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夏勾動手指。
&esp;&esp;拋出的金剛杵迎風便漲,飛速變大。
&esp;&esp;幾乎眨眼間便漲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宛若轟然倒塌的天柱,傾斜著直直撞向下方船隊。
&esp;&esp;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
&esp;&esp;船隊躲避不及,被金剛杵砸回地面。
&esp;&esp;“轟隆隆!!”
&esp;&esp;碎石飛濺,灰塵漫天。
&esp;&esp;趁人病,要人命,半夏高舉起佩刃,劍指敵方。
&esp;&esp;“沖——”
&esp;&esp;在她的一聲令下。
&esp;&esp;摩拳擦掌的玩家們一擁而上。
&esp;&esp;被先前一棒子砸得頭暈目眩的黑袍詭們踉踉蹌蹌,剛從漫天的灰塵中爬起來,便遭到了玩家們的圍攻,只能倉促應戰。
&esp;&esp;這里是人類玩家的大本營。
&esp;&esp;基地內,有成千上萬名玩家守候。
&esp;&esp;黑袍詭還沒支楞起來便被徹底打趴,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群如狼似虎的人類玩家——
&esp;&esp;搶走他們的船。
&esp;&esp;端走他們的碗。
&esp;&esp;奪走他們的衣。
&esp;&esp;甚至,連腳上的鞋子都沒有放過。
&esp;&esp;被扒得只剩小褲衩遮羞的黑袍詭們宛若寒風中的小雞仔,瑟瑟發抖擠成一團,驚恐望向那群比強盜還要強盜的玩家們。
&esp;&esp;“別全搬走。”
&esp;&esp;半夏站在高墻之上,朝搬運戰利品的后勤人員招手,“留下一艘船,我接下來要用。”
&esp;&esp;話罷。
&esp;&esp;她看向柳朝思,“我得先走一趟。”
&esp;&esp;柳朝思:“需不需要派人……”
&esp;&esp;半夏搖頭,“路上已經都安排好了,我一個人就好。”
&esp;&esp;基地里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
&esp;&esp;沒必要為此事大動干戈。
&esp;&esp;她決定孤身趕往巴子別都,找到最后的真相。
&esp;&esp;柳朝思:“一路小心!”
&esp;&esp;“嗯。”
&esp;&esp;半夏用力點點頭。
&esp;&esp;旋即,單腳踩著高墻上的磚石護欄,飛身而下。
&esp;&esp;裙擺飄揚,她飛落到黑袍詭們跟前,在他們混雜著恐懼的警惕目光中,爬上了僅剩的那艘船的甲板。
&esp;&esp;“還不快上船。”
&esp;&esp;半夏把玩著手中金剛杵,稍稍側身。
&esp;&esp;在她居高臨下的俯瞰中,黑袍詭們如夢方醒。
&esp;&esp;想起此行的目的。
&esp;&esp;他們踉蹌著爬上僅剩的船只。
&esp;&esp;半夏慢慢悠悠朝著船艙內走去,轉動一圈后,她直接霸占了船上最好的房間,將房間原主人的隨身物品丟出了門外。
&esp;&esp;聽到聲響。
&esp;&esp;附近的黑袍詭循聲望去。
&esp;&esp;在他們面色各異的注視中,半夏抬眸回望,兇巴巴道:“看什么看,小心挖了你們的眼睛!”
&esp;&esp;黑袍詭們齊刷刷低頭,敢怒不敢言。
&esp;&esp;直到——
&esp;&esp;“嘭”
&esp;&esp;半夏回到艙室,重新闔起房門。
&esp;&esp;黑袍詭們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們一臉忿忿的交頭接耳。
&esp;&esp;“太囂張了!”
&esp;&esp;“我們才是綁匪,她就不怕?”
&esp;&esp;“真是太過分,說打就打說搶就搶,我們不要面子的?!”
&esp;&esp;“第一次這么憋屈!”
&esp;&esp;“不能這么算了……”
&esp;&esp;聽著下屬們罵罵咧咧地怒言。
&esp;&esp;負責帶隊的黑袍詭小頭目抬手,示意稍安勿躁,“都別慌,此地距離巴子別都有數千里,要途徑不少大勢力的地盤。”
&esp;&esp;“沒有咱們幫著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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