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若是說大吉祥天不在乎主神權柄。
&esp;&esp;這次收到消息后,又親自降臨……
&esp;&esp;白衣喇嘛心中納悶,有些揣摩不透祂的想法。
&esp;&esp;另一邊。
&esp;&esp;半夏抱著手機,第三次撥打了紅衣師兄的手機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esp;&esp;依舊無人接聽。
&esp;&esp;先前發的信息,也沒能得到回復。
&esp;&esp;半夏只好收起手機,為了拖延時間,剛上路兩個多鐘頭,她便鬧著疲了累了,要停下休息。
&esp;&esp;聽到身后傳來的嘈雜聲響。
&esp;&esp;白衣喇嘛拽動韁繩,“吁——”
&esp;&esp;矯健的馬兒打了個響鼻,放緩速度。
&esp;&esp;白衣喇嘛側身看了眼隊中開始作妖的皮皮夏,面上沒有絲毫意外,他風輕云淡地側頭吩咐一句。
&esp;&esp;“把東西送上來。”
&esp;&esp;“是。”
&esp;&esp;少頃。
&esp;&esp;喇嘛們抬上來一頂蓮花轎。
&esp;&esp;露天無頂,四面有彩綢遮陽,轎子中放有蒲團、水、花、食、樂等物,懸掛有精美的刺繡唐卡。
&esp;&esp;望著停在面前的轎子,半夏臉一垮。
&esp;&esp;白衣喇嘛驅馬走到跟前,居高臨下俯瞰著她,他臉上掛起盡在掌握的笑,“就知道小公主您身嬌肉貴。”
&esp;&esp;“幸好備了轎子,請上轎吧。”
&esp;&esp;嬌貴的皮皮夏小公主:“……”
&esp;&esp;瑪德。
&esp;&esp;最討厭比她還會裝逼的人:)。
&esp;&esp;陰謀破產,嬌貴的皮皮夏小公主只好罵罵咧咧上轎,隊伍繼續朝著山頂進發。
&esp;&esp;……
&esp;&esp;昆侖之虛,方八百里,高萬仞。
&esp;&esp;——《海經·海內西經》
&esp;&esp;昆侖虛極高極廣,宛若一根巍峨天柱撐天柱地,極目仰望亦無法一覽昆侖的全貌。
&esp;&esp;探索隊伍排成的長隊宛若一條大蛇,在郁郁蒼蒼的“天柱”上爬行,朝著山頂進發。
&esp;&esp;一路上走走停停。
&esp;&esp;柳朝思邁著沉重的步伐,舉頭仰望,已經依稀能夠看到昆侖的頂峰,“現在幾點了?”
&esp;&esp;轎旁的曲正看了眼表上時間,“已經是夜間十二點,距離我們出發已經過去了二十二個小時。”
&esp;&esp;“呼——”
&esp;&esp;柳朝思抹了抹額間的汗水,深深吐出一口氣,“接下來還有一半路程要走。”
&esp;&esp;隊伍已經趕到了半山腰。
&esp;&esp;預計還需二十多個小時,才能登頂。
&esp;&esp;曲正翹起蘭花指,朝著柳朝思扇動半夏友情贊助的扇子,“姐妹,這一路上,未免也太平靜了。”
&esp;&esp;柳朝思也有同感,“確實太平靜了。”
&esp;&esp;一路平安。
&esp;&esp;沒有遇到任何攔路虎。
&esp;&esp;要知道,昆侖虛可是一處省級副本,這般風平浪靜,順順當當,未免太過不符合常理。
&esp;&esp;聽見他們二人的交談。
&esp;&esp;半躺在蓮花轎邊緣打盹的半夏抬眸,橫插一句,“干媽祂們先前現身便是為了震懾此方土著。”
&esp;&esp;“現在順順利利,是震懾起了作用。”
&esp;&esp;倒也不是說此方土著怕了干媽祂們。
&esp;&esp;這里可是昆侖虛,傳說中萬山之祖、萬神之鄉的真正昆侖,這里的水可比烏斯藏佛國還要深的多。
&esp;&esp;此方土著神靈沒有主動找茬。
&esp;&esp;一是給大吉祥天祂們幾分薄面。
&esp;&esp;二是探索隊伍一路上表現還算老實,祂們找不到搗亂的由頭。
&esp;&esp;半夏針對此話題與他們閑聊了幾句,見柳朝思與曲正皆氣喘吁吁,顯然都累得不輕。
&esp;&esp;她翻身下轎。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