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點詰問的目光讓裴將臣生出一種慚愧、無處可遁的狼狽。
&esp;&esp;“我雖只是個小人物,但多少還是有點自尊的?!甭剷褫p聲說,“您舍不得我,我很感動。但您能放我走,我更感激您。請您看在我陪著您出生入死過的份上,和我好聚好散,不行嗎?”
&esp;&esp;“出生入死”四個字箭似的狠狠扎進裴將臣的肉里,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也把沒說出口的話斬殺在了腹中。
&esp;&esp;那些生死與共的一幕幕如破閘而出的洪水,朝裴將臣涌來。
&esp;&esp;其實每一次的“出生入死”,都是裴將臣舍不得聞書玉離開的理由。沒想也成了聞書玉請求離開的特赦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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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密集的會議流程和晚宴占據了裴將臣一整日的時間。
&esp;&esp;他倒是一直想抽空和聞書玉說幾句話,撒嬌賣個好,以彌補昨日的失敗。
&esp;&esp;但聞書玉戒心甚重,一有風吹草動就竄得不見了影子,就像塞倫蓋蒂大草原上的羚羊。
&esp;&esp;裴將臣一邊開會和應酬,一邊又要狩獵聞書玉,整天一無所獲,氣得嗓子直冒煙。
&esp;&esp;都怪梁禹昌那混賬東西!
&esp;&esp;在他出現之前,書玉是那么溫順乖巧,全心全意愛著自己,從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