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伴著一聲低喝,裴將臣拼著肩膀脫臼的風險掙脫了聞書玉的束縛,翻身以一個蟒蛇絞試圖將對方纏住。
&esp;&esp;可在“奶媽”的手下如一只呆萌小白兔的聞書玉,到了裴將臣手下卻如一尾活魚,靈活敏捷,滋溜一聲就滑走了。
&esp;&esp;聞書玉勁瘦的腰身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扭轉,轉眼又跨騎在裴將臣身上,對他施展裸絞。
&esp;&esp;裴將臣哪里肯受制于人?
&esp;&esp;他仗著體格高大、力量更勝一籌,掰著聞書玉的胳膊奮力翻滾,借著慣性把聞書玉給甩開。
&esp;&esp;聞書玉順勢在地墊上咕嚕一滾,那敏捷的反應和平衡能力完全不是一個格斗初學者能擁有的。只是裴將臣此刻正在嗆咳,沒有注意。
&esp;&esp;“好啦!”裴將臣揉了揉脖子,“都讓你打回來了……”
&esp;&esp;聞書玉的目光冷冷一掃,一腳蹬在墻上,縱身飛撲而來。
&esp;&esp;裴將臣倏然放大的瞳孔里,映著聞書玉靈猿般矯健的身影。
&esp;&esp;轟——
&esp;&esp;裴將臣被撲倒。
&esp;&esp;兩人抱著在地墊上從這頭一路翻滾到那一頭,誰都不肯松手。
&esp;&esp;一個特勤看著覺得不妥。可李哥朝他搖了搖頭,讓他不要干涉。
&esp;&esp;等滾到了墻邊,裴將臣終于用一個袖車絞把聞書玉給鎖住了。
&esp;&esp;這個絞技的姿態為手臂鎖住對手脖子,雙腿纏固住對手腰部。這對裴將臣來說,就和用雙手雙腳把聞書玉抱懷里沒啥區別。
&esp;&esp;“長點心吧寶貝!”極度亢奮之下,狎昵的用詞脫口而出,“我看你這下還怎么……”
&esp;&esp;話音未落,就感覺右邊腋窩一處穴位炸開強烈的酸痛,仿佛整個肩膀都被一把刀子戳穿。
&esp;&esp;裴將臣嗷嗚痛叫,不得不松開了手。
&esp;&esp;聞書玉當即后翻,雙腿將裴將臣的纏住,帶著他整個人就地一滾,將裴將臣翻了個面朝下。
&esp;&esp;裴將臣正要反擊,聞書玉的身軀已壓在了背上,又是一記裸絞箍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您才長點心吧……臣少!”
&esp;&esp;濃重的喘息將濕熱的氣息拂在裴將臣的臉頰上,話語里有絲絲喑啞的雜音,一把繚亂了所有的心弦,在裴將臣的腦海中蕩出令人暈眩的激鳴。
&esp;&esp;這一股倔強的狠勁兒,以及獲勝的興奮,還有壓著自己的那動作強硬卻又觸感溫軟的身體,都讓裴將臣感受到一股強烈且難以言喻的沖動。
&esp;&esp;他嘴唇翕動,一句話就要脫口而出——
&esp;&esp;“oh y eyes! y eyes!!!!”
&esp;&esp;不是這句!
&esp;&esp;裴將臣和聞書玉循著聲音轉過頭,就見連毅站在練功房門口,捂著眼睛大叫。
&esp;&esp;“我的眼睛!我視力08的眼睛!”
&esp;&esp;“……”聞書玉趕忙放開了裴將臣。
&esp;&esp;裴將臣氣急敗壞:“誰特么放你進來的?”
&esp;&esp;“我來探望你啊。”連毅委屈,“小張說你們在練功房,帶我過來。我哪里知道……啊菩薩呀!如果我做錯了什么,就讓原神來懲罰我,不要讓我看這種東西……”
&esp;&esp;“原神不是神……”裴將臣下意識解釋了一句,又覺得沒必要和連毅糾纏這個,“我們這就是在練功,你特么懂個屁。小張呢?”
&esp;&esp;闖了禍的張樂天已經自己回狗窩里蹲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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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個小時后,沐浴更衣完畢的裴將臣同連毅窩在客廳的沙發里打著游戲。
&esp;&esp;“我聽說,這次在網上罵你在事,陶家也沒少在背后煽風點火。”連毅給裴將臣帶來情報。
&esp;&esp;“他們還把陶威被扎屁股的賬算我頭上?”裴將臣真有點冤,“我特么扎誰的屁股,也不扎他那個獼猴桃呀!”
&esp;&esp;“就是呀。”連毅瞅著聞書玉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笑,“你現在有了水蜜桃啦。”
&esp;&esp;“滾你的!”裴將臣一腳輕踹了過來。
&esp;&esp;“不滾!”連毅倒在沙發上耍賴,“我買了水軍替你在網上吵架,我對組織有貢獻!今天這頓飯我是蹭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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