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暑假一開始,裴將臣便拎著包袱住進了訓(xùn)練營的宿舍里,接受嚴(yán)苛的訓(xùn)練。
&esp;&esp;訓(xùn)練營的教官們得裴老將軍親自指示,不給裴將臣搞特殊化,把他當(dāng)作一個普通的新兵來對待——頂多,在斥罵裴將臣的時候,教官們都不敢問候他的父母長輩……
&esp;&esp;今年的雨季來得略遲,旱季末尾的陽光極其毒辣,似乎想將大地上的所有水分都蒸發(fā)殆盡。
&esp;&esp;訓(xùn)練營位于首都市郊一處山下的開闊地,毫無遮擋的場地敞開懷抱迎接著烈日的照射。新兵們在鐵絲網(wǎng)彌補的泥坑里匍匐前行,在塵土飛揚的沙土地里進行障礙跑,在烈日下打靶,悶熱的房間里反復(fù)地拆卸和組裝槍支……
&esp;&esp;自幼就受過一些軍事培訓(xùn)的裴將臣對訓(xùn)練適應(yīng)得很好。
&esp;&esp;他很快就曬出一身古銅色的肌膚,肌肉更加精壯結(jié)實,訓(xùn)練場上的烈日和風(fēng)沙也將他本還有點稚氣的棱角打磨得越來越硬朗鋒利。
&esp;&esp;為期一個月的集訓(xùn)很快就結(jié)束了。裴將臣以優(yōu)異的成績通過了考核,正式成為了武警預(yù)備役的一名新兵。同時,他也返回裴家慎的競選團隊,加入了大選前拉票的最后沖刺。
&esp;&esp;脫下了滿是泥沙和汗水的作訓(xùn)服,裴將臣換上了聞書玉根據(jù)他的新體型定做的新西裝。
&esp;&esp;離開了滿是汗臭、腳臭和鼻鼾聲的宿舍,裴將臣睡在了由聞書玉布置的,散發(fā)著淡雅茶香的臥室里。
&esp;&esp;擺脫了份量管飽但是難吃得如同嚼蠟的營地食堂菜,裴將臣享用著聞書玉根據(jù)他的口味精心烹制的菜肴,以及澆了玫瑰花醬的酸奶。
&esp;&esp;裴將臣越想越覺得覺得眼下的生活實在很美好,忍不住在沙發(fā)里舒展了一下身軀,懶洋洋地靠在聞書玉身上。
&esp;&esp;聞書玉一邊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一邊還要承受著裴將臣沉甸甸的體重,面不改色,真不愧是團隊公認的“得堪大任”的聞總管!
&esp;&esp;“你今晚有什么打算?”裴將臣無聊地把玩著一支筆,“今晚沒有行程安排。志愿者小組打算去附近一家網(wǎng)紅酒吧。”
&esp;&esp;“您想一道去嗎?”聞書玉依舊沒有抬頭,“我讓李哥給您安排兩個人……”
&esp;&esp;“我是問你想去嗎?”裴將臣扭頭注視著聞書玉的側(cè)臉。
&esp;&esp;聞書玉專注做事的時候,側(cè)臉會散發(fā)出一種沉靜中又帶著韌勁兒的氣質(zhì),令人賞心悅目。
&esp;&esp;“我?”聞書玉這才終于朝裴將臣望了一眼,“我就不去了。我的活兒夠我做到半夜去了。”
&esp;&esp;“那就分別給人做嘛。”裴將臣皺眉,“我記得我掏錢請了秘書的。”
&esp;&esp;聞書玉無奈:“您不是看不上人家寫的稿子,說人家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問題嗎?”
&esp;&esp;秘書把稿子一連改了八版,改到后面都哭了。聞書玉實在看不下去,又覺得時間不能再耽擱了,才把活兒接過來做。
&esp;&esp;“一個秘書連稿子都寫不出,干嗎不換人?”裴將臣長臂一伸,怕地一聲合上了聞書玉的筆記本,“這些人成天偷懶,都是被你慣出來的!”
&esp;&esp;聞書玉無言以對,心想被我慣得最厲害的不是大少爺您嗎?
&esp;&esp;“這都是您換的第三個秘書了,臣少。”聞書玉努力曉之以理,“您這么頻繁地換秘書,已經(jīng)讓人事部有些埋怨了。橫豎離大選沒幾天了,我多擔(dān)待些就是。您心疼我,就多給我發(fā)點補助唄。”
&esp;&esp;裴將臣不禁哼笑:“誰心疼你了?你倒是會自作多情。”
&esp;&esp;聞書玉重新打開筆記本繼續(xù)辦公,只笑了笑,沒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