”
&esp;&esp;你這什么直男的審美?
&esp;&esp;聞書玉可以輕松沖刺跑完五公里,卻被這一段顛簸的路途折騰得氣都快喘不過來。
&esp;&esp;從山巔飛馳出去的那一瞬,頭頂水晶燈的柔和暖光將兩人籠罩住,如神將他們擁抱。
&esp;&esp;聞書玉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仰倒在裴將臣的胸膛上。
&esp;&esp;肌膚親密地貼著,心正以同樣的節拍急促跳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幸福隨著體溫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
&esp;&esp;裴將臣心滿意足,不住親吻戀人汗濕的臉頰,一時舍不得出來。
&esp;&esp;這時聞書玉才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臟兮兮的圍裙。
&esp;&esp;“你這樣真好看。”裴將臣的手在圍裙下戀戀不舍,“以后允許你穿成這樣勾引我。”
&esp;&esp;聞書玉忍不住問:“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這個嗜好?那你豈不是把廚藝節目當毛。片兒看?”
&esp;&esp;裴將臣:“……”
&esp;&esp;聞書玉從他膝上跳了下來,大笑著逃進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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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將臣專門挑了一個獨處的時間,和遠在亞星的母親聯絡。
&esp;&esp;這些年,他和母親一直都有彼此的聯絡方式,年節和各種紀念日,雙方都會互相發郵件問候,贈送禮物。
&esp;&esp;但楊教授身份特殊,幾乎不能出國。而裴老將軍生怕長孫被長媳拐走,過去也不讓裴將臣去亞星。
&esp;&esp;母親的模樣,裴將臣其實一直能從情報中得知。母親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但是在孩子心中,母親依舊是當年被迫同他分別時的樣子。
&esp;&esp;深吸了好幾口氣,裴將臣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esp;&esp;因早就確定過時間,鈴聲只響了兩下,對面就接通了。
&esp;&esp;“喂?”
&esp;&esp;有些熟悉的女聲。
&esp;&esp;裴將臣如被一股溫柔而強大的氣流裹住,瞬間就像回到了母親的臂彎之中。
&esp;&esp;他鼻根猛地一陣酸,將出口的話哽在了喉中。
&esp;&esp;“臣臣,是你嗎?”楊教授在那頭輕柔地問,“我是媽媽呀。”
&esp;&esp;裴將臣低下頭,手撐著額頭,竭盡全力控制住快要潰堤的情緒。
&esp;&esp;“媽!”
&esp;&esp;這一聲“媽”,也將楊教授瞬間帶回十多年前那個混亂、痛苦的分別之夜,全面喚醒了多年來和孩子分別兩地的思念和痛苦。
&esp;&esp;她也哽咽了。
&esp;&esp;潮濕的風灌進空蕩蕩的小教室里,伴著沙沙雨聲,裴將臣和母親輕聲細語,聊著彼此的近況。
&esp;&esp;到底母子連心。即便十幾年沒有見面,即便此刻天各一方,但熟悉的感覺很快就建立了起來。
&esp;&esp;“媽,”裴將臣猶豫了半晌,終于說,“我要訂婚了。”
&esp;&esp;那一頭的楊教授沉默了。
&esp;&esp;裴將臣一鼓作氣地說:“她姓梁,是西羅人。您之前可能已經在網上看到過她的消息。她長得很漂亮,性格、教養也非常好。我們交往了幾個月,爺爺非常喜歡她,我們兩家正緊密合作,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合作……”
&esp;&esp;“臣臣,”楊教授打斷了兒子的話,“那你喜歡她嗎?”
&esp;&esp;裴將臣語塞。
&esp;&esp;“你說了那么多,卻沒說你對這姑娘的感情。”楊教授說,“你自己,喜歡她嗎?”
&esp;&esp;裴將臣支吾:“她……她人挺好的……”
&esp;&esp;如果對方是采訪自己的媒體,裴將臣可以草稿都不用打地抒發一番對梁幼芳的愛意。但面對母親,裴將臣沒法違心撒謊。
&esp;&esp;楊教授的嗓音永遠不疾不徐,溫柔得就像蘇曼雨季剛剛過去后的晴天。
&esp;&esp;“你知道的,我和你爸爸是自由戀愛。我們雖然是大學同學,但他是豪門大少爺,我只是個中學老師的女兒。文化、社會階層,都差得很遠。所以你爸爸當初追求我的時候,我拒絕了他很多次。可你爸爸一直很堅定,用各種方式向我證明他的真心。你爸爸說,人生中最快樂的事,一是能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