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兩人繼續前行。
&esp;&esp;挑選的方向不太吉利。
&esp;&esp;沒走多遠,又遇到第二波巡邏隊伍,這波隊伍是由白衣白帽的喇嘛組成,屬于密宗勢力。
&esp;&esp;知曉半夏與那位大吉祥天關系匪淺。
&esp;&esp;紅衣僧面色淡淡地望著對面。
&esp;&esp;果如所料。
&esp;&esp;對面的喇嘛隊伍開始放水。
&esp;&esp;他們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半夏二人,從他們身旁走過時,領隊喇嘛抖抖口袋,掉落了一張記錄各大隊伍坐標的小地圖。
&esp;&esp;在他們的開閘放水下。
&esp;&esp;半夏二人,順順利利離開了危險區。
&esp;&esp;在即將離開山頂之際,又又又一次撞上了一支巡邏隊伍,這支隊伍金發碧眼,是由國外勢力組成。
&esp;&esp;“這支,是自己人嗎?”
&esp;&esp;紅衣僧側頭低聲問了一句。
&esp;&esp;這支顯然不是,半夏欲要搖頭。
&esp;&esp;就見,一位背著天使羽翼的眼熟身影從隊伍中走出,他稍稍抬手制止了隊員們通風報信的小動作。
&esp;&esp;“你救過我。”
&esp;&esp;“這次還你,以后兩不相欠。”
&esp;&esp;話罷。
&esp;&esp;埃里克森便帶著手下的隊員,離去。
&esp;&esp;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半夏與紅衣僧面面相覷。
&esp;&esp;見他欲言又止。
&esp;&esp;半夏問了句,“你想說什么?”
&esp;&esp;紅衣僧撥動著手中佛珠,憋出一句,“貧僧覺得,你似乎并不需要被拯救。”
&esp;&esp;半夏謙虛道:“要的要的。”
&esp;&esp;“五折。”
&esp;&esp;“什么五折?”
&esp;&esp;“我佛不渡窮逼,救世濟人也是需要收費的,這次救你的工作比較輕松,可以打五折。”
&esp;&esp;“不能免費?”
&esp;&esp;“不能。”
&esp;&esp;“叔?”
&esp;&esp;“不行。”
&esp;&esp;“那……干爹?”
&esp;&esp;“不行就是不行,喊干媽也不行。”
&esp;&esp;“……”
&esp;&esp;兩人磋商著遠去,他們這次換了吉利的方向,后面再沒遇到過巡邏的隊伍。
&esp;&esp;離開山頂后。
&esp;&esp;風乍起。
&esp;&esp;卷起半夏的衣角,朝一個方向飛去。
&esp;&esp;想到上次的遭遇,半夏沒怎么猶豫,便跟隨著風兒的指引,在茂密的山林間奔走。
&esp;&esp;穿過枝枝蔓蔓的樹海。
&esp;&esp;掠過碧波蕩漾的湖泊。
&esp;&esp;風兒領著他們停在一處安全的地方。
&esp;&esp;是一大片峽谷,四周古樹遮天蔽日,隱蔽性極強,谷中生長著大片野生果林,也無需憂心食物與水的問題。
&esp;&esp;“咔嚓”
&esp;&esp;踩過枯葉。
&esp;&esp;兩人一前一后,朝向峽谷深處走去。
&esp;&esp;此地林木太過繁茂,只有少許支離破碎的陽光穿過枝葉間的縫隙,投落進昏暗峽谷中。
&esp;&esp;紅衣僧撐起斜斜擋在面前的枝葉,一邊前行,一邊講述起他這幾日的經歷。
&esp;&esp;半夏淌著沒膝的草叢,跟在后面。
&esp;&esp;他這些天之所以失聯,是因為在忙著尋找半夏的父母,然而快將昆侖虛翻了底朝天也依舊沒能找到。
&esp;&esp;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esp;&esp;“貧僧知道他們可能早已……”
&esp;&esp;紅衣僧嘆息,“只是心中有著執念,這才遲遲不愿相信,已經過去百年之久,也是時候放下了。”
&esp;&esp;他稍稍側頭,看向一旁的半夏。
&esp;&esp;想到她剛剛出生便失去了父母。
&esp;&esp;紅衣僧目光柔和了幾分,他拍拍半夏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總是執著過去,要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