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衣喇嘛無奈,“你想知道可明說,沒必要躲躲藏藏,還能瞞著你不成?”
&esp;&esp;對此,夏猹猹邪魅一笑,“快把桌布放下來,我就喜歡偷偷摸摸,見不得光,——刺激?!?
&esp;&esp;白衣喇嘛:“……”
&esp;&esp;魚頭人:“……”
&esp;&esp;這很難評:)。
&esp;&esp;在半夏的強烈要求下,他們最終還是放下桌布,假裝沒有發現潛藏在桌下的夏猹猹。
&esp;&esp;白衣喇嘛簡單整理措辭,拋出自己的信息,“你應該也知曉,現在的昆侖山與古時傳說中的昆侖虛完全是兩回事?!?
&esp;&esp;“想要進入真正的昆侖,需要找到建木,據說在昆侖山最深處便藏有傳說中的建木。”
&esp;&esp;“現在該你了。”
&esp;&esp;魚頭人頷首,給出自己的信息,“當年主神被奪走的權柄,分別是時間以及對副本的一定控制權限?!?
&esp;&esp;桌下。
&esp;&esp;聽完魚頭人的話。
&esp;&esp;“?。?!”半夏面色陡然大變。
&esp;&esp;萬萬沒想到,今日這個“瓜”竟吃到了自己頭上。
&esp;&esp;當初的猜測果然沒有出錯,父母將搶來的權柄,分別藏在了沙漏與黑皮書上,沙漏代表著時間權柄;黑皮書則代表著部分對副本的操控權。
&esp;&esp;半夏一直隨身攜帶著沙漏。
&esp;&esp;但從未主動使用過它。
&esp;&esp;不是不愿意使用,是沒辦法使用。
&esp;&esp;以半夏目前的能力無法徹底控制這只沙漏,并且她冥冥中有種預感,一旦強行使用會發生十分可怕的事情。
&esp;&esp;至于黑皮書……
&esp;&esp;它對副本的部分控制權是殘缺的。
&esp;&esp;并且殘缺得極為厲害,半夏只能通過它獲知到比其他玩家更多的信息,無法做到真正的操控副本。
&esp;&esp;想到黑皮書。
&esp;&esp;半夏突然明白,詭界物流為何毀約。
&esp;&esp;她手中的這本黑皮書,是詭快遞親手送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里面裝得是什么東西。
&esp;&esp;此次昆侖虛探索注定是一場空。
&esp;&esp;他們會突然毀約,也十分合理。
&esp;&esp;只是,奪來的權柄分別藏在了沙漏與黑皮書中,那奪來的主神力量又藏在了哪里……
&esp;&esp;完成了信息方面的交換。
&esp;&esp;白衣喇嘛離開了魚頭人的房間,順手提溜著陷入沉思的半夏,將她丟進了客棧后院的馬車中。
&esp;&esp;這是她主動要求的。
&esp;&esp;在嘗試過客棧床鋪的軟硬程度,以及客房的舒適程度后,半夏果斷選擇滾回了馬車中。
&esp;&esp;她裹著小被子。
&esp;&esp;翻來覆去一整晚,都在琢磨此事。
&esp;&esp;直至天剛蒙蒙亮,半夏這才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esp;&esp;無人打攪。
&esp;&esp;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
&esp;&esp;直至太陽西斜,半夏才從睡夢中自然醒來,她離開車廂簡單活動了一下四肢,吃了些東西后,準備出去走走。
&esp;&esp;原本想與柳朝思他們一起,但沒能在客棧中找到他們二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esp;&esp;半夏只好孤身一人離開客棧。
&esp;&esp;她在附近街道走動一圈,發現這座小鎮遍布門前雜草叢生,已經許久無人居住的空屋。
&esp;&esp;而路上遇到的鎮民。
&esp;&esp;也個個形色倉皇,明顯有“故事”。
&esp;&esp;半夏嗅到任務的信息,正想攔截一位鎮民打探情況,就瞧見從長街另一端走來的柳朝思二人。
&esp;&esp;“你們這是去哪兒了?”
&esp;&esp;“在鎮子中轉了一圈。”
&esp;&esp;三人聚首。
&esp;&esp;瞧見柳朝思面色不太對,半夏好奇詢問,“有發現?”
&esp;&esp;柳朝思:“我們接到一個主線任務?!?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