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由正在朝自己招手——
&esp;&esp;“站住。”
&esp;&esp;白衣喇嘛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esp;&esp;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esp;&esp;半夏雙腿僵站在原地, 小心翼翼扭過頭, 一臉無辜地看向正在朝這邊走來的白衣喇嘛,“有事?”
&esp;&esp;白衣喇嘛:“一起。”
&esp;&esp;半夏:“啊?”
&esp;&esp;白衣喇嘛抬手遙指山腳停放著的馬車隊伍, “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車馬,請跟我們一起上路。”
&esp;&esp;“大吉祥天很想念您。”
&esp;&esp;“此事了結(jié)后,還請和我回烏斯藏。”
&esp;&esp;半夏:“……”
&esp;&esp;呵,她就知道:)。
&esp;&esp;干巴巴地笑了兩聲后,她拔腿就跑。
&esp;&esp;望著她一溜煙遠去的身影,白衣喇嘛面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他不急不緩追了上去。
&esp;&esp;三分鐘后。
&esp;&esp;他單手提溜著蔫頭巴腦的皮皮夏,將其從小樹林中拖拽出來,五花大綁后丟進馬車內(nèi)。
&esp;&esp;“咔噠”
&esp;&esp;車廂外傳來落鎖聲。
&esp;&esp;車廂內(nèi)掛著精美的刺繡唐卡,鋪設(shè)有一層又一層厚實絲滑的綢緞,半夏在絲綢上方打了一個滾兒,蛄蛹著坐起。
&esp;&esp;她打個響指。
&esp;&esp;豆大火苗在指尖燃燒。
&esp;&esp;“一根小小繩索,還想攔住我?”
&esp;&esp;半夏得瑟歪歪嘴,正準備用指尖小火苗燒斷身上繩索,不經(jīng)意間的一個側(cè)眸,四目相對。
&esp;&esp;車壁內(nèi)鑲嵌的大吉祥天神像:“……”
&esp;&esp;正在努力進行“越獄”的半夏:“……”
&esp;&esp;在對面直勾勾的注視中。
&esp;&esp;她藏起指尖的小火苗,小心翼翼狡辯,“媽,我如果說,我只是想取取暖,您信嗎?”
&esp;&esp;大吉祥天:“……”
&esp;&esp;依舊垂眸直勾勾俯瞰著下方的半夏。
&esp;&esp;顯然是不太信。
&esp;&esp;她只好訕笑著滅掉指尖上的小火苗,縮頭縮腦,又乖又慫jpg。
&esp;&esp;見半夏終于老實,壁龕中的大吉祥天神像緩緩閉合起第三只細目,縈繞在車廂內(nèi)的神秘氣息隨之消散。
&esp;&esp;“啪嗒”
&esp;&esp;“啪嗒”
&esp;&esp;“……”
&esp;&esp;有腳步聲停在馬車附近。
&esp;&esp;半夏豎起上半身,馬車的車窗開的極小,四四方方,她只能勉強將腦袋從車窗探出,好奇朝外看去。
&esp;&esp;是白衣喇嘛和魚頭人。
&esp;&esp;他們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在商討合作事宜。
&esp;&esp;兩方探索團隊愿意主動來此與帝國方玩家小隊會合,也有借助帝國方的渠道,與彼此建立合作的打算。
&esp;&esp;前期合作探索,后期各憑本事。
&esp;&esp;雙方皆有合作的打算。
&esp;&esp;很快就口頭敲定了合作的事宜。
&esp;&esp;確定一起行動,雙方車隊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支龐大的隊伍,終于搖搖晃晃啟程趕往副本最深處。
&esp;&esp;烏斯藏佛國為省級副本。
&esp;&esp;昆侖虛同樣是省級副本。
&esp;&esp;其中的危險程度,絲毫不亞于烏斯藏佛國。
&esp;&esp;就算是有大吉祥天庇佑的白衣喇嘛,也只能小心行事,白日馬不停蹄的趕路,入夜后尋找安全的地方安營扎寨。
&esp;&esp;一路上,半夏表現(xiàn)的還算老實。
&esp;&esp;沒有作死。
&esp;&esp;也沒有折騰出什么幺蛾子。
&esp;&esp;在半夏的多番抗議下,進入副本第三日,白衣喇嘛終于大發(fā)慈悲解開她身上的繩索,只在腳踝上還留有一根。
&esp;&esp;這日。
&esp;&esp;傍晚,大日西墜。
&esp;&esp;車隊浩浩蕩蕩穿過茫茫大山,在一處村落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