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半夢半醒中掙扎。
&esp;&esp;他好像又置身外面那片小樹林,踩著松軟的泥土和苔蘚,將那個漂亮的獵物逼到角落里。
&esp;&esp;一股原始的、強烈的沖動破開這具人形皮囊,朝那個人撲去,咬住他纖細柔軟的脖頸——
&esp;&esp;裴將臣猛地睜開眼,瞬間出了一層薄汗。
&esp;&esp;看時間,他才睡了一個多小時。
&esp;&esp;在目睹了恐襲現場的慘狀,同犯罪分子殊死搏斗,又揍了女友的哥哥后,裴將臣沒想到自己夜里夢回的,卻是樹林里失控的那一幕。
&esp;&esp;遍身冒著熱汗,薄毯下支著帳篷,實在讓人沒法忽視。
&esp;&esp;裴將臣坐起來,低罵:“你小子有什么毛???”
&esp;&esp;那處不為所動。
&esp;&esp;裴將臣無助地倒回被褥里,試圖等它自己消停。
&esp;&esp;但是——
&esp;&esp;幽暗中皎潔的臉龐,散發著淡淡花香的脖頸,掌下細細顫抖的身軀……
&esp;&esp;裴將臣罵了一句臟話,放棄了抵抗。
&esp;&esp;可即使在這種頭暈腦脹的時刻,裴將臣依舊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在腦海里閃爍。
&esp;&esp;他從沒打算改變性取向!
&esp;&esp;他如果想保住自己繼承人的地位,實現自己的政治野心,他也不敢改變自己的性取向!
&esp;&esp;蘇曼不像貢林那么保守,但也遠沒有隔壁西羅那么開放。
&esp;&esp;裴將臣其實知道好幾位軍政首腦都有不同的取向,但依舊結婚生子,在公眾面前假裝自己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