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隊醫(yī)向我匯報的只是您的各項生理指標(biāo)。”聞書玉一板一眼道,“您如果有心隱瞞不舒服,我們也都沒有讀心術(shù)不是?光哥他們負(fù)責(zé)您的安全,我負(fù)責(zé)你的生活起居,關(guān)注您的健康情況也是我的職責(zé)之一。您每天的行程這么滿,有些不適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那這就需要我多上點心了……”
&esp;&esp;“行了,行了。”裴將臣擺手,“隨便說兩句,你就嘮嘮叨叨念這么一大段。上輩子和尚投胎的么?”
&esp;&esp;聞書玉笑了笑,低頭繼續(xù)剝著蝦。
&esp;&esp;“你也不用每天都做這么多菜。”裴將臣說。
&esp;&esp;“我計算好了熱量的。”聞書玉說,“您每天的運動量都相當(dāng)大,需要補充足夠的碳水和蛋白質(zhì)。我這個學(xué)期選修了《營養(yǎng)學(xué)》,最近正在根據(jù)您的口味制作一個菜單。”
&esp;&esp;“少做點。”裴將臣還是這么吩咐,“有時間不如去看我踢球。”
&esp;&esp;聞書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是。”
&esp;&esp;裴將臣卻是皺起了眉,正要開口,放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esp;&esp;第15章
&esp;&esp;“二叔?”裴將臣接過電話,聽了片刻,眉頭饒有興趣地一挑,“什么時候的事?”
&esp;&esp;他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輕扣著。
&esp;&esp;聞書玉不禁看了他一眼。他跟了裴將臣有些日子,知道這是他心情愉快的時候下意識會做的小動作。
&esp;&esp;“夜路走多了總要碰到鬼,這都是他的命。反正不是我的人干的……”裴將臣輕笑,“知道了,二叔……讓人繼續(xù)盯著吧。”
&esp;&esp;聞書玉將剝好的蝦端到裴將臣面前。
&esp;&esp;裴將臣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手機,忽而問:“陶威那孫子最近還有找你麻煩嗎?”
&esp;&esp;“有呀。”聞書玉的語氣很鎮(zhèn)定,就如同那日他頂著蘋果當(dāng)靶子,“今天還把我的單車給弄壞了。我擔(dān)心他們可能又要堵我,特意繞了條遠(yuǎn)一點的路跑回來的。怎么了?”
&esp;&esp;裴將臣一聲嗤笑:“那孫子今天好像被人揍了,說是我干的。他家里人找到二叔那里。二叔把他們給懟回去了。說要真是我干的,早宣揚得全國都知道了,不會不認(rèn)。讓他們家找正主去。”
&esp;&esp;事實上,陶威的遭遇遠(yuǎn)比“被揍”悲慘百倍。
&esp;&esp;因為怕保安組向長輩打小報告,陶威在進(jìn)林子前曾特意令他們在外面待命。
&esp;&esp;保鏢們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見里面的人出來,忍不住進(jìn)去一探究竟,隨后看到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esp;&esp;陶威的雙腳和雙手捆在一起,被一根粗繩子吊在樹上,像一只煮熟了蜷起來的大蝦。
&esp;&esp;待走近了,又發(fā)現(xiàn)那不是繩子,而是陶威的褲子。
&esp;&esp;既然褲子做了繩子的用途,那陶威自然只能光著腚了。
&esp;&esp;傍晚出來覓食的母蚊子們呼朋喚友而來,正享受著這頓豐盛的晚餐!
&esp;&esp;保鏢們大驚失色,急忙奔過來,抽出匕首打算把褲子割斷。
&esp;&esp;沒想陶威反應(yīng)相當(dāng)猛烈。他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目眥俱裂。
&esp;&esp;保安組長見狀覺得不對勁,忙叫停了營救行動,先把陶威嘴里的臭襪子和內(nèi)褲拔了出來。
&esp;&esp;陶威喘得像口破風(fēng)箱,語無倫次:“針……針!拔……拔出來!”
&esp;&esp;保鏢們面面相覷。
&esp;&esp;陶威面孔漲如豬肝,咬牙大吼:“老子屁股上扎了根針,你們眼瞎了看不到啊?”
&esp;&esp;他吊得并不高,屁股離地大概也就十來公分。眾人齊刷刷蹲下來查看,果真在指定的部位發(fā)現(xiàn)了一支注射器,針管里還裝著金黃色的液體。
&esp;&esp;保安組長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要是剛才立刻將陶威放下來,這根注射器很有可能受到壓力,將里面的液體注射進(jìn)陶威體內(nèi)。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esp;&esp;-
&esp;&esp;“他被人打了?”聞書玉驚訝,“誰干的?”
&esp;&esp;“誰知道他得罪了哪路神仙?”裴將臣幸災(zāi)樂禍,“就他那狗屎玩意兒,成天招三惹四的,被人套麻袋拖小林子里一頓揍簡直是命中注定的,有什么好大驚小怪?”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