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恐怖,我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esp;&esp;“最恐怖的,難道不是這個直播間已經在熱搜掛了好幾天,聯邦各大官方號集體沉默沒有進行任何辟謠?”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直播間觀眾討論得熱火朝天。
&esp;&esp;他們對待無限流副本的態度終于不再是不以為然,逐漸變成了半信半疑,聯防部目的順利達成。
&esp;&esp;中午。
&esp;&esp;有人吃過午餐,再次進入直播間。
&esp;&esp;卻發現直播間顯示已經關閉,手機屏幕上的畫面自動跳轉到,節目組官方發布的公告:
&esp;&esp;“嘀——
&esp;&esp;下班成功,本輪直播徹底結束!
&esp;&esp;ps:已順利找到失蹤的主播們。
&esp;&esp;ps:請諸位嚴肅對待此次直播的內容,如若日后意外卷入無限副本,可抱主播大腿(劃掉)向官方人員求助[狗頭jpg]
&esp;&esp;——本次公告由‘太清道德天尊的第十八化身’親手編撰”
&esp;&esp;瞧見這則并不嚴謹官方的公告。
&esp;&esp;有觀眾心生疑慮。
&esp;&esp;也有觀眾堅信是在故弄玄虛。
&esp;&esp;身為一位堅定的唯物主義接班人,曲子穆對所謂的無限流副本與詭異,不屑一顧。
&esp;&esp;“笑死。”
&esp;&esp;“分明就是一場炒作。”
&esp;&esp;“怎么還會有那么多人半信半疑,果然這個世界上從眾的蠢人才是大多數…… ”
&esp;&esp;曲子穆低聲嘀咕著。
&esp;&esp;退出已經關閉的直播間。
&esp;&esp;他揣起手機,朝家的方向趕去。
&esp;&esp;和往常一般,曲子穆習慣性拐進一條偏僻無人的小巷,抄近路回家。
&esp;&esp;巷中的光線有些昏暗。
&esp;&esp;環境陰冷潮濕,闃無人聲。
&esp;&esp;曲子穆深入這條熟悉但又莫名透著陌生的狹長小巷,大概是直播看多了,他總感覺這里格外陰森。
&esp;&esp;尤其是那些犄角旮旯的模糊黑暗,好似隱藏著什么東西,在直勾勾望著自己……
&esp;&esp;“嘶!”
&esp;&esp;“不要胡思亂想!!”
&esp;&esp;“怎么可能會有什么詭東西——”
&esp;&esp;曲子穆被自己腦補到的內容嚇到。
&esp;&esp;他依舊嘴硬。
&esp;&esp;雙腿卻十分誠實地加快了速度。
&esp;&esp;以往需十多分鐘才能穿過的巷道,這次曲子穆只花了一半時間,便趕到巷道出口附近。
&esp;&esp;明媚的陽光。
&esp;&esp;斜斜,灑落在巷道出口。
&esp;&esp;望著外面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曲子穆隱隱松了一口氣,他抬腿前行,忽覺右肩一沉。
&esp;&esp;他下意識側頭望去。
&esp;&esp;只見一只冰冷蒼白的手掌,落在了自己肩頭。
&esp;&esp;“!!!”
&esp;&esp;曲子穆嚇得虎軀一震。
&esp;&esp;慌忙抖落肩上的手掌,他扭頭去看——
&esp;&esp;入目。
&esp;&esp;是一抹鮮紅頎長的身影。
&esp;&esp;曲子穆嚇得“臥槽”出聲,直到定睛一看,發現那人穿的是件鮮紅的僧袍,而非鮮血染紅的長裙。
&esp;&esp;他這才狠狠松了一口氣。
&esp;&esp;“呼——”
&esp;&esp;“嚇死我了!”
&esp;&esp;拍拍心驚肉跳的胸口,曲子穆望向對面一身紅衣,長得還挺好看的和尚,好奇,“spy?”
&esp;&esp;不明白spy的意思。
&esp;&esp;和尚微笑以對,旋即遞出手中寫有地址的小紙條,“請問,施主可知這個地方怎么走?”
&esp;&esp;曲子穆伸頭瞅了瞅,瞧見紙條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