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夏上前一步,目光穿過前方一塵不染的暗紅色會議桌, 直接略過正部長, 望向坐在他左手邊的關(guān)山鈺。
&esp;&esp;她硬著頭皮道:“我可以解釋的!”
&esp;&esp;關(guān)山鈺從會議桌前起身,“用不著和我解釋。”
&esp;&esp;她的語氣平平淡淡。
&esp;&esp;半夏卻覺沒那么簡單, 經(jīng)過仔細(xì)的分析與回味,她在關(guān)山鈺的一句話里品出了三分的冷漠,六分的無情,還有一分的公事公辦。
&esp;&esp;心中一酸。
&esp;&esp;她不禁悲從心來,靚崽委屈jpg。
&esp;&esp;沒有注意到半夏委委屈屈的小眼神,關(guān)山鈺繼續(xù)道:“將你獲得主神權(quán)柄的過程,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親屬關(guān)系。”
&esp;&esp;“全都登記在這本記錄冊上。”
&esp;&esp;說著。
&esp;&esp;她遞出一本格外厚實的記錄本。
&esp;&esp;半夏強忍心酸,快步走到會議桌前,接過那本沉甸甸的記錄本,“要寫多少字?”
&esp;&esp;關(guān)山鈺:“整本寫滿。”
&esp;&esp;半夏語氣陡然上揚,“啥玩意?”
&esp;&esp;關(guān)山鈺又重復(fù)了一遍,“寫滿。”
&esp;&esp;半夏簡單目測了手中記錄本的厚度與大小,沒有十幾二十萬字絕不可能填滿,她震驚看向關(guān)山鈺。
&esp;&esp;見她一臉正色,不像是在開玩笑后。
&esp;&esp;“嘭”
&esp;&esp;半夏怒拍桌面,惡龍咆哮,“好美的一張臉,好狠的一顆心,你們這是在逼我的腦細(xì)胞集體自|殺啊!”
&esp;&esp;“封芯鎖噯!!”
&esp;&esp;關(guān)山鈺無奈,“這是上面的要求。”
&esp;&esp;只是寫滿一整本記錄冊,已是她討價還價后的。
&esp;&esp;半夏試圖砍價,“再少點。”
&esp;&esp;關(guān)山鈺:“不行。”
&esp;&esp;半夏不死心,“真的不可以?”
&esp;&esp;關(guān)山鈺強調(diào)道:“真的不可以!”
&esp;&esp;“那……”
&esp;&esp;半夏靈機一動,“可以代寫嗎?”
&esp;&esp;關(guān)山鈺看向一旁正部長。
&esp;&esp;“咳咳。”他側(cè)過頭,假裝沒聽到。
&esp;&esp;關(guān)山鈺收回目光,揮揮手,“只是走走程序而已,注意點,找個字跡與你相似的。”
&esp;&esp;半夏眼睛一亮,得寸進尺道:“那可不可以——”
&esp;&esp;“都隨你。”
&esp;&esp;關(guān)山鈺提醒,“記得別編的太離譜!”
&esp;&esp;“yes, ada”半夏轉(zhuǎn)憂為喜,舉手比個大大的心。
&esp;&esp;腰腰一扭,愛心發(fā)射jpg。
&esp;&esp;在半夏甜到能拉絲的k中,關(guān)山鈺抽抽嘴角,簡單說了接下來對她的安排,便派人將其送去飛往下一副本加班的公務(wù)機上。
&esp;&esp;半夏離開。
&esp;&esp;臨時指揮室中再次只剩兩位部長。
&esp;&esp;正部長向來不怎么插手關(guān)山鈺的工作,但這次猶猶豫豫,還是多嘴問了一句,“這樣真的沒關(guān)系?”
&esp;&esp;關(guān)山鈺反問,“有什么關(guān)系?”
&esp;&esp;正部長隱晦提及,“她身上的秘密有些……”
&esp;&esp;太多了。
&esp;&esp;主神權(quán)柄可不是普通物件。
&esp;&esp;半夏是如何拿到它的?又是何時拿到它的?與她一起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隊員完全不知曉此事。
&esp;&esp;還有她與那些詭異之間的關(guān)系,未免太過親密,人類與詭異畢竟是站對立面,難免會有些多想。
&esp;&esp;關(guān)山鈺聽懂了正部長未盡的話語。
&esp;&esp;沒有絲毫猶豫。
&esp;&esp;她脫口而出,“我相信半夏!”
&esp;&esp;聽到如此斬釘截鐵,充滿著信任的話語,正部長有些動容,感慨道:“小夏隊雖說皮了些,缺德了些,做事黑心了些,但細(xì)扒,再掏出顯微鏡耐心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