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飛躍城池,跨越山河。
&esp;&esp;好似乘著小舟逆水行在歷史長河中。
&esp;&esp;遠離了昆侖邊緣,越靠近昆侖深處,半夏看到的、接觸到的人與物,就變得越發(fā)古早。
&esp;&esp;路過的城鎮(zhèn)。
&esp;&esp;變成碧瓦朱檐,樓閣臺榭。
&esp;&esp;遇見的土著。
&esp;&esp;也是荊釵布裙,布衣韋帶。
&esp;&esp;不僅環(huán)境發(fā)生了變化,探索隊伍遇到的詭怪也變得愈加強大,他們沒有因此而緊張,反倒松了一口氣。
&esp;&esp;與昆侖外圍諸詭林立不同,昆侖中內層的土地被四方詭王瓜分,為穩(wěn)固統(tǒng)治,四位詭王的統(tǒng)治范圍內出現(xiàn)了秩序。
&esp;&esp;有秩序的存在。
&esp;&esp;只要按照秩序行事,行事低調一些,基本無需擔心會遇到什么危險。
&esp;&esp;……
&esp;&esp;夜間不適宜趕路。
&esp;&esp;每逢傍晚到來,探索隊伍依舊會在一些城池村鎮(zhèn)中借住,半夏三人在借住期間觸發(fā)了十多次任務。
&esp;&esp;挑挑揀揀。
&esp;&esp;三人選了些時間合適地,進行任務。
&esp;&esp;發(fā)現(xiàn)昆侖虛中的任務多與詭怪有關。
&esp;&esp;有趣的是,半夏他們不止一次在詭怪的巢穴深處,發(fā)現(xiàn)了蠱雕王巢穴中的同款石碑。
&esp;&esp;背面記錄著關于巢穴中詭怪的傳說。
&esp;&esp;正面則記錄著,有關神的只言片語。
&esp;&esp;趁著探索隊伍停下休整的間隙,半夏三人見縫插針順手完成一個任務,在任務詭怪的老巢又一次發(fā)現(xiàn)了這樣一座石碑。
&esp;&esp;“呼——”
&esp;&esp;半夏鼓起面頰吹去石碑表面的浮塵。
&esp;&esp;這塊石碑比先前遇到的那幾塊,風化程度要嚴重的多,三人快盯成了斗雞眼,也只勉強認出其中幾個字。
&esp;&esp;“神……沉眠,最后兩個字是什么?”
&esp;&esp;“好像是夢境。”
&esp;&esp;“神、沉眠、夢境,什么意思?”
&esp;&esp;曲正與柳朝思面面相覷,臉上皆寫滿茫然,石碑表面大半文字皆被風沙磨平,剩下的寥寥幾字,很難逆推出碑文原意。
&esp;&esp;兩人又嘗試一番。
&esp;&esp;發(fā)現(xiàn)實在無法逆推,只好放棄。
&esp;&esp;柳朝思望著面前的古舊石碑,若有所思,“話說,這些碑文中的神指的是誰?我們遇到的每塊石碑里,都有關于祂的記載。”
&esp;&esp;“主神。”
&esp;&esp;“嗯?”
&esp;&esp;曲正二人循聲望向前方。
&esp;&esp;半夏背對著他們,微抬下巴望著面前石碑,又重復了一遍,“碑文中的神靈,大概率指的是主神。”
&esp;&esp;至于為何會認為是主神。
&esp;&esp;一、石碑上對祂的稱呼。
&esp;&esp;二、第六感。
&esp;&esp;半夏冥冥中有種預感,這塊石碑上記載的內容絕不一般,可惜風化太過嚴重,已經(jīng)完全無法辨認出碑文原意。
&esp;&esp;她舉起右手,指腹摩擦過碑文尾端的“夢境”二字,不禁又一次想到福黎仙的反駁——
&esp;&esp;“你又怎么證明,你夢到的那些就一定是你的夢?!”
&esp;&esp;倘若夢不屬于自己,那又是屬于誰?
&esp;&esp;主神嗎?
&esp;&esp;可自己又為什么能夠“看”到主神的夢……半夏簡短思索片刻,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嚴重超綱后——
&esp;&esp;開擺jpg
&esp;&esp;放棄思考jpg
&esp;&esp;與自己的智商和解jpg
&esp;&esp;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jpg
&esp;&esp;未在石碑上找到有價值的內容。
&esp;&esp;“我們去其它地方轉轉吧。”柳朝思提議。
&esp;&esp;整塊石碑已經(jīng)從上到下看了十多遍,確實沒有繼續(xù)留下的必要,半夏帶領他們二人在山間上躥下跳,尋找詭怪的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