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來真是被打壞了腦子。
&esp;&esp;那位活閻王可不會跪下求他不要死,只會要求他們把這狗玩意救活后,再把他打個半死泄憤:)。
&esp;&esp;詭帝心中明顯存在著介懷。
&esp;&esp;眾人又不能強逼著他,顯露真身。
&esp;&esp;不知道這其中還牽扯著上一輩的事,他們只以為詭帝是在介懷半夏先前把他打了半死一事。
&esp;&esp;解鈴還須系鈴人。
&esp;&esp;待雙方都恢復了冷靜。
&esp;&esp;他們打開殿門,放半夏進入,而后便準備轉身離開,為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esp;&esp;見此。
&esp;&esp;詭帝心中一緊,“你們要走?”
&esp;&esp;有人回頭,“嗯,你們倆好好聊聊。”
&esp;&esp;詭帝脫口而出,“你們就不怕她打死我!”
&esp;&esp;半夏幽幽插了一句,“我不會。”
&esp;&esp;詭帝狐疑道:“你確定你不會?”
&esp;&esp;半夏輕笑一聲,“他們已經和我商量好,可以把你打個八分死,只要能救回來就好。”
&esp;&esp;詭帝:“!!!”
&esp;&esp;“哐當”
&esp;&esp;厚重的殿門重重闔起。
&esp;&esp;甚至,門外還傳來了清脆的落鎖聲。
&esp;&esp;光線昏暗的殿內,只剩下黑臉的活閻王夏與梗著脖子強撐的詭帝,面面相對。
&esp;&esp;“……”
&esp;&esp;“……”
&esp;&esp;相顧無言。
&esp;&esp;片刻,半夏不愿意再繼續浪費時間,率先開口,“為什么拒絕?”
&esp;&esp;聽到這個問題。
&esp;&esp;詭帝面露怨念,“因為你是她的崽。”
&esp;&esp;半夏把玩著手中的金剛杵,好奇起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已經過去了百十年,詭帝還如此介懷。
&esp;&esp;“當年,我爸媽究竟對你做了什么?”
&esp;&esp;詭帝黑臉,“他們逼迫我顯露真身。”
&esp;&esp;半夏挑眉,“就這?”
&esp;&esp;詭帝扯動嘴角,“在與他們的爭斗途中,我枝頭上好不容易孕育出的果實受到波及,還未成熟便從枝頭脫落……”
&esp;&esp;想到那段痛苦的往事。
&esp;&esp;詭帝眼圈一紅。
&esp;&esp;他介懷的,并非那顆脫落的果實。
&esp;&esp;而是自從那次之后,他就徹底萎了,嘗試過無數次,但再也沒能成功開花結果為建木一族開枝散葉。
&esp;&esp;心中的怨念蓋過了對半夏的恐懼,詭帝怒拍桌面,“因為你的父母,我永遠喪失了孕育后代的機會!”
&esp;&esp;“我不該恨你們嗎?!”
&esp;&esp;聽到他的痛苦,聽完他的怨恨。
&esp;&esp;半夏身心俱震。
&esp;&esp;沉默許久。
&esp;&esp;她試探著說道,“有沒有可能是……”
&esp;&esp;詭帝:“是什么?”
&esp;&esp;半夏十分委婉地說道:“從未聽說過誰家樹會因為掉落一顆果子,就徹底不孕不育。”
&esp;&esp;“有沒有可能是,你本來就不太行。”
&esp;&esp;本來就不太行。
&esp;&esp;不太行。
&esp;&esp;行。
&esp;&esp;她的質疑不斷在耳中回蕩。
&esp;&esp;詭帝瞳孔地震,感覺受到了侮辱。
&esp;&esp;他正要發火,就見半夏取出手機搗鼓一會,將手機屏幕遞到自己面前,屏幕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頭像與一串手機號。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治療不孕不育的專家手機號。”
&esp;&esp;“?!!”
&esp;&esp;詭帝暴怒,正準備掀桌。
&esp;&esp;就見,對面的半夏似是想到了什么,收回手機再次搗鼓了一會兒,而后又一次遞到自己面前。
&esp;&esp;上面依舊是白大褂頭像與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