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將臣困惑:“你怎么看到的?”
&esp;&esp;“網上到處都是視頻。”梁幼芳掏出手機,“畫面很模糊,又抖得厲害,我沒看清……”
&esp;&esp;案發現場被封鎖了,視頻是從很遠的地方拍攝的。
&esp;&esp;手機的長焦鏡頭十分模糊,但捕捉到了聞書玉跟著孩子沖出平臺那一幕。
&esp;&esp;“挖槽!挖槽!”視頻拍攝者在大叫,“太特么牛了!這是在拍電影吧?是吧?”
&esp;&esp;“肯定吊了威亞的!”
&esp;&esp;“快看——他居然用這個法子把孩子丟進去了!太牛了!”
&esp;&esp;“他又爬上去了!這人是蜘蛛俠嗎?”
&esp;&esp;“想不到小聞的身手居然這么好!”梁幼芳輕笑,“真不愧是你們家培訓出來的人呢。”
&esp;&esp;裴將臣的眉心輕皺出淡淡的痕跡:“他……他這段時間在警隊里受過很好的訓練。”
&esp;&esp;梁幼芳打量著裴將臣的臉色,奉承著:“那你的身手肯定更好了!”
&esp;&esp;裴將臣眼簾低垂沒有說話,將視頻反反復復地看,視線膠在那道模糊卻利落如風的身影上。
&esp;&esp;-
&esp;&esp;“聽說裴將臣身邊有一個特別的助理,對他一片癡情,還冒死救過他,就是你吧?”
&esp;&esp;梁禹昌斜靠在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瞅著聞書玉。
&esp;&esp;他二十五六的年紀,不同于裴將臣那種混了點高加索血統的俊美,他的英俊是純亞裔的:單眼皮、高鼻梁,微豐的唇,端正硬朗的臉龐,精悍健壯的身軀。
&esp;&esp;梁禹昌的雄性荷爾蒙和他的煙味一樣,都帶著侵略性,讓聞書玉后腦那一根線時刻緊繃著。
&esp;&esp;聞書玉打著官腔:“臣少身邊的人都很忠誠,都能為了他奮不顧身,我也不例外。”
&esp;&esp;梁少低聲笑,身子一點點前傾過來。
&esp;&esp;“我左看右看,都覺得裴將臣不像是一開始就好這口的。可他又一直把你留在身邊。看樣子你是真有兩下手段,給他嘗到了什么甜頭?”
&esp;&esp;就兩人這么近的距離,哪怕體型上有差距,聞書玉也有把握能輕輕松松地把對方踹得趴在地上。
&esp;&esp;可聞書玉只是后退了半步,沉下了臉:“我同臣少并不是外界傳說的那種關系。您怎么看我,并不重要,只希望不要誤會了臣少。”
&esp;&esp;“沒關系正好。”梁禹昌又逼近了一步,直勾勾地注視著聞書玉,“剛才在園子里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像我前男友……”
&esp;&esp;聞書玉漠然道:“我想他將您變作前任,是有理由的。”
&esp;&esp;梁禹昌一愣,繼而大笑起來。
&esp;&esp;這小美人太有趣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梁大少:不要嫌棄我,我就是這本書的開心果!
&esp;&esp;第74章
&esp;&esp;聞書玉丟了一記白眼,轉身走開。
&esp;&esp;“等等。”梁禹昌長臂一伸,摟住了聞書玉的腰。
&esp;&esp;聞書玉差一點當場把這二百五單手丟出廊外!
&esp;&esp;積蓄力量是出于自衛的本能,松懈則是出自不能暴露實力的理智。身軀一緊一松之間,人就被拽了回去,摁在了廊柱上。
&esp;&esp;“剛才在花園里,看到我抄刀,你還把裴將臣擋在身后。”梁禹昌嗤笑,“就你這樣,還想保護他?”
&esp;&esp;聞書玉用力推著對方的胳膊,冷著臉道:“我進裴家后受過訓練,沒有您以為的那么沒用。”
&esp;&esp;“哦?會身手呀。”梁禹昌將聞書玉摁得更用力了,帶著煙酒氣的唇往他的耳邊湊去,“什么時候陪我練練?”
&esp;&esp;聞書玉的右腳動了動,打算要是梁大少再不松手,就賞他一記頂膝。
&esp;&esp;可不等發動,身上忽然一松。
&esp;&esp;裴將臣左手拽著梁禹昌的胳膊,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把人給丟進了花園里。
&esp;&esp;-
&esp;&esp;梁禹昌也是個練家子,從他之前在茶宴迅速摸刀就可見一斑。
&esp;&esp;被掀翻那短短一秒的時間里,他就迅速反應過來,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