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夏抬手撐起脖子上頂著的詭電視,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發現還是拔不出后,她跌跌撞撞沖進洗手間,望向盥洗鏡倒映出的腦袋失蹤的自己。
&esp;&esp;靚女驚恐jpg。
&esp;&esp;她現在狀態古怪,腦袋是消失狀態,但和往常一樣依舊能看到、聽到、感應到外界。
&esp;&esp;故而——
&esp;&esp;半夏罵罵咧咧走出洗手間,橫掃一圈客廳中, 忍笑忍到面目猙獰的一眾隊員, 她指指點點道:
&esp;&esp;“收起你們丑陋的嘴臉。”
&esp;&esp;“我只是頭沒了,又不是眼瞎了!”
&esp;&esp;當務之急,是盡快將腦袋從電視屏幕里拔出,懟了隊員們幾句后, 半夏看向探頭探腦躲在臥室的別墅原主人。
&esp;&esp;“出來。”
&esp;&esp;在她的命令聲中。
&esp;&esp;傅二岱乖巧離開臥室。
&esp;&esp;半夏:“遙控器。”
&esp;&esp;“哦哦, 在這。”傅二岱走到沙發前,在沙發夾縫間摸索著,掏出落在里面的遙控器。
&esp;&esp;他起身將其遞給半夏時, 強忍興奮, 好奇問了一句,“你就是那位拖把沾*, 呂布在世?”
&esp;&esp;傅二岱是直播間的忠實觀眾。
&esp;&esp;只是先前太慌,這才沒能第一時間認出半夏。
&esp;&esp;“是我,我是柳朝思,柳朝思的柳,柳朝思的朝思。”半夏一邊習慣性甩鍋,一邊舉起遙控器,按下開機鍵。
&esp;&esp;“……”
&esp;&esp;詭電視沒有任何反應。
&esp;&esp;宛若死了一般,依舊是黑屏狀態。
&esp;&esp;接下來,在隊員們的幫助下又嘗試了各種辦法,但是詭電視像是賴定了半夏,無論威逼利誘還是好言相勸,都沒有任何作用。
&esp;&esp;他們只好暫時放棄。
&esp;&esp;已順利找到隱藏在小別墅中的怪談,并成功捕獲,貓耳小分隊沒有在此久留,他們帶著半夏離開了小別墅。
&esp;&esp;傅二岱站在門旁,目送他們遠去后。
&esp;&esp;他興奮掏出手機,打開“迪士尼在逃王子”群,一連發出數條新消息,在微訊群中刷起屏:
&esp;&esp;“兒子們!”
&esp;&esp;“爸爸剛才撞鬼了!!”
&esp;&esp;“還遇到了那位拖把沾*呂布在世,是她把我從惡詭魔爪中解救出來,這個世界真的有詭啊——”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貓耳小分隊將半夏送回酒店后。
&esp;&esp;第一時間聯系了聯防部基地,把半夏目前遇到的尷尬情況告知上面,一起商討解決辦法。
&esp;&esp;在把腦袋從電視屏幕里解救出來前,半夏只能留在酒店,無法繼續帶隊進行任務。
&esp;&esp;畢竟脖子上頂著一臺65寸電視,這副邪門模樣著實不適合出現在大眾面前。
&esp;&esp;接下來的數天。
&esp;&esp;半夏一直留在酒店客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esp;&esp;她一半時間在和智囊團的成員討論,如何解救自己的頭,另一半時間則站在背后出謀劃策,遠程指導貓耳小分隊進行任務。
&esp;&esp;一周后。
&esp;&esp;追緝工作進行得還算順利。
&esp;&esp;芝林城內的十八怪談,抓捕了十位,原地處決三位,還剩五位。
&esp;&esp;這日,半夏和往常一般,和脖子上的詭電視聊星星談月亮,增進感情。
&esp;&esp;雖說至今也沒能將腦袋從屏幕拔出,但她發現,詭電視對自己的花言巧語有反應。
&esp;&esp;在她甜言蜜語地攻勢下。
&esp;&esp;它時不時小臉(劃掉)屏幕一紅。
&esp;&esp;半夏堅信,長此以往一定能使詭電視敞開心扉,還自己(腦袋)自由。
&esp;&esp;她盤腿坐在沙發上。
&esp;&esp;翻開情詩三百首,正準備開始朗誦。
&esp;&esp;丟在一旁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她只好闔起手中詩集,探頭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