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半夏前幾日不是吃便是睡, 積攢了一身精力無處發泄,騎在蠱雕王背上圍繞沙鳴山高空飛旋十多圈。
&esp;&esp;她飛高高的興致這才淡去。
&esp;&esp;“嘩啦”
&esp;&esp;蠱雕王收斂雙翼,輕緩落地。
&esp;&esp;半夏調整坐姿, 從跨坐轉變成側坐, 她抬手按在蠱雕王厚實柔軟的背羽上,輕輕一堆。
&esp;&esp;像是在玩滑梯。
&esp;&esp;她呲溜從蠱雕背部滑下, 靈巧著地。
&esp;&esp;“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待在馬車中, 不出去胡作非為,惹事生非……”白衣喇嘛對半夏的擅自離隊意見很大, 跟在她的屁股后,喋喋不休念叨起。
&esp;&esp;半夏取出耳塞物理屏蔽掉他的嘮叨。
&esp;&esp;她找處空地盤腿坐下,當著受害雕王的面清點起從它寶庫中搶來的奇珍異寶。
&esp;&esp;蠱雕王是一只正兒八經的獸類,它寶庫中的奇珍異寶沒有珠玉,多為一些效用神奇的果實與藥草。
&esp;&esp;這些奇珍異寶中。
&esp;&esp;最為珍貴的是一小株沙棠樹。
&esp;&esp;有木焉,黃華赤實, 名曰沙棠, 可御水,食之不溺。
&esp;&esp;——出自《山海經》·西山經
&esp;&esp;它結出的果實,食之有辟水的神效。
&esp;&esp;半夏小心翼翼將這株沙棠樹收好,像這種活著的“道具”幾乎都有著連城之價, 帶出副本后可以交給相關部門進行培育。
&esp;&esp;一旦培育成功, 大范圍種植。
&esp;&esp;那帶來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esp;&esp;念叨的嘴巴有些干,白衣喇嘛終于停止嘮叨。
&esp;&esp;折騰一整晚。
&esp;&esp;天邊已隱隱泛起魚肚白。
&esp;&esp;待半夏三人整理好今晚的收獲,白衣喇嘛催促起, “時間不早了, 我們繼續出發吧。”
&esp;&esp;“不急。”
&esp;&esp;半夏卻有了新打算。
&esp;&esp;她看向偷偷摸摸救火,試圖拯救家園的蠱雕, 提議道:“我們可以走天路?!?
&esp;&esp;“天路?”
&esp;&esp;眾人面面相覷。
&esp;&esp;直至順著半夏目光,望向那些蠱雕,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她的意思。
&esp;&esp;“這些蠱雕喜食人,兇得很。”
&esp;&esp;“它們可不好操控?!?
&esp;&esp;“萬一路上失控,那就得不償失了?!?
&esp;&esp;“不過它們飛行速度極快,確實是極好的坐騎,從天上走,我們的行進速度能大大加快?!?
&esp;&esp;“……”
&esp;&esp;眾人議論紛紛。
&esp;&esp;有些意動,但又顧慮頗多。
&esp;&esp;半夏眉眼彎彎看向白衣喇嘛,“想要徹底控制這些蠱雕,又并非什么難事,——小白,交給你了!”
&esp;&esp;密宗底蘊深厚,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效用稀奇古怪的法器,他們絕對有辦法徹底控制這群蠱雕。
&esp;&esp;果如所料。
&esp;&esp;白衣喇嘛沒有出言拒絕,他命令下屬將蠱雕群牽引到別處,自己也跟了過去。
&esp;&esp;半小時后。
&esp;&esp;喇嘛們牽著被“感化”的蠱雕,歸來。
&esp;&esp;這群蠱雕被“感化”的十分徹底,肉眼可見地變得乖順許多,只是有些蔫頭巴腦看起來不太精神。
&esp;&esp;“真不錯。”半夏負手圍繞蠱雕群轉動一圈,朝白衣喇嘛豎起大拇指,“小白,還是得靠你!”
&esp;&esp;白衣喇嘛:“措欽夏奧?!?
&esp;&esp;半夏歪歪頭,“你的名字?”
&esp;&esp;白衣喇嘛解釋,“是職稱,措欽夏奧是司法官的意思,你可以稱呼我為措欽夏奧?!?
&esp;&esp;半夏:“好的小白,知道了小白?!?
&esp;&esp;白衣喇嘛:“……”
&esp;&esp;他無奈看了皮皮夏一眼。
&esp;&esp;旋即便在她的催促聲中,爬上蠱雕群的背部,馬不停蹄地飛回松陽鎮與留守的隊伍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