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樂天欲哭無淚:“書玉哥也這么說。您二位還真是……”
&esp;&esp;“你書玉哥還說了什么?”裴將臣問。
&esp;&esp;“說得賣老將軍的面子,讓我們先忍一忍,不能一開始就把關系弄得太僵。”張樂天氣鼓鼓,“但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給何瑞倒茶的時候,朝里面吐了口水!誰叫他居然敢罵我哥!”
&esp;&esp;裴將臣嘴角抽了抽。
&esp;&esp;“臣少,我是不是做得不對呀?”張樂天假兮兮地請罪。
&esp;&esp;裴將臣無奈地瞥了這孩子一眼:“你年紀小,這次就算了。下次別做了,怪惡心的……”
&esp;&esp;張樂天一個勁應著:“是!下次我換別的!”
&esp;&esp;說話間,裴將臣已走到了小樓門口。
&esp;&esp;大門打開,迎出來不是以往那個清瘦挺拔的身影,而是一個方頭方腦、笑得一臉殷切的健壯青年。
&esp;&esp;“臣少,您幸苦了!”何瑞的嗓音低沉洪亮,“我叫何瑞,是裴老將軍派來為您效力的!”
&esp;&esp;裴將臣面無表情地唔了一聲,目光將何瑞從頭到腳一掃,抬腳走進了屋。
&esp;&esp;又黑又壯,腰至少比聞書玉的粗了三分之一。
&esp;&esp;家里有了一只小泰迪還不夠,又多了一頭牛!
&esp;&esp;正抱怨著,就見聞書玉系著圍裙,端著一杯涼茶迎了出來。
&esp;&esp;“您回來啦!”
&esp;&esp;輕柔的笑,溫暖的語調,讓人心窩里一軟。
&esp;&esp;這才是他每天回家期待看到的一幕!
&esp;&esp;但今天,這一幕只維持了數秒就被打破了。
&esp;&esp;何瑞不由分說地把涼茶從聞書玉手里奪了去,一個箭步遞到裴將臣跟前。
&esp;&esp;“臣少,您潤潤口。”
&esp;&esp;裴將臣還沒來得及揚起的嘴角徹底垂了下去。
&esp;&esp;在聞書玉的錯愕和張樂天的怒目中,裴將臣冷淡地丟下一句“不渴”,繞過了何瑞朝樓上走去。
&esp;&esp;何瑞訕訕,問聞書玉:“臣少平時都這樣?”
&esp;&esp;“也許今天在外面遇到了不開心的事吧。”聞書玉朝廚房走,“你最好別去打攪他。樂天,過來幫我切菜。”
&esp;&esp;這兩人鉆進了廚房里,把何瑞屏蔽在了一旁。
&esp;&esp;何瑞也不屑湊上去。他掏出一包煙,打算找跟著裴將臣的特勤打聽一下情況。
&esp;&esp;等何瑞走了,聞書玉才重新倒了一杯涼茶交給張樂天:“給臣少送上去吧。”
&esp;&esp;裴將臣躺在沙發里玩手機,聽到敲門聲,嘴角終于翹了起來。
&esp;&esp;“進來。你總算知道——”
&esp;&esp;看到探進來的小卷毛,裴將臣的嘴角又掛了下來。
&esp;&esp;“臣少,書玉哥讓我給您送涼茶。”張樂天說。
&esp;&esp;“他在干嗎?”裴將臣沉著臉。
&esp;&esp;“做飯呀。”張樂天說,“灶上離不開人。書玉哥今天做了酸梅鴨和蘋果燉豬排呢。說最近天氣太熱,您沒什么胃口,酸甜口的菜開胃。”
&esp;&esp;“哦。”裴將臣的臉色又好了幾分。
&esp;&esp;張樂天見狀,試探著問:“臣少,那個何瑞怎么辦?您都看到了,他一點兒都不把書玉哥放在眼里。”
&esp;&esp;其實比起何瑞的爭寵行為,更讓裴將臣不舒服的,是聞書玉的退讓。
&esp;&esp;這小子居然爭都不爭一下!
&esp;&esp;就聞書玉這性子,不像是會留在后面放大招的人。看來是真的怕自己為難,又怕惹長輩不高興,于是選擇自己受委屈。
&esp;&esp;偏偏裴老將軍派何瑞來,就是為了分聞書玉的權的,裴將臣至少表面上得配合。
&esp;&esp;不然,裴老將軍不會認為是孫子不喜歡新助理,只會認為是聞書玉在背后使壞。
&esp;&esp;“畢竟是爺爺派來的人,沒犯錯也不能把人攆走。”裴將臣斟酌著,“他搶你書玉哥的活兒,你書玉哥都沒說什么,我又能說什么?”
&esp;&esp;“那……”張樂天的小腦袋轉不過來了,“那就隨他這么囂張下去了?”
&esp;&esp;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