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臣少又不在船上。我們只是一群員工,抓我們有什么意思?”
&esp;&esp;聞書玉有很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此事或許和自己有關。但眼下他沒法同阿曼達解釋。
&esp;&esp;“我們現在首要的是聯絡總部。”聞書玉飛快地檢查著機艙房,卻沒有發現任何類似屏蔽裝置的東西。
&esp;&esp;他一路望船尾搜尋,目光落在了一個逃生艙上,又朝阿曼達看去。
&esp;&esp;“我不要跳船!”阿曼達急忙擺手,“我不想喂鯊魚,更不想上演《派的奇幻漂流》!”
&esp;&esp;“你不會的。相信我一回!”聞書玉打開艙門把阿曼達推了進去,“這個逃生艙是防彈防水的,你在這里面很安全。”
&esp;&esp;逃生艙十分狹窄,只能搭載一人。阿曼達一把抓住了聞書玉的袖子。
&esp;&esp;“那你怎么辦?”
&esp;&esp;“聽著。”聞書玉將自己的手機和逃生包塞給阿曼達,握著她的肩,“記住我接下來說的話:逃生艙遠離了船后,就不受信號屏蔽影響了。我手機上這個符號會變成綠色。你用我的手機撥打衛星電話,密碼是臣少的生日。記住!你要撥打李哥的電話,可別撥給臣少。他在看演習,沒有空接電話。然后,你就在這里面等救援。明白了嗎?”
&esp;&esp;“我明白。但是你……”
&esp;&esp;“我得上去。”
&esp;&esp;“不行!”阿曼達抓著聞書玉不放,“要真有壞人把你給抓了,我沒法對臣少交代。”
&esp;&esp;“臣少還不至于為難你一個女孩子。”聞書玉笑容輕松,“我是這里級別最高的。如果真發生了什么,我得在上面主持大局。你不會指望何瑞能派上什么用場吧?”
&esp;&esp;“可是……”
&esp;&esp;“我會沒事的!”聞書玉用力擁抱了阿曼達一下,“你別害怕。逃生艙和我的手機都有定位,包里有水和食物,李哥他們會及時找到你的!”
&esp;&esp;聞書玉關上了逃生艙的艙門關上。
&esp;&esp;阿曼達巴拉著門上的小窗,淚水涌出眼眶。
&esp;&esp;聞書玉盯著表。
&esp;&esp;救生艙一旦彈出,駕駛室就會接到通知。對方便知道他們的行動曝光了。
&esp;&esp;如果對方是一群有組織的犯罪團伙,他們會立刻控制人質,并且聯絡同伙來接應。
&esp;&esp;聞書玉不確定自己能在有眾多人質的情況下解決掉對方,但他會盡可能地拖延時間,等救援抵達。
&esp;&esp;手柄拉下,逃生艙墜入了船尾滾滾的浪花中,瞬間就被水流推出老遠。
&esp;&esp;同一時間,駕駛艙操作臺上,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
&esp;&esp;眾人驚訝,只有一名黑瘦的船員從容地問:“怎么回事?”
&esp;&esp;船長和大副驚恐萬分:“是……是逃生艙彈出去了……”
&esp;&esp;男人從后腰拔出一把槍,咔嚓上膛,以英語吩咐一旁的手下:“通知我們的人,派對結束了!”
&esp;&esp;甲班上,一名站在角落里的船員收到了耳麥里的指令,掏出槍朝天扣動扳機。
&esp;&esp;-
&esp;&esp;砰砰砰——
&esp;&esp;巨響震撼天地。炮彈射出炮膛,拖著灰白色的尾煙劃過碧海和藍空,消失在海平線后。
&esp;&esp;軍事演習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esp;&esp;軍艦上的客人們舉著望遠鏡,一邊觀賞,一邊通過耳麥聽著解說。
&esp;&esp;勤務兵端著裝著酒水的托盤,在客人中穿梭。
&esp;&esp;裴將臣正同這次會議的主辦方負責人之一,貢林的一位外交部官員相談甚歡。
&esp;&esp;貢林的權貴如今分成兩派。
&esp;&esp;一派是保皇黨,頑固保守,抵制民主運動。一派是革新派,支持君主立憲制,和民主派人士的關系也很好。
&esp;&esp;這位名叫徐宗銘的外交官就是后者。
&esp;&esp;徐宗銘的亞裔血統十分明顯,讓他比貢林本地人更加白皙高大,氣質斯文儒雅,更像一名大學里的年輕講師。
&esp;&esp;不過二十六七歲就能坐到外交官的位置,算年少有為了。俆氏家族在貢林是頂尖望族,王太子的長媳,就是徐宗銘的親妹妹。
&esp;&esp;蘇曼一直和貢林王室作對,和貢林的革新派關系還不錯。裴將臣同徐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