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明明裝的是定位器,怎么會引起爆炸,對吧?”
&esp;&esp;槍支保險栓打開咔嚓聲此起彼伏,靛藍知道此刻不知道多少把槍正對準了自己。只需要龍昆一聲令下,他就會變成一個人形篩子。
&esp;&esp;可龍昆沒有下這個命令。
&esp;&esp;他的眼睛反而燃起了狂熱的火焰,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王朝正面臨著傾覆的危機。
&esp;&esp;他湊近靛藍還假裝沒有反應過來的臉,啞聲說:“你知道嗎,小遠。我一直都盼著這一天,盼著你背叛我。我等了很久、很久了……”
&esp;&esp;“小藍?”老宋在那頭呼喚,“你在聽嗎?”
&esp;&esp;海風將那一道低啞、濕冷,如幽靈嗚咽的聲音帶走,聞書玉從回憶中抽了身。
&esp;&esp;“我在。”聞書玉清了清喉嚨,“查蘭當初應該是詐死逃走了。沒準還是龍昆的計劃。”
&esp;&esp;“很有可能。她這些年一直藏在貢林,搭上了王室,做一些走私、暗殺的活。幾起貢林民主派高層遇刺的案子都和她有關。也不知道她這么做,是龍三的授意,還是她自己的主意。總之,龍三肯定和貢林有牽連。你在蘇曼,適當留意一下。”
&esp;&esp;“明白了。”
&esp;&esp;“你那兒還有什么事嗎?”老宋最后問。
&esp;&esp;聞書玉的目光越過前方的沙灘,落在一群正在嬉戲的年輕人身上。
&esp;&esp;裴將臣正在教梁小姐沖浪。許是終于卸下了心理負擔,他玩得非常開心。
&esp;&esp;青年俊朗,女孩嬌美。兩人在海浪中放聲歡笑,十分親昵,畫面看著就像旅游宣傳片。
&esp;&esp;那日將聞書玉的頭摁進頸窩,在洗手間的隔間的強制糾纏,似乎被剛剛過境的那一場臺風一并帶走了。
&esp;&esp;大概是長輩的提醒起了效果,又或者終于厭倦了那個幼稚的小游戲。那個青年回到了正軌,選擇了一個非常恰當的對象發展浪漫關系。
&esp;&esp;“沒什么要說的。”聞書玉對老宋說,“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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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結束了通話,清除了聯絡痕跡,聞書玉朝沙灘走去。
&esp;&esp;傍晚的天空呈現出瑰麗夢幻的薔薇色,潔白的海鳥在山崖前盤旋飛翔。
&esp;&esp;餐飲部的廚師們正在數個燒烤架前熱火朝天地忙碌著,雪白的餐桌布在海風中翻飛,侍者正在擺放餐具。
&esp;&esp;四處玩樂的客人們紛紛返回這片海灘,準備享用一頓豐盛的晚餐。
&esp;&esp;裴將臣也和梁幼芳玩累了,從海里走上了岸。
&esp;&esp;夕陽最后的余暉溫柔地撫摸著裴將臣駿馬一般的健美身材,將他肌肉飽滿的起伏和全身洗練流暢的線條描繪得似大師筆下的速寫畫。
&esp;&esp;裴將臣的肩背是刻意練過的,呈極漂亮的倒三角,襯得腰細臀翹。又因雙腿很長,全身比例非常協調美觀。穿上衣服挺拔如松,脫了衣服那更是美不勝收。
&esp;&esp;聞書玉拿起兩張浴巾,送了過去。
&esp;&esp;梁幼芳接過一張浴巾,還很客氣地道了一聲謝。
&esp;&esp;裴將臣抓著浴巾胡亂地擦著頭,海水就順著他胸膛中線往下流淌,在濕漉漉的、塊壘分明的腹肌處消失。
&esp;&esp;“看哪里呢?”裴將臣忽而低聲問,眼睛從浴巾底下盯著聞書玉,神色有幾分尖銳。
&esp;&esp;聞書玉訕訕地別開了臉。
&esp;&esp;“看唄。”裴將臣忽而又笑了,嗓音壓低了幾分,“說了隨便讓你看的,不能食言不是?”
&esp;&esp;聞書玉:“……”
&esp;&esp;裴將臣將手一揚,浴巾落在了聞書玉的頭上。
&esp;&esp;聞書玉匆忙把濕潤的浴巾扒拉下來,裴將臣已走出一段距離了,海風帶來他促狹的低笑聲。
&esp;&esp;日頭落山后,天色暗得很快。
&esp;&esp;工作人員們在沙灘和椰林里穿梭,將防風燈掛了起來。被幽藍籠罩的大地霎時多了一團團明亮的暖黃。
&esp;&esp;冷暖色調在天地間沖撞、交匯,互相映襯著,讓人如墜夢境。
&esp;&esp;晚宴極其熱鬧,喧嘩的人聲被海風吹送向整片海灘。
&esp;&esp;裴將臣坐在首席,梁幼芳和連毅各坐左右。
&esp;&esp;優美高雅的女伴讓裴將臣備受艷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