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關山鈺皺眉瞅了他一眼,“閉嘴,還不快把褲子穿好,這么多人看著呢,像什么樣子!”
&esp;&esp;部長:“……”
&esp;&esp;秒慫。
&esp;&esp;在她嚴厲的目光中,他走到角落,伸出顫顫巍巍的雙手,繼續與褲腰上的紐扣作斗爭。
&esp;&esp;半夏則簡單講述了一遍事情經過。
&esp;&esp;關山鈺發出了相同的疑問,“他怎么會來廁所問路?”
&esp;&esp;“這是位老古董。”半夏簡單解釋了兩句,“他對現代社會不是特別地了解,不認得廁所的標志。”
&esp;&esp;紅衣僧喜愛游歷,去過不少副本。
&esp;&esp;其中不乏以現代都市為背景的副本。
&esp;&esp;只是,他這個級別的詭異早已失去對食物的需求,自然也就不需要進入廁所這種地方。
&esp;&esp;關山鈺察覺到了異常。
&esp;&esp;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紅衣僧人。
&esp;&esp;她正要詢問這人的身份,半夏搶先一步答道:“紅衣師兄是從副本里出來的。”
&esp;&esp;副本里出來的。
&esp;&esp;出來的。
&esp;&esp;的。
&esp;&esp;半夏的聲音不斷在耳中回蕩。
&esp;&esp;萬萬沒想到還真是大白天見了詭,部長嚇得手一松,剛提起的西裝長褲,再次滑落下去。
&esp;&esp;碎花款的四角大褲衩。
&esp;&esp;冷不丁,暴露在眾人視野中。
&esp;&esp;“!!!”
&esp;&esp;部長慌忙提起褲子。
&esp;&esp;手慌腳忙,躲進了關山鈺身后。
&esp;&esp;見他又當眾出糗,關山鈺無奈扶額,這位腦袋有坑的上司笨蛋人設還真是穩如磐石。
&esp;&esp;身為聯防部正部長。
&esp;&esp;真不知,他為什么會這么怕詭。
&esp;&esp;不想留他繼續丟臉,關山鈺朝身后揮揮手,一位穿著后勤制服的工作人員從人群走出,陪伴部長走出男廁。
&esp;&esp;直至將洗手間遠遠拋至身后。
&esp;&esp;部長這才放緩腳下的步伐,想到在這么多下屬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他心里不是滋味。
&esp;&esp;工作人員安慰起:“您是聯防部的部長,他們見您褲子掉了都不知道幫忙提提,確實太不尊重您了。”
&esp;&esp;“我不怎么管事兒,在他們心中確實沒什么威信。”部長無所謂揮揮手,他介意的又不是這些。
&esp;&esp;工作人員:“可您是部長!”
&esp;&esp;部長搖搖頭,“你猜猜,本部是靠什么才坐穩屁股下的位置?”
&esp;&esp;工作人員猜測道:“兢兢業業?”
&esp;&esp;部長:“摸著你的良心回答。”
&esp;&esp;工作人員脫口而出:“你爹?!”
&esp;&esp;部長心里一梗,“……倒也不必這么良心。”
&esp;&esp;見實話與假話他都不滿意。
&esp;&esp;工作人員心中嘀咕句“真難伺候”,他不再正面回答,將問題又拋了回去,“請您指教。”
&esp;&esp;部長悠悠道:“因為對自己有數。”
&esp;&esp;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能力,除了祖傳的背景外沒什么能拿得出手。
&esp;&esp;和關山鈺那個事業腦搶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給自己爹找麻煩、給國家找麻煩嗎!
&esp;&esp;他是廢物。
&esp;&esp;但廢物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關山鈺簡單與紅衣僧寒暄了幾句。
&esp;&esp;確定了他的身份后,她就把空間留給半夏他們,自己帶著人“嘩啦啦”離開了男洗手間。
&esp;&esp;乘坐電梯遠離了十八樓。
&esp;&esp;跟在后面的下屬這才小聲討論起:
&esp;&esp;“幸好,這種偷渡來藍星的詭異無法做出攻擊性的行為,不然那可就麻煩大了。”
&esp;&esp;“話說,能夠突破主神設立的屏障偷渡來藍星,這得什么級別的大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