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書玉皺眉。
&esp;&esp;每個高手都有自己的罩門,聞書玉酒量奇差,半杯啤酒就能把他放倒。
&esp;&esp;“我有傷。”聞書玉婉拒。
&esp;&esp;“就幾口。”裴將臣哄著,“這是祛濕的藥酒,我專門讓小張準備的。”
&esp;&esp;“可我酒量很差。”
&esp;&esp;“那喝完了就睡唄。”
&esp;&esp;聞書玉勉為其難,就著裴將臣的手喝了一半,就死活不肯再喝了。
&esp;&esp;裴將臣仰頭把剩下的酒喝完:“甜的呀,不難喝嘛。”
&esp;&esp;不是難喝的問題,是酒精!
&esp;&esp;藥酒一下肚,聞書玉就感覺一股強勁的沖勁兒竄上了頭頂,腦子立刻開始發暈。
&esp;&esp;裴將臣接了一個工作電話回來,和聞書玉說話沒有得到回應,這才發現他人不對勁。
&esp;&esp;聞書玉軟綿綿地靠在床頭的軟枕里,眼睛是睜著的,但是魂明顯有點飄。裴將臣湊到跟前,聞書玉的眼珠也能跟著他走,但是說話和行動都慢了半拍。
&esp;&esp;“這就醉了?”裴將臣驚嘆,“早知道你這么容易被放倒,當初我就……”
&esp;&esp;聞書玉歪著腦袋盯著裴將臣,一臉若有所思。
&esp;&esp;他這幅小模樣實在可愛得要命,沐浴完后又沒穿衣服,白凈的肌膚被深色的床單襯得泛著珍珠的光澤。
&esp;&esp;那酒沒有上裴將臣的頭,卻在他的胸膛里火熱地燒了起來。
&esp;&esp;裴將臣捏著聞書玉的下頜,問:“我是誰?”
&esp;&esp;聞書玉乖乖地回答:“裴將臣。”
&esp;&esp;“答錯了。”裴將臣在他唇上輕咬了一下,“你該說‘我的男人’。”
&esp;&esp;“你的男人。”聞書玉懵懂地點頭。
&esp;&esp;“不是……”裴將臣泄氣,“算了。”
&esp;&esp;聞書玉又喚道:“jan。”
&esp;&esp;“是我。”裴將臣沿著聞書玉的脖子往下嗅。
&esp;&esp;“阿臣……”聞書玉又小聲說,“我可以叫你阿臣嗎?”
&esp;&esp;胸膛似被撞了一下,裴將臣撐起身子,注視著聞書玉。
&esp;&esp;聞書玉輕撫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低聲說:“阿臣。”
&esp;&esp;不是臣少,只是他的阿臣。
&esp;&esp;裴將臣的鼻根一時有點發酸。他重重地嗯了一聲,把人用力吻住。
&esp;&esp;這個灌注著濃情的吻如燎原的火,將裴將臣每一寸肌膚都點燃。他沉沉地壓了下去,汲取著戀人的甘甜,感受著肌膚相貼的愜意。
&esp;&esp;就這旖旎曖昧的當口,只聽聞書玉嘀咕:“事兒精。”
&esp;&esp;裴將臣又緩緩地撐起了身子,瞪著聞書玉。
&esp;&esp;他這時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直到聞書玉繼續說:“豌豆公主都沒你這么難伺候。”
&esp;&esp;一道閃電劈進裴將臣的大腦!
&esp;&esp;俗話說“酒后吐真言”,但裴將臣經歷過那么多酒局,還是第一次碰見真的吐真言的人。最關鍵的是,吐的還是有關自己的真言!
&esp;&esp;一旦起了個頭,聞書玉就打算一吐為快:“挑剔得要死。明明能吃辣卻又不準人家放辣椒!”
&esp;&esp;裴將臣:“……”
&esp;&esp;“一篇演講稿改個遍,最后還是用第一稿!”
&esp;&esp;“什么活都要我來干,卻只給我發一份工資!”
&esp;&esp;“臭美。整天就喜歡光著屁股滿屋子跑!”
&esp;&esp;“……”裴將臣有點委屈,“我這不是特意給你看的嘛……”
&esp;&esp;“再好看也不能天天看呀!”
&esp;&esp;裴將臣一把將人摟實了,臉懟著臉:“那你還是承認好看,是吧?”
&esp;&esp;聞書玉認真思考了片刻,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esp;&esp;裴將臣大樂,又吻了下去,上下其手,一邊含混地說:“繼續!快說呀!”
&esp;&esp;聞書玉輕喘著:“明明……父母都是科學家,自己卻是文科生。還……嗯……動不動就遇險,讓我操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