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神情怪異地看向半夏。
&esp;&esp;給大吉祥天介紹對象……這很難評。
&esp;&esp;見眾人一副看傻*的神情,半夏抬腳隨意一踩,理直氣也壯地逐一瞪了回去,懟道:“看什么看?不就給干媽介紹倆對象嗎!”
&esp;&esp;“祂老人家還沒說什么呢?!?
&esp;&esp;“你們怎么一個兩個比祂還介意?”
&esp;&esp;在她的怒懟聲中,一位小喇嘛顫顫巍巍舉手,“可是……大吉祥天是有伴侶的?!?
&esp;&esp;半夏不以為意地“哦”了一聲,對此并不是很在呼,多找倆對象又怎么了?又不是聊不過來。
&esp;&esp;白衣喇嘛欲言又止地望著她,他同樣不覺得大吉祥天多找倆對象,這存在什么問題。
&esp;&esp;只不過……
&esp;&esp;在他的欲說還休中,半夏抬眸瞅去,“你想說什么?”
&esp;&esp;白衣喇嘛語氣沉甸甸地,不答反問道:“你知道大吉祥天的伴侶是誰嗎?”
&esp;&esp;半夏:“誰?”
&esp;&esp;她知道干媽曾經有過孩子。
&esp;&esp;那么可以逆推出,干媽確實有過伴侶,只不過這位伴侶的存在感并不高,她亦沒有特意去調查過。
&esp;&esp;具體是哪位神佛,她還真不清楚。
&esp;&esp;白衣喇嘛提醒道:“你低頭看看?!?
&esp;&esp;在他堪稱明示的暗示中,半夏下意識低頭望向腿旁膚色黝黑,前胸寫有“主持人”三字的大黑天神像軀干。
&esp;&esp;大腦運轉卡頓一瞬。
&esp;&esp;半夏心肝一顫,“你不會是說——”
&esp;&esp;白衣喇嘛頷首感嘆,“你好勇?!?
&esp;&esp;當著正主的面為祂頭頂播種草原,這種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的無畏精神,可敬可佩。
&esp;&esp;他剛夸過。
&esp;&esp;就見,半夏小心翼翼收起大黑天神像旁的小jiojio。
&esp;&esp;退!
&esp;&esp;退!
&esp;&esp;退!
&esp;&esp;夏慫慫一步一步后退。
&esp;&esp;她藏在一根粗大柱子后,探頭探腦,不斷朝白衣喇叭打手勢瘋狂暗示,催促他趕緊把大黑天神的神像收起來。
&esp;&esp;瞧見夏慫慫狗狗祟祟的小模樣,白衣喇嘛啞然失笑,他朝身旁喇嘛抬手示意,“收拾一下?!?
&esp;&esp;“是,上師?!?
&esp;&esp;小喇嘛們腿腳利索地靠近神像。
&esp;&esp;剛走到大黑天神像的軀干旁,忽被一股無形的沖力彈開,他們痛呼出聲,在沖力攜裹下倒退十多米才狼狽倒地。
&esp;&esp;烈烈轟轟的黑焰虛影。
&esp;&esp;在大黑天神像軀干附近飛快成型,火舌舔舐著扭曲變形的空氣,朝著四周蔓延。
&esp;&esp;望著這陣勢浩大的異象,不少喇嘛驚呼出聲。
&esp;&esp;這是神佛意志降臨的外象。
&esp;&esp;只是……
&esp;&esp;他們寺中只供養大吉祥天。
&esp;&esp;這位大黑天神只是作為大吉祥天的掛件,這才能夠在佛殿獲得一個席位,祂們雖是伴侶,但同樣也是競爭對手,故而寺中僧侶并不供養大黑天神。
&esp;&esp;簡而言之,寺中僧侶人均“唯粉”。
&esp;&esp;而這樣一尊完全沒有經受過信徒供養的佛像,現如今竟被大黑天神的意志強行降臨,這是烏斯藏佛國有史以來破天荒的頭一遭。
&esp;&esp;看得出,被當面在頭頂播種大草原這檔事,就算神佛也繃不住。
&esp;&esp;大黑天神磨刀霍霍向半夏。
&esp;&esp;環顧將自己團團包圍的火海虛影,在撲面而來的灼燙熱氣中,半夏倒也沒有特別的慌。
&esp;&esp;她躲在柱子后,扯嗓子嚎道——
&esp;&esp;“麻!”
&esp;&esp;“救窩!”
&esp;&esp;“我的命可是已經被你承包了?。 ?
&esp;&esp;“你對象想搶你魚塘,弄死你最愛的大孝女——”
&esp;&esp;半夏告