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裴將臣才十七歲半。
&esp;&esp;資料里沒有記載這兩個堂兄堂姐的下場,但聞書玉后來在裴家的家族人事記錄里查到了:堂姐被打發去了英國念書。堂兄則出了車禍,一只腿落下了終身殘疾。
&esp;&esp;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esp;&esp;裴將臣的這個繼承人的資格,是自己一拳一腳掙來的。
&esp;&esp;可是,兒子被夫家搶去了也就罷了,還被迫參與養蠱。難怪楊教授終于忍不住,請組織派一個人去兒子身邊保護他。
&esp;&esp;就在堂姐被打發走后,裴將臣開始頻繁地陪同裴老將軍出席重大場合,在國內外新聞中露臉。
&esp;&esp;這少年在人前總笑得親和明朗,仿佛一個從沒經歷過風雨的洗刷的貴公子。他手臂上那個被刀子扎出來的傷疤也被解釋成來自一次戶外徒步事故。
&esp;&esp;繼承人一旦確立,裴老將軍就把裴將臣保護了起來,不再允許子弟們無意義地內耗了。
&esp;&esp;但總有人不死心。
&esp;&esp;眼下針對裴將臣的那些負面輿論,背后多多少少有一些人在背后推動。
&esp;&esp;開槍的特勤小劉停職接受調查,也在網上遭受了很多攻擊。裴將臣和小劉同病相憐,特意把人招過來安慰了幾句。
&esp;&esp;“謝謝臣少關心。”小劉很感動,“您放心,不論外頭說我什么,不論將來受到什么處罰,我都不后悔開那一槍!”
&esp;&esp;“先別往壞處想。”裴將臣說,“不是給了你幾天帶薪假嗎?出去散散心吧。”
&esp;&esp;“是!”小劉高興地應下,“我今晚就回老家看望我媽。待會兒陪聞助理鍛煉完了就去趕火車。”
&esp;&esp;“鍛煉什么?”裴將臣困惑。
&esp;&esp;“柔道。”小劉說,“聞助理不是正在接受警隊的培訓嗎?找我陪練。”
&esp;&esp;“啊……”裴將臣悠悠地發出一聲感嘆,若有所思。
&esp;&esp;小劉是之前江邊熱吻事件的目擊證人之一,也跟了裴將臣很久了,對一些事心知肚明。
&esp;&esp;他立刻一拍腦袋:“哎呀!我突然想起了,我買的車票是16點的,不是下午6點!糟糕,要來不及了!”
&esp;&esp;裴將臣很滿意地微笑:“那就快去趕車吧。我讓小張拿兩支老參給你,回去好好孝敬老人家!聞助理那里,我去和他說。”
&esp;&esp;小劉千恩萬謝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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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就換我來陪你練了。”
&esp;&esp;練功房里,一身柔道服,系著黑色腰帶的裴將臣對聞書玉解釋。
&esp;&esp;前因后果很簡單,聞書玉沒有什么聽不懂的。他不懂的是裴將臣為什么要來陪自己練功。
&esp;&esp;“您的論文不是還沒寫完嗎?”聞書玉問,“您今天早上還擔心趕不上死線了呢。”
&esp;&esp;“勞逸結合。”裴將臣活動著手腳,“也許陪你出一身汗,我就有靈感了。”
&esp;&esp;聞書玉也慢吞吞地熱身。
&esp;&esp;他是真不想和裴將臣一起練。
&esp;&esp;這哪里是他陪自己練,分明就是自己陪太子爺練!
&esp;&esp;對手要是小劉,聞書玉該怎么打就怎么打,打疼打傷了都不怕,還能把自己的真實實力發揮出來。
&esp;&esp;換成了裴將臣,實力是別想發揮了,一招一式都還得衡量后再使出來,不然怕裴將臣起疑。
&esp;&esp;贏是肯定不能贏的,但又得輸得好看,輸出一種“領導,我真的盡力了!”的壯烈。
&esp;&esp;要是讓裴將臣覺得自己讓著他,就他那小心眼和自尊心,怕又要耍大小姐脾氣。
&esp;&esp;想到這里,靛藍真覺得這個工他是一天都不想打了!
&esp;&esp;可裴將臣一臉躍躍欲試,身上還噴了運動香水,連預備姿勢都已經擺好了。
&esp;&esp;“來嘛!快來!”裴將臣就等著聞書玉朝他撲過去,“只管招呼。你傷不了我的。”
&esp;&esp;這可不好說。
&esp;&esp;聞書玉心中苦笑,選了一個最好防守的姿勢,只拿出兩分實力,朝裴將臣沖去。
&esp;&esp;裴將臣果真一把就將聞書玉掀翻在墊子上,以一個鎖絞壓住。
&esp;&esp;聞書玉的喉嚨被壓制,急忙拍了拍裴將臣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