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領(lǐng)隊(duì)瞥了梁禹昌一眼,只得遵命。
&esp;&esp;黑鷹直升機(jī)在天空中翱翔,快艇如飛魚在海面上滑行。
&esp;&esp;一個乘風(fēng),一個破浪,都一往無前地向前沖。
&esp;&esp;雙方雖沒有溝通過,卻心有靈犀一般,先各朝著一艘貨輪而去。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黑鷹直升機(jī),老美最愛的武裝直升機(jī)。
&esp;&esp;其實(shí)一架就夠用了,搞兩架純粹是為了在情敵面前裝逼……
&esp;&esp;第88章
&esp;&esp;臺風(fēng)過后,工廠的院子里滿地狼藉。
&esp;&esp;好幾株樹都被狂風(fēng)連根拔起。其中一株樹像錯過了靶子的標(biāo)槍,把廠房的窗戶扎得稀巴爛。
&esp;&esp;“陸遠(yuǎn)”正和一個小工拿著電鋸在處理這些樹。
&esp;&esp;“動作快一點(diǎn)!”主管催促,“老板的船就要到了。在他來前,一定要把這里收拾干凈。”
&esp;&esp;那個小工怨聲載道,陸遠(yuǎn)卻悶頭干著活。
&esp;&esp;“你瞧瞧人家阿遠(yuǎn)。”主管說,“干活從來不用催,做得又快又好。”
&esp;&esp;小工譏嘲:“要不是錢叔摔了腰,他還沒有機(jī)會來上工呢。讀過書,會做賬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仇家被追得躲到島上來了?”
&esp;&esp;“你整日飯吃那么多,也沒見你多干活!”
&esp;&esp;主管正罵著,一個馬仔飛奔而來:“陳哥,三爺?shù)搅耍 ?
&esp;&esp;“這么早?”主管心急火燎地去碼頭迎接。
&esp;&esp;“靛藍(lán)”記得那是一個濕潤涼爽的晴天,是他作為“陸遠(yuǎn)”潛入海皇島的第三天。
&esp;&esp;海皇島,一座位于馬里西海中的私人島嶼。
&esp;&esp;這座面積31平方公里的亞熱帶島嶼有一座死火山,以及充足的淡水資源。馬里最大的黑幫兼毒梟龍氏家族將這座遠(yuǎn)離大陸的島嶼打造成了一個秘密基地。
&esp;&esp;火山的南面臨海的山崖上,有一座極高端的、專門研發(fā)新型毒品的實(shí)驗(yàn)室,北面有著一片景色優(yōu)美的海灘和珊瑚橘,龍氏家族堪比皇宮的豪宅就修建在海灘邊。
&esp;&esp;這一次,靛藍(lán)潛入島上,并不是為了搗毀毒品實(shí)驗(yàn)室或者竊取機(jī)密資料,而是為了營救一位被綁架囚禁在此的化學(xué)家。
&esp;&esp;上島三天,靛藍(lán)已將化學(xué)家的所在位置摸清楚了,只待一個合適的時機(jī),就能帶著人撤離。
&esp;&esp;沒想這一天,本應(yīng)該在美國的龍昆突然來到了島上。
&esp;&esp;龍家這位年輕的掌門人以遠(yuǎn)超父輩的果決狠辣在短短六年的時間就將家族生意的規(guī)模擴(kuò)大了近兩倍,本人也以精明狡猾、極端謹(jǐn)慎讓警方非常頭疼。
&esp;&esp;靛藍(lán)沒有和這個龍昆碰面的計(jì)劃。他只想盡量不引人注意地完成任務(wù)。
&esp;&esp;但今日風(fēng)大浪高,導(dǎo)致龍昆搭乘的快艇一時無法靠岸,需要岸上的人拋繩牽引。“陸遠(yuǎn)”被點(diǎn)了名去干活。
&esp;&esp;在繩索的拉扯牽引下,游艇很順利地靠了岸。
&esp;&esp;可就在龍昆走上甲班,將要上岸之際,變故突發(fā)——
&esp;&esp;另外一名拉繩索的小工突然掏出一把槍,瞄準(zhǔn)了龍昆。
&esp;&esp;“沙魯圖先生向你問好——”
&esp;&esp;靛藍(lán)手中的繩索正好繞在這個小工腳邊。他來不及思考,將繩索用力一拽。
&esp;&esp;小工被絆倒,子彈射向天空。龍昆也被保鏢們撲倒在甲班上。
&esp;&esp;大半個小時后,龍家如水晶龍宮般的別墅里,龍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陸遠(yuǎn)”。
&esp;&esp;清瘦單薄、稚氣未消,容貌普通但白凈斯文。
&esp;&esp;在海皇島這樣的地方,這少年就像一只誤飛入老鷹巢穴的小白鴿。
&esp;&esp;那時候的龍昆,也和后來的區(qū)別很大。
&esp;&esp;年輕好幾歲不說,他有著一身精心曬出來的漂亮的古銅色肌膚,肌肉結(jié)實(shí)漂亮,讓他能輕松駕馭亨利衫這種極其考驗(yàn)身材的衣服。
&esp;&esp;他的表情也沒有后來那么陰冷晦澀,反而因人生志得意滿而帶著和煦的笑容,甚至算得上十分優(yōu)雅斯文。
&esp;&esp;主管低聲介紹著這個立下大功的新人小伙子:“錢叔的外甥,念過書,給人做賬,但是得罪了老板。錢叔就讓他上島躲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