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秒!”巴圖勒瞅著秒表大喊,“十——九——八——”
&esp;&esp;聞書玉就在這時從他身前奔過,通過了終點線。
&esp;&esp;巴圖勒瞥了聞書玉一眼。
&esp;&esp;“三——二——一!”
&esp;&esp;隨著最后一聲落下,沒有達標的學員們紛紛哀嚎,不少人力竭倒地。
&esp;&esp;“原地休息。二十分鐘后集合!”巴圖勒吹了一聲口哨,上廁所去了。
&esp;&esp;聞書玉將濕透了的作訓服外套脫了下來,一路小跑去找裴將臣。
&esp;&esp;張樂天趕在裴將臣之前撲到圍欄邊,把一瓶電解質飲料遞了過去。
&esp;&esp;“哥,拿著。你最喜歡的蜜桃烏龍!”
&esp;&esp;小泰迪這個時候又變機靈了。裴將臣輕踹了張樂天的屁股,把人趕去一旁。
&esp;&esp;聞書玉望著裴將臣:“您怎么過來了?這么熱的天……”
&esp;&esp;“隊上找有點事,順路過來看一眼。”裴將臣淡淡地說,“趕緊喝點水吧。瞧你喘得……”
&esp;&esp;聞書玉靦腆一笑,擰開瓶蓋,仰頭大口灌水。
&esp;&esp;他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也被汗水完全浸透,緊貼在身上宛如第二層肌膚。
&esp;&esp;汗水,從嘴角溢出來的飲料,都順著下頜流到修長的脖子上,伴隨著喉結滑動落進深深的鎖骨窩里。
&esp;&esp;陽光下,聞書玉一身被汗水打濕的肌膚白得發(fā)亮,宛如蘇曼最昂貴的海珠“蘇白”。
&esp;&esp;而且裴將臣驚訝地發(fā)現(xiàn),脫去衣服的聞書玉不僅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瘦弱,甚至還算得上精瘦健美。
&esp;&esp;聞書玉肩膀寬闊,削瘦卻也結實漂亮的肌肉均勻地覆蓋著骨骼。被背心遮擋著的腰腹勁瘦削薄,人魚線的輪廓隱約可見,自背到后腰再到臀的弧度更是……
&esp;&esp;裴將臣清了清喉嚨,臉繃得更緊了。
&esp;&esp;聞書玉一口氣喝了半瓶水,長吁了一口氣。
&esp;&esp;“干嗎那么拼?”裴將臣埋怨,“這么熱的天,萬一中暑了怎么辦?”
&esp;&esp;“我心里有數(shù)的。”聞書玉自信滿滿,“要是第一項就沒過,不是給您丟臉嗎?”
&esp;&esp;“我還需要你給我爭面子?”
&esp;&esp;語氣不屑,但裴將臣唇角卻帶著淺笑。
&esp;&esp;聞書玉低頭,還是那一副招人疼的羞赧模樣。
&esp;&esp;裴將臣說:“巴圖勒這個人脾氣不好,但人品沒什么問題。你凡事多順著他,他不會特意為難你的。”
&esp;&esp;聞書玉點頭。
&esp;&esp;“他還喜歡百威原漿啤酒和麻辣牛肉條,支持民主黨但又反對槍支禁令,愛看維密秀……”
&esp;&esp;聞書玉老老實實地聽著。
&esp;&esp;這些資料其實聞書玉早倒背如流,當初還是他一條條念給裴將臣聽的。
&esp;&esp;“……如果哪天他想把小姨子介紹給你,就說明他認可你了。”裴將臣最后說,“聽說他的小姨子都挺漂亮的。”
&esp;&esp;聞書玉立刻說:“我沒興趣!漂不漂亮都沒興趣!”
&esp;&esp;裴將臣滿意地點了點頭。
&esp;&esp;張樂天:“……”
&esp;&esp;口哨聲從遠處傳來,巴圖勒在召喚學員集合。
&esp;&esp;“去吧。”裴將臣道,又補充了一句,“悠著點。”
&esp;&esp;聞書玉輕快地應了一聲,朝集合點跑去,身影像一只靈巧的羚羊。
&esp;&esp;等人走遠了,裴將臣才收回視線。
&esp;&esp;“走吧。”
&esp;&esp;再不回去,他的“千年隼”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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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首都的橙色高溫天氣一直持續(xù)。
&esp;&esp;東太平洋的上空已醞釀出了一個臺風,卻一味原地盤旋,遲遲不肯登島。
&esp;&esp;后勤的新職員們就在這鬼天氣里日復一日地煎熬著,生不如死。
&esp;&esp;聞書玉一向最能融入環(huán)境和群體,所以就連巴圖勒也沒察覺這青年其實樂在其中,只覺得他不愛抱怨,不嬌氣。
&esp;&esp;聞書玉的心肺功能、肌肉強度和耐受力都在穩(wěn)步回升。他可以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